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2
向质连生,质连生感到有点晕眩,质连生的手抓住隋牧上臂的袖子,稳了一会站着的身体。
质连生问隋牧:“很喜欢跳舞的人吗?”
隋牧说:“不是,是喜欢跳舞的你。”
隋牧的回答丝毫不让质连生开心,质连生看了一会画纸上的自己,别过眼去不再看。
再也没办法再跳了,隋牧喜欢也没有用。
质连生问:“既然喜欢,那个时候,怎么不出现在我面前?”
隋牧笑了一声,又叹了口气,轻声说:“那个时候,你身边人太多。”
隋牧看向面皮平静的质连生,好心的询问曾要过一张画像的隋牧:“这一张,你要吗?”
质连生放开了抓着的袖子,他毫不犹豫的说:“不要。”
质连生又说:“你不要再画我了,画风景吧。”
因为非常想要隋牧画风景,质连生在画室支起投影仪,拉上窗帘,在整一面白墙上播放电影《梦幻新世界》。
质连生看了十多分钟,酒精使他愈发的晕眩,他手肘抵在座椅扶手上,手掌撑着脑袋。
或许是因为质连生太不在状态,无法尽责做一个好的看电影陪同者,坐在质连生身边的隋牧问他:“怎么了?”
质连生说:“喝了很多酒,总是向我递酒,推拒不了。”
质连生将脑袋靠在隋牧的肩膀上,隋牧侧头看了一会质连生,没有拒绝质连生的靠近,他的指尖挑了挑质连生有点被蹭乱的头发,黑发柔软顺滑,从指尖上划过痒痒的。
隋牧似乎在替质连生感到不平,但又不真诚的像是随口一说:“怎么这么过分。”
质连生笑了笑,没有说话。
电影《梦幻新世界》的时长很长,长到天亮到天暗,质连生在电影结束后,像是一个检查学生学习成果的老师,尽心尽责的问隋牧关于电影衍生出来的作画欲望。
质连生问隋牧:“对哪里的风景特别喜欢?”
隋牧说:“都还好,没有特别喜欢的。”
质连生坐正了身体,脑袋离开了隋牧的肩膀,隋牧随意的回答让质连生有点恼火。
质连生给隋牧特意选了几个片段,因为曾经和隋牧一起看过几次,自己无事时用过它催眠几次,能够说出自己喜欢的漂亮景象出现的时间:“四十二分钟到五十一分钟的日出,一小时二十六分到三十五分的漫花遍野的平原,三小时零五分到零九分的日照金山,结尾都是低建筑物的小镇。你比较喜欢哪一个?”
隋牧说:“平原。”
隋牧问:“你看了很多遍吗,记得这么清楚。”
质连生敷衍的点了点头,反而急切的讲出自己的目的,对隋牧说:“你画吧,很好看的。”
隋牧笑了一下,说:“你支付费用吗?”
质连生愣了一下,或许是因为酒精,他没能很快的反应出隋牧的打趣,质连生说:“你想要的话,可以付的。”
隋牧又说:“很贵的。”
质连生问:“多少钱?”
隋牧脸上明显有了笑意,唇角微微勾着,眼睛看着质连生说:“你猜猜。”
质连生侧头看着隋牧笑着的脸,心跳的速度加快了一些,同时他也反应过来隋牧不是真的要作画费用,他没搭理隋牧口中的“你猜猜”,只是抬手把隋牧面向他的脸推向播放着片尾曲的墙壁。
质连生说:“你画完再讲支付费用的事。”
质连生站了起来,走出了光线昏暗的画室,在主卧的洗手间里洗了把有些发热的脸。
凉水扑在脸上,人清醒了一些。
质连生很难以相信,与隋牧上了多次床后,在今天竟然因为一个不经意的瞬间而脸热。
质连生在卧室的阳台上站了很长时间,他又想了很多事。
想了质诺制药在现在看起来稳步向前的表面,想了在第一次见面把贺一轩称作爱人的隋牧,想了隋牧曾经因为周本进对他做的无理荒唐事,想起了自己的爱憎仇怨,又想起了自己很怕因果报应。
质连生最终想到了自己坚信的,恨比爱重要的多。
夜晚与白日的温差很大,晚风有些凉,吹得质连生有些冷,把他那颗悸动的心也冷了下来。
质连生变得有些怯懦,也有些犹犹豫豫,他有些畏难,他想质连生又不是人见人爱的,他早就习惯了有人爱有人不爱,就不要隋牧爱他质连生了。
他回到卧室,躺了一会,下楼和隋牧吃了晚餐,简单的洗漱过后,躺在床上入眠。
质连生有了心事就入眠困难,直到隋牧来到卧室休息,他都没有睡着。
质连生看着隋牧拿下手指上的婚戒放在床头柜上,又走进卫生间里。质连生盯着隋牧的婚戒看了一会,探身将婚戒拿到手里。
在灯光下,钻石闪烁着耀眼的光泽,钻戒的戒圈也在闪烁着光泽,于是质连生轻易的能看到刻在其中的字迹,Heaven。
质连生将自己手指上印刻着隋牧名字的婚戒拿了下来,举在灯光下,质连生来回看了一会,质连生很想知道,隋牧为什么不在他的婚戒上质连生的名字。
婚戒不是应该代表的婚姻吗?
质连生在隋牧走出卫生间前,将隋牧的婚戒放了回去。
质连生闭着眼睛,感知到身侧的床垫凹陷了一些,他翻转身体,面向墙面那一边,他没有问躺上床的隋牧为什么不在婚戒里刻自己的名字,他对隋牧说:“晚安。”
隋牧说:“晚安。”
质连生问隋牧说:“你为什么从事故之后,不再称呼我为亲爱的?”
隋牧顿了一下,他问质连生:“为什么要这样问?”
隋牧让质连生感觉自己提出的问题十分奇怪,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突然计较一个称呼问题。
质连生说:“就突然想到了。”
隋牧说:“如果你想听,我可以以亲爱的称呼你。”
质连生说:“你称呼吧。”
质连生想到那天的事故,他问隋牧说:“那天你说‘亲爱的,不要怕’,那个时候,我看起来很害怕吗?”
“我以为你听不到。” 隋牧平静的,语气没有什么波澜的说,“你看起来没有很害怕,比起你,更害怕的那一个人好像是我,可能是我在怕,所以觉得你也怕,就做出了无用的安慰。”
隋牧说:“黎广看起来很疯狂,你也看起来也很疯狂,你的车说撞就撞,他一声不吭就举枪。”
质连生安静的听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隋牧说:“你们疯狂的人做朋友,友情闹掰的方式很另类,友情结算也真的很危险。”
隋牧问质连生:“当时有在害怕吗?”
质连生说:“有一些。”
隋牧又问质连生:“后悔和他们做朋友吗?”
质连生没有说话,给隋牧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