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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连生收起了笑,因为隋牧信息素而本能生出的烦躁冲击着他的内心。

隋牧除了按着他之外没有动,质连生背抵着墙壁也没有动。

质连生闭了闭眼睛,安静的等待着抑制剂逐渐发挥作用,一秒又一秒的过去,时间变得和呼吸的频率一样缓慢。

质连生不知道过了多久,隋牧放开了将摁着质连生的手。质连生看着隋牧那双清明一些的眼睛,笑了笑:“亲爱的,不要只喜欢我的身体。”

隋牧没有说话,站起身,离开了走廊,回到客卧中,并将门关闭。

质连生靠墙壁坐着,手指抚上后脖颈,触摸到信息素隔离贴的边缘翘起,质连生将边缘按下。

他看向客卧,感到奇怪,隋牧怎么会到客卧,易感期的alpha应该不喜欢在有另一个alpha信息素的空间。

还让质连生感到奇怪的是,易感期的隋牧似乎格外对他没有防备心。

第28章

质连生去到主卧的衣帽间里挑了身衣服换掉,休息了一会后,去到质诺制药处理第九区的合同,临近下班时间,被叫到质巡的办公室。

在质巡的办公室内,质连生看到坐在质巡办公桌对面的座椅上的隋牧,身边站着他的助理,质连生猜大概是与质巡谈新型药研发的事情。

隋牧看起来一幅与中午时全然不同模样,看向他的眼神是大多时候的平静,毫无波澜的。

质连生移开目光,隔着办公桌,站在质巡的面前,恭敬的喊了一声:“父亲。”

质巡点了点头,笑着说:“连生,快到下班的时间了,和小隋一起回去吧。”

质巡叫质连生过来仅仅只是让他和隋牧一起回去,质连生不明白何必要他向上多走一些路,隋牧坐电梯下楼的时候多停一层,打个电话就可以。

质连生点了点头,转过头对隋牧的助理礼貌的笑了笑,垂目看着坐在办公椅上的隋牧:“走吧。”

隋牧站起身,向质巡告别,质巡起身将他们送到电梯口。他们走进电梯,在电梯门关闭后,质连生问隋牧说:“怎么不多休息一些时间,就来工作?”

隋牧说:“事情很多。”

质连生轻轻的“哦”了一声,又说:“辛苦。”

质连生听见隋牧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像是在生气,又好像在简简单单的回应他说的辛苦。

到达一楼,电梯门打开,隋牧让助理乘坐他配有司机的车回去,助理点头话走出去,电梯门再度关闭,隋牧对质连生说:“你父亲有想让你到遂瑞医药就职替我分担事务的意思,他说你也有这种意思,但我从没听你向我提过。”

隋牧的表情以及说话的语气平静,质连生无法判断隋牧对这件事的态度。

电梯到达负一楼停车场,隋牧先走了出去,在电梯门口稍稍等了一会后迈出电梯的质连生。

他对表情不太好看的质连生说:“你怎么看待的?”

质连生的眉头不自觉的微微皱起,他的手拉住的隋牧的手腕,走的慢悠悠,偶尔拉动隋牧的手腕提示去往停车位的路线方向。

质连生走得慢回答问题也慢,隋牧抬头看着质诺制药的地下车库,没有看质连生的表情,却听见他很轻的声音说:“我没有太过不要脸面,我不会去的,你不用理会他。”

不是一句好听的话,隋牧猜测质连生对此有怨气。

在到达停车位后,质连生将车门解锁,他对隋牧说:“你来开车吧。”

隋牧上了驾驶位,质连生坐在副驾。一路上,质连生都没有说话,他沉浸在自我世界里,很像是他出差前一天晚上的状态。

隋牧在等红灯的时候会观察一会质连生,质连生垂着眼睛,睫毛在夕阳的光亮下在他苍白的皮肤下产生一小块的阴影,给质连生添上了阴郁的色彩。

质连生变得安静起来,他不提和隋牧中午发生的事情,也不提质巡说的去遂瑞医药就职的事情。

回到云顶澜庭的夜晚,隋牧发现一直很安静的质连生喝了酒,又在阳台抽烟,戴一幅头戴式耳机。

隋牧手指敲响主卧阳台的铁栏杆,声音被淹没在质连生耳机播放的重金属音乐里。

质连生细长的手指夹着烟,很多时候,他只是看着烟在燃烧,白色的烟雾升腾在半空中被飘散。

隋牧像是喜欢上了观察质连生这件事,他看着质连生沉默的站在阵阵冷风里,额前的发丝被风吹的扬起又落下。

隋牧的手指敲击着栏杆为质连生的头发配乐,扬起的时候就敲击的快一点,落下的时候就敲击的缓慢不易。

没有听见敲击声的质连生却在抽完一支烟的时候,转头看了过去。隋牧没想到质连生会突然看过来,他维持着一贯的冷静沉着,但质连生似乎愣了一下,很快的离开了阳台。

隋牧的观察爱好因为被观察者的离场而暂时终结。

隋牧以为质连生会找一个理由敲响他的房门,但他没有等到,隋牧主动敲响了质连生的房门。

质连生的开门的速度不如隋牧,隋牧等了将近一分钟敲了两次房门,质连生才打开。

扑面而来的浓重酒气,让隋牧忍不住皱了皱眉。

质连生还算是清明的看着隋牧,问他:“什么事?”

隋牧说:“我来尽一下婚姻责任。”

质连生不明白隋牧所说的婚姻责任什么,疑惑的看着隋牧,隋牧换了一个说法问质连生:“需要信息素安抚吗?”

质连生想起去往第九区工作前,对隋牧的无理指责,质连生对他短促的笑了下。

或许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他十分的坦诚说出了对隋牧的看法:“你的关心总是浅薄的可以。”

质连生又说:“亲爱的。”

质连生说“亲爱的”时,他的声音很轻又微微上扬,有一种在撒娇的感觉,这使得隋牧没有在意质连生对他的评价。

质连生停顿了很长的时间,他微微皱着眉,黑色的眼眸盯着隋牧的眼睛说:“你总是不太关心我发生了什么事,我对你来说,值得关注的只有身体?”

因为质连生说话的声音轻,也没夹杂着任何的情绪,他说出的话既像是质问又像是普通到无关紧要的问题。

隋牧沉默了一会,在认真的想质连生的话,他遵循着质连生意见问质连生:“你为什么会这样的情绪不佳?”

被关心的质连生却沉默起来,隋牧说:“你看,就算我问了,你也不会说。”

质连生觉得自己不应该喝酒,不应该打开这扇门,也不应该与隋牧进行不清醒的对话。他的手指捏了几秒钟的眉头,以让自己清醒过来了,他找回隋牧的最初问题回答:“不需要信息素安抚。”

质连生的手掌抵在隋牧的胸膛上,没有用力的推了一下:“回去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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