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8
头去看向将橙子放在桌面上的隋牧。
质连生问隋牧:“亲爱的,半个月不见,有想过我吗?”
质连生看到隋牧微笑了起来,嘴角有浅浅的括弧,隋牧的声音听起来却如同他眼神一样平静。
“亲爱的,你在第九区接到我问候电话的时候,就应该知道自己不能这么问我。”隋牧说:“大概是你要问问自己,是否要想过我。”
质连生表情有些委屈的说:“亲爱的,怎么还翻旧账呢?”
隋牧在采访直播中见识到了质连生的演技,他不会被质连生所骗。隋牧问坐在电脑前的质连生:“除了饿,还有事?”
质连生问隋牧:“上床吗?”
隋牧笑了一下,他的手掌抚摸上质连生的脸颊,质连生自然而然的在隋牧手掌里蹭。
比橙子皮的触感要滑腻的多,隋牧收回手。
隋牧看着质连生的眼睛问:“第九区的风雪太过寂寞吗?”
质连生笑了笑,忽然很轻的叹了口气:“还好。”
质连生说:“第九区很特别,白茫茫一片,没有什么声音,打开窗户除了风声就只剩吹满怀的雪,如果想要避世冥想,挺合适的。”
质连生认真的说了第九区,好像思想也去到了第九区的风雪里,眼睛盯着电脑屏幕的一点,忘记了身边的隋牧。
隋牧垂目看了质连生一会,黑色的额发柔顺的落在苍白的眼皮上,高挺的鼻梁,缺少血色的嘴唇。
隋牧突然将质连生从座椅上抱起放在宽大的实木桌上,隋牧放下质连生身体时,动作有些不轻柔,质连生被隋牧摔得有点痛和烦躁,却也没起身,他平躺在桌面上,一双脚将将着地。
质连生瞧着俯身看着他的隋牧,质连生说:“第九区的雪很冷也很硬,躺在雪里会有些痛,如果你去第九区,不要因为没有见过那么大的雪而尝试躺在雪里。”
被隋牧吻上来的时候,质连生的双臂环住了隋牧的脖颈。
隋牧的亲吻短暂也不频繁,质连生被隋牧温热的嘴唇弄得他的嘴唇有些痒,他用犬齿咬了一会下唇,隋牧看着他的白色犬齿划过浅色的一块唇肉变得有点红肿。
隋牧的拇指摁在那一块唇肉上揉动了一下,质连生的唇更红了一点,他明知顾问的向质连生说:“痒吗?”
质连生张口刚要说话,隋牧的手指却抵住了质连生右侧犬牙的尖,隋牧用了点力,质连生的齿尖下陷在指腹上。隋牧问质连生:“有用它咬过腺体吗?”
质连生有些烦,想要去咬隋牧的手指,却先被隋牧的手钳住下颌被迫张口,质连生展露出alpha强势的一面,他对质连生不容拒绝的说:“摇头或者点头。”
质连生在腺体受伤后一向不喜欢与人动手,因为他知道他大概率是打不过,受伤受痛的是他。质连生的脸颊被隋牧捏的有些痛,他皱眉看着隋牧,摇了一下头。
隋牧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他笑了起来,放开了捏着质连生脸颊的手,向质连生延续了上一个话题:“你为什么要躺在雪里?”
质连生撒谎说:“分公司门口有一只狗,它常常在雪里,我好奇是怎样的感觉。”
隋牧没再说话,重新亲吻质连生。
质连生又开始延续了上一次上床时的放浪,但隋牧发现质连生偶尔走神,对待这种事不太认真。
隋牧放任质连生的走神,两个人并非相爱,也无需全心全意的做同一件事。
隋牧做的时间比上次长了一些,质连生没怎么有气力的趴在桌上。
隋牧抱着质连生去浴室冲洗身体,质连生的身体不再苍白,隋牧将质连生放到浴缸之中,搓洗被他弄脏的发红的皮肤。
质连生安静的看着隋牧,直到隋牧的手掌握住他的脚踝,手指触到他的疤痕,他不受控的很轻微的颤抖了一下。
隋牧抬眼看向质连生,发觉质连生面上平静,漆黑的眼里似乎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质连生对隋牧笑了一下,因为看到脚踝上的疤痕,想到了不能再跳的舞蹈,想到了母亲肖清,他心血来潮地问隋牧说:“你想知道我的妈妈吗?”
隋牧说:“你说。”
质连生说:“是我的生母,一个女性beta,她的眼睛是琥珀的颜色,头发很黑,她喜欢把头发烫的很卷,她的皮肤很白,瘦瘦高高的,随便打扮一下就很好看。”
质连生陷入回忆:“她跳起舞来感觉很自由,像风一样,她的眼睛亮闪闪的,眼里都是爱。”
质连生说这段话的时候很空洞,他垂着眼看着水面,安静的将口中的“爱”字重复了一遍,顿了几秒钟后,他说:“她是一个没有爱就活不下去的人,很疯狂。”
隋牧将浴缸里的水放掉,水带着泡沫流掉,质连生的身体再度露出,他的身体又变得苍白了,他站起身来,走到淋浴之下将身体冲洗干净。
质连生对母亲的讲述很短暂,质连生将淋浴关掉后,他对隋牧说一句母亲曾经说过的话:“beta不必平庸木讷。”
“在第五区时,她一直很灵动。”质连生走出浴室,将睡衣换上,他对身后的隋牧说:“第五区是她的故土,她离开了故土,走进了第一区,死在了第一区。第一区像是把她的灵魂毁掉了,她的灵动渐渐变得死寂。”
质连生停顿了一会,他转身看向隋牧说出了另一位母亲:“我今天下午见到了我的养母,她对我说,婚姻生活难以度过,可以离婚,她的话让我有点感动,以前的时候,她也经常问我是否真正开心,那个时候总是听后觉得虚情假意。”
质连生的手臂又再一次拥抱住隋牧的腰背:“很奇怪的,我经常看着她想到我的生母,我总在想,我的母亲如果活着,我是不是会在第五区做一名舞者,或许会籍籍无名,或许会出名,或许总有一天得到契机来到第一区,在第一区的繁华里感叹,也仅仅感叹,拍过照录过视频后,回到第五区脚踏实地的生活。”
质连生的话很像是坦露内心,被拥抱住的隋牧顺着他的话问:“第一区的生活不好吗?”
质连生笑了笑:“挺好的,不过总在想着要得到些什么,心里不安定。”
质连生安静的抱着隋牧,似乎在寻求安慰似的,额头抵着隋牧的肩膀,沉默无声的,没有任何暗示的。
隋牧想,质连生这样,或许是因为想到去世的生母,也因为他其实更想要第五区的生活。
这算是两个人结婚后的第一个温情时刻,隋牧的手掌抚在质连生劲瘦的腰上,轻轻地拍着以示安慰。
橡木信息素又出现在这一个房间里,以柔和的安抚形式出现,质连生感知到后愣了一下。
橡木信息素的安抚像是把质连生的坏情绪融掉了,也把他达成初步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