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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在此期间,质家父母以及质逸飞来医院探望过隋牧,质逸飞对隋牧出示了好脸色,规规矩矩地站在质连生旁边听父母与隋牧寒暄。
质巡提起隋牧的父母,遗憾一直没能和他们见面,并问隋牧说听闻他父母不喜欢质连生,现在态度如何,是否有转变。
质巡如此问是因为质连生向质巡撒了谎,质连生向质巡谎称已多次去讨好隋牧父母,隋牧父母对他态度客气,可能会有关系交好的一天。
质连生为了让质巡不在隋牧父母尚在照顾隋牧的时间里探望,撒谎说隋牧父母喜静,不喜与人多交流。
隋牧在听到质巡的问题后看向了质连生,一贯的平静眼神,质连生站在姜温身边,也被姜温注视着,装出光明磊落的样子应对看过来的眼睛。
隋牧笑了笑,说:“他们因为曾经的一些新闻对连生有误解,现在已经知道连生是怎样的人,他们挺喜欢连生的为人和做事的态度。”
质连生对自己说过的话和现在听到的话很心虚,他只是在角落里遥看过隋牧的父母,他们的具体面貌,质连生只见到了模糊的大概。
质连生很快以隋牧需要休息的原由送走了质家父母和质逸飞,质连生将他们送到医院外,再度回到病房门前,人变得踟蹰起来,迟迟没有握住门把手将门打开。
质连生想就此离开,谎话被捅到正主面前,质连生不知道该怎样面对隋牧,也想不出合情理的话术解释自己面不改色的谎言。
门最终还是被打开,是被隋牧的助理,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握住了门把手,好心的向质连生打招呼:“远远地就看见质先生了,质先生怎么不进去?”
助理开了门,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质连生先进。
质连生没回答助理的问题,对助理笑了笑,礼貌的说:“谢谢。”
助理直奔隋牧的病床前,让隋牧签署文件。听见质连生和助理交谈声音的隋牧先是抬眼看了一下质连生,才过目文件,在签过字后,助理匆匆的来又匆匆的离开。
房门被闭上,隋牧问质连生:“你在意我父母对你的态度吗?”
有点出乎意料的问题,质连生以为隋牧会问他为什么要撒谎。质连生摇了摇头,说:“不在意。” w?a?n?g?阯?F?a?b?u?页??????ü?????n????????????.?c?ō??
质连生又解释说:“他们不想见我,是应该的。”
质连生的体贴与善解人意让隋牧沉默少时,他对质连生点了点头,像是在肯定质连生的话一样。
质连生产生了浓重的后悔,他想自己真的对隋牧做错了事,很难挽救,于是逃避的偏过头去不看隋牧。
直到隋牧办理出院的上午,质连生都没有等待到能够持续出现几个小时太阳的时候。
没有等待到太阳的质连生也没有再向隋牧提出过出去逛逛的提议,就好像当时的话是随口一说。
隋牧出院的时候,天气依然阴沉,质连生仰头看了一眼灰色的厚云层,像是风雨雨来。
司机打开了后车门,质连生看见隋牧坐了进去,迟迟没有关上车门,阵风吹过,吹得隋牧衣摆翻飞,额发凌乱。
质连生快步走过去,手掌抚上车门,他弯着腰,看见隋牧看着他问:“怎么不上车?”
质连生告诉隋牧:“我自己开车来的。”
质连生的答案让隋牧顿了一下,他很轻的笑了一声,脸上倒没有多少笑意,他对质连生说:“哦。”
隋牧转正脑袋,目视前方,似乎不想继续和质连生说话,质连生眉头微微皱起少时,什么也没说,替隋牧关上车门。
接隋牧出院之前,司机曾问过质连生是否要一同载他,质连生拒绝了下来,质连生不想隋牧因为和他同乘一辆车而回想起两周之前的报复。
司机开车的速度很平缓,不像质连生之前乘坐的时候,一种很赶时间的样子,质连生跟在车后毫不费心神,似乎根本不会在不经意间就看不见踪影。
车最终在隋牧的别墅前停下,质连生很快的下了车,几乎在同一时间出现在后车门前,司机不动声色的带着奇怪的探寻的眼神看向质连生,司机很快向后退了一步,把打开车门这件事让给质连生做。
车门打开,质连生侧了侧身,让隋牧有充足的空间下车。
隋牧迈下车,在隋牧走了两步后,质连生关上车门,走在隋牧的身后,看着隋牧宽阔挺直的后背。
隋牧走的速度很慢,质连生想他是因为伤口疼痛而难以走快,质连生跟在他身后愈发的愧疚,走路的速度也很慢,很短的路程被两个人走得如同龟兔赛跑里那只乌龟眼中的赛道。
隋牧走了一小段路,停了下来,半侧转着身体看向质连生,他问质连生:“我们很难同行吗?”
质连生怔愣瞬间,说:“不是。”
在质连生走到隋牧的身边,隋牧才转回身体,继续向前走,速度也快了一点。
进入到别墅内,隋牧在质连生的注视下走上楼梯,走到质连生看不见的走廊里。
质连生站在一楼的宽广的客厅里,又有了一种不知道该做什么,应该去那里的感觉。
质连生在沙发上坐了些时间,到中午该吃饭的时间,做饭阿姨来到别墅做好了饭,端上餐厅的饭桌上,质连生才走上二楼去到卧室找到正在沉睡的隋牧。
质连生轻轻的推了一会隋牧的肩膀,看到隋牧挣开眼睛,他轻声说:“该吃饭了。”
在隋牧清明一些后,质连生问隋牧:“想要在餐厅吃还是在卧室里吃?”
隋牧坐起身来说:“在餐厅里。”
质连生看着隋牧下了床,站在地板上,走了出去。
质连生又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他稳步走下楼梯。饭桌上的饭菜清淡,不太符合质连生的胃口,草草的吃了一些就停了筷子看着隋牧吃饭。
在隋牧停筷后,质连生以为隋牧会再度回到卧室,隋牧站起身,在餐桌前停了一会,看向玻璃窗外阴沉的春天的痕迹。
草坪嫩绿,发芽的树枝被风吹得摇曳,麻雀低飞,在阴沉的天气下,彰显出另类的生机。
隋牧垂头看向坐在椅子上不知在想什么的质连生,他对质连生说:“出去走走吧,不是好天气也没关系。”
质连生意想不到的抬头看向隋牧,又看向窗外,他对隋牧说:“等我一下。”
质连生去衣帽间找了一件长外套给隋牧穿上,又去找了一把伞握在手中,才出了门。
他们走过鹅卵石铺就的小路,走过枝叶繁茂的冬青,飘散粉色花瓣的樱花树,大片的迎春花,最终走到人工湖,湖面因为风而有一层又一层的波澜,质连生盯着看了一会,又仰头看腊梅树。
腊梅过了花期,黄色的花已经无影无踪。
质连生低下头来看向身旁的隋牧,他们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