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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祖母拍在自己手背上的手掌,勾唇笑了下。

质连生又向隋牧介绍了这里的小辈们,在到上次讲话难听的表妹时,质连生看她神情紧张,质连生只是介绍她是表妹,就将她略了过去,质连生不想现在仗着隋牧的势力,难为一个叛逆期长久的孩子。

隋牧在祖母的身边坐下,祖母问了一些隋牧和质连生生活上的事情,又问了一点公司的事情,隋牧都一一的不出错的答了。

质连生主动提出要去父母那里探望,带着隋牧离开了主别墅。

走出别墅,质连生就忍不住笑,隋牧看了质连生的笑脸一会,问质连生:“有什么好笑的。”

质连生说:“你不懂祖母的亲近,祖母是质家最势利眼的人,她已经很久没有握过我的手了。”

隋牧问:“很想被她握手吗?”

质连生笑着说:“想,多温暖呢。”

去到质巡一家人居住的别墅,见到质巡时,质巡一改往日对质连生严父的形象,笑着招呼质连生和隋牧喝茶。

茶水喝了一些,质连生不想再喝,带着隋牧去到他的房间,走上二楼,质连生看到佣人在收拾另一间房间,质连生疑惑为什么要多收拾出一间房间来,问过佣人,佣人说:“太太说,会有客人来。”

质连生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但他近来总是因为隋牧而有这种预感,并未多想。

质连生打开了自己房间的房门,拉着隋牧的袖子进入房间。

进入房间的一瞬间,质连生就放开了隋牧的袖子,他反身拥抱了隋牧一下,放开后躺在床上闭眼休息。

几秒钟后,质连生身侧的位置被隋牧占据,隋牧问质连生:“累了吗?”

“有点,”质连生轻声叹了口气:“有些无聊,本来以为会高兴一段时间的,但也只是高兴了一会,我的家人真的因为你对我的态度有所转变,可我很想他们是因为我才这样。”

话音刚刚落下,带有安抚的橡木信息素就释放在房间里。质连生挣开眼睛,侧躺着与隋牧对视,质连生笑了一下,对隋牧说:“我不需要信息素,收起来吧。”

隋牧还是在释放信息素,质连生说:“让我抱一抱就好。”

质连生的手臂揽着隋牧的腰,他对隋牧说:“你这样,让我感觉你在爱我。”

隋牧问质连生:“你为什么不说要我爱你了?”

质连生沉默少时,笑了笑:“人太多,你得排队。如果你想爱,我可以给你一个靠前的号码牌。”

隋牧说:“我不喜欢等待,人太多就算了。”

质连生说:“随你喜欢。”

隋牧翻身将质连生按在身下,亲吻质连生的嘴唇,质连生安安静静的任他亲吻,隋牧亲的时间久,质连生呼吸不过来,他伸手去推隋牧,却没有推动。

质连生又要侧脸躲隋牧的亲吻,刚刚躲开,就被隋牧掐住脸。

隋牧又在质连生的唇上短暂的亲吻了一下,他笑看着质连生,眼里却没有多少笑意:“我不想管多少人爱过你,想要爱你,但因为我们是夫妻,你对他们的心思最好少一点。”

质连生盯着隋牧的眼睛看,没说话。隋牧问他:“知道了吗?

质连生没回答,他反而问隋牧:“我们的婚姻还能持续多久?”

隋牧放开了掐着他脸的手,对质连生说:“不确定。”

隋牧问质连生:“你想多久?”

质连生笑着说:“亲爱的,我们的婚姻已经到尽头了。”

很突兀的异常的话,这令隋牧离远了质连生,他站起身,周身的气压很低,他目光沉沉的看着仍在躺着的质连生。

质连生不再笑,他声音很轻,一如往常平静:“隋牧,贺一轩是谁呀?”

隋牧没说话,神情寒冷了瞬间,被质连生完完整整的看到眼里。

“他是你口中早逝的爱人,能被你称为爱人,想来你们曾经拥有很好的关系。”质连生闭了下眼睛,“可是亲爱的,和你结婚的我,冷眼旁观贺一轩作为周氏实验体,被注射下问题药剂,药剂致使他出现严重病症,你曾经看着缠绵病床痛苦的他,是不是会很心痛。在他死后,你和我结婚,对我能多真心实意呢?”

质连生胳膊撑着被子坐起身,黑色的眼睛缓慢看向隋牧:“heaven,天堂,是你对他的祝福,希望他的灵魂能去往天堂。和我结婚,你的婚戒内刻着你对他的祝福,就成为了我们婚姻不纯粹的印证,你注定不会与我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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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沉默,无尽的沉默在质连生和隋牧之间蔓延。

没有带有安抚因素的橡木信息素,质连生觉得有些难受,心脏在慌乱的跳动,他对隋牧说:“在你的画室,看到贺一轩的画像时,我就记起了他。你和我说是因为我和你爱人长得像才结的婚,你的话误导了我,当时查你的时候,没能查到贺一轩,也或许是你刻意抹掉过他的信息。我问过你,他因为什么去世,你对我说了谎话。”

“那个时候,我不太能确定你在说谎,后来黎杨柏、黎广出事和你有关联,我明白你真的在撒谎,我问你有没有私心,你说为了我,隋牧,我自知没有那样重要。”

质连生停顿了一会后,清清晰晰地说:“贺一轩作为实验体时,我,周本进,黎广有在场。周本进死后,你吞并了周家很多利益,多年后,你对我提及周本进时还是会本能的厌恶。”

“黎广活着,你就密切的关注着他,婚礼当天,你能合时宜的出现在墓地,指出他的枪支问题施压,我报复你的那一天,你应该也知道黎广会发疯,你中枪康复之后,你总是很忙,因为你有了原由去报复检举,事情发展对你来说很顺利,黎家倒了,黎广死了。”

“当年在场的三个人,还剩下我一个,你也是要报复我以及质家的吧。”

隋牧的皱头皱起,似乎被提及贺一轩以及过去很痛苦,隋牧说:“是。”

隋牧说:“贺一轩因为承受不住身体折磨而自杀,他死掉的那一年,他才二十五岁,很年轻。”

质连生垂下眼来,没再看隋牧,质连生问:“恨我吗?”

隋牧张了张口,声音清晰的说:“恨。”

质连生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做不了表情。他说:“他的事情,我很抱歉。”

质连生说:“我对周本进和黎广仇怨里夹杂着多情心软,却对素未相识的贺一轩冷漠以对,很奇怪。很多时候,我对此的解释,就是我作为妈妈的儿子,只有报仇,妈妈才能瞑目,也因为我的参与到周家实验室中窃取到资料,beta人种平权之路快进一步,很为自己正名的解释,我知道我担不起这样的名,都是私心促成。”

“在整个从与周本进相识就开始思考报复的过程中,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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