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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唐鸣像是有先见之明一样,并不直接给质连生发送邀请,而是发送给隋牧的连带邀请。
当然,质连生依然可以拒绝,但质连生想不明白唐鸣究竟是为了什么,他总是想要明白身边这群人到底在想什么。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人让质连生费解了,今天就有两个人,一个唐鸣,一个隋牧。
以至于质连生走到包间门前,需要先在脸上做个笑容才推门进入应酬。
第30章
质连生在第二区待了一周的时间,在唐鸣婚礼前的第三天回到了第一区。
回到家时是中午,质连生去到房间补觉,隋牧回来的时候,质连生还在沉沉的睡着。
隋牧在质连生出差后,偶尔去打开房门看一下质连生是否回来,毕竟质连生不经常报备行程,来去自如,也不喜欢和他打招呼。
经常需要查看房子里的监控才知道质连生什么时候回来,又什么时候离开。
见到出现在客卧中安稳睡眠的质连生,隋牧愉快了一瞬,微弱的玫瑰信息素出现在他的房产里,像是他的所有物一样。
隋牧垂目看了一会质连生,质连生的头发长了一些,额前的头发遮住了眼睛,长而密的睫毛若隐若现,他的脸色依旧苍白,缺少血色的唇紧紧闭合。
隋牧忽然平白想到了在曾在浴室水雾中的质连生,他没再让自己想下去,伸手摇醒了质连生:“你这样睡,晚上很难再睡眠。”
质连生挣开眼睛,看到了穿着西装的隋牧,看起来帅气,行为很烦人。
质连生的手掌撑着床铺坐起身,坐了将近一分钟,人清醒后下床站起身拥抱住隋牧,隋牧的手掌轻轻的搂住质连生的腰,质连生的温热体温传递到他的掌心。
质连生的拥抱很短暂,他很快的离开隋牧,站在隋牧的面前:“好久不见,亲爱的。”
隋牧对他笑了笑:“好不久见。”
隋牧觉得质连生每一次离开后回归都有些像是再与他重新联络情感,离开第一区前的很长一段时间,质连生没有拥抱他,再度回到第一区,却要拥抱他。
隋牧问质连生:“你是会自动刷新吗?”
质连生没有懂隋牧的意思,疑惑地看着隋牧,隋牧没有解释的打算,走出了客卧。
质连生想不明白隋牧的话,在房间来回踱步想了一会后走了出去,想要去喝杯水,却看到主卧的房门没有关闭,在同居的几个月内,隋牧的房门很多时刻都是关闭的。
质连生走近了主卧,站在门口向里看,没有看到隋牧的身影,猜测隋牧应该是去到衣帽间换掉他那身挺括的西装。
质连生回到餐厅接了一杯水,喝过后再度回来,主卧的房门依然是打开的,隋牧已经换了一身休闲装坐在床尾处的椅子上。
他似乎察觉到质连生的注视,转过头来看见了质连生,站起身走向了质连生,质连生以为他是来关门,于是向客卧的方向走去,却听见隋牧问:“你不需要再和我联络情感了吗?”
质连生觉得很怪,质连生虽然向隋牧要求过爱,但隋牧坚持着不爱他,他没有强求过隋牧,也不需要联络情感。
质连生对待隋牧,大多时候是想理会隋牧就理会隋牧,不想理会隋牧就不想理会隋牧,除却小部分有目的的时刻。
质连生点了点头,看见隋牧将门关闭。
质连生明白了隋牧所说的会自动刷新,质连生认为隋牧是不太了解他,而进行了错误解读。
质连生才不会自动刷新,质连生拥有很不错的记忆力,记得很多事的细节。
直到唐鸣婚礼的当天,主卧的房门没有在质连生的视线里敞开过,大概是隋牧明白了质连生真的不需要和他联络情感。
唐鸣婚礼开始时间是中午十一点半,质连生在临近出发的前十多分钟被突发事件绊住脚步。
质逸飞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去到质诺制药与质巡吵了一架,质巡办公室隔音效果很好,没人能知道两人争吵内容。秘书在质巡的授意下拨通质连生办公室电话号码后,质连生才知道此事,并将结束争吵气得无声流泪的质逸飞带入他的办公室。
质连生很多年没有见过哭泣的质逸飞,似乎一瞬间回到了以前质逸飞被欺负的时光,他在前边走着,质逸飞亦步亦趋的寻求庇护。
不过,质连生时间重合错觉很快被质逸飞打破,质逸飞这次真的很生气,对质连生有所牵连,对质连生的安抚话语扭头不听,问他发生什么事情,质逸飞只字不言。
以至于准点来接质连生一同参与婚宴的隋牧进入了质诺制药的大楼,来到了质连生的办公室。
质逸飞真的非常不喜隋牧,在看到隋牧的那一刻,就停止流泪,并做出不善良的表情。
质连生从办公桌上抽出纸巾快速的为质逸飞将泪痕擦干净,质连生问质逸飞说:“我和隋牧要去参加婚宴,没办法陪你,送你回家可以吗?”
质连生的说话声音很轻柔,是标准的哄人语气,隋牧从来没有听过质连生这么说话,多看了一会质连生,却突然被质逸飞红着眼瞪了一下。
隋牧:“……”
质逸飞对质连生摇头,质连生有些无奈的问他:“你想去那里?”
质逸飞说:“我要和哥在一起。”
质逸飞没有邀请函,进不去婚宴,质连生说:“你只能一个人坐在车里。”
质逸飞摇头,质连生沉默,隋牧问:“去我和你哥哥的家里吗?”
质连生有些震惊隋牧会如此问,更震惊质逸飞会点头,质连生觉得头痛,伸出手指揉了揉太阳穴。
隋牧的做事效率很高,他吩咐司机送质逸飞到云顶澜庭,并安排好了给他居住的房间,在质逸飞坐进隋牧的车里前,质连生声音尽量缓慢的对质逸飞说:“你自己先清醒一下,不要情绪做事,你这样住在两个alpha的家里,妈妈会担心你的。”
质逸飞皱起了眉头:“可是你是我哥呀,我住在哥的家里,妈妈为什么要担心?”
质连生一瞬间没有任何劝阻的话可以说出,看着质逸飞固执的神情,质连生只好放任。
司机载着质逸飞远去,质连生沉默的和隋牧去地下停车场开他的车去往婚宴。
质连生驾驶车辆,一路上没有同隋牧说任何一句话,在到达举办婚宴的酒店后,坐在副驾驶上的隋牧问质连生:“是生气了吗?”
质连生看向隋牧,说:“没有。”
“怎么不说话?”
质连生如实说:“因为出过事故,我开车很专心。”
质连生又对隋牧说:“你不要和我说话,如果你想我和你生气,等下车后,我再和你生气。”
隋牧真的没再说话。
到达婚宴的地址,下了车,质连生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