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4


了,”他未曾畏惧,“我没办法承受失去你。”

她抱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上小声哭泣,温热的眼泪落在颈脖和锁骨。

“黎初弦,”他勾唇笑了笑,“其实也没那么疼。”

只是,那一晚的后怕延续,他偶尔会有那么一刹那觉得他所在的这里是不是幻影?所有劫后余生都是黄粱一梦。

而她的存在是那么不真实,好像只有浓烈的情绪才能稍稍安抚恐惧和不安。

他抱着她,任由她在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她温热的唇擦过他颈脖的皮肤,他难以忍耐地闭了闭眼。

手指撩起她的长发别在耳后,他低头吻在她的耳垂上。

“为什么不心疼我?”他哑声道。

她抱着他脖子的手更紧,哽咽道:“心疼啊,我怕你疼。”

他笑了笑,“换一种方式心疼可以吗?”

他掐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薄唇落在挂着泪珠的眼睫,落在绯红的眼尾。

沿着脸颊落在饱满的红唇上,“你只需要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不是我在抢救室休克中看到的幻觉。”

她眨了眨眼,主动回应他的吻。

唇舌纠缠,他越发深入和用力。

手抚摸着腰间滑腻的皮肤,引起她全身颤栗。

放过被蹂躏得红肿像盛开的花瓣的红唇,他低头亲着她的下巴,她的锁骨,留下一个又一个的红痕。

她被迫仰头承受,他大掌扶着她的背不让她离开。

大概,咬在锁骨的那一口太狠,血珠流出,她稍稍清醒,退开了些许。

“不是让我来么?”她看着他情动的模样挑了挑眉。

眼底晦涩不明地看着她,用眼神质问她为什么不继续?

“没有套。”她说了一句很现实的话。

他当着她的面,在她震惊的目光中从床头的柜子摸出了一盒。

让她试试这个姿势,必然是有计划的。

“怎么来的?”不会是让路川买的吧?他这个样子还想着买套的话当他的助理也太艰难了。

她要是路川她会马上辞职。

他难得解释:“出差行李箱常备,不够的话还有。”

因为他经常有突发出差,他有一个准备好的随时出差的行李箱,他出事之后路川直接把

出差行李箱送过来了。

他甚至难得安抚她:“路川不知道,所以没人知道我们今天晚上干坏事。”

黎初弦不怎么信,“你刚刚给路川打电话的意思不就是你要准备干坏事吗?”

他低头笑了笑,“不一定,万一我只是不想被打扰呢?”

黎初弦:……

“黎总,剩下的交给你了。”他把一盒全新的套郑重地放在她手里。

黎初弦仿佛拿着一个烫手山芋。

他轻松地靠在床头,眼神示意她继续。

拿起她的手摸上腹肌:“其实黎总也挺幸运的。”

“嗯?”手掌一寸寸丈量,指甲划过人鱼线,惹来他闷哼。

“伤的是里面,一点都没有影响黎总的福利。”

黎初弦:……

她慢慢悠悠地摸着,火气被她摸上来了,她又不更进一步。

“坐上来,亲我。”他命令。

主动亲上他的唇,舌尖划过敏感地带,情潮被撩动。

他反客为主,宛若十米高的风浪把她瞬间淹没其中,铺天盖地。

所有声音都远去,只剩下他不耐的性感喘息和她自己快要哭的声音:“好了吗?”

指腹轻抚着脊节,男人哄道:“快了,再坚持一下。”

“但是很久之前你就说快了。”

“真的快了。”

她累了想趴着休息一会,他不让她停。

“累了可以允许你换一个地方继续。”

指腹抚过唇珠搅动唇舌,把她的声音都堵回喉咙。

他在暗示。

她摇摇头。

不同意。 w?a?n?g?址?发?B?u?y?e??????u???€?n???????????????????

脸颊染上胭脂色,眼角的绯红想让人亲吻。眼里含着水雾,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他笑了:“不换就继续。”

这个姿势他们很少用,因为黎初弦不喜欢。

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她这么凄惨的样子觉得很快意,是跟以往不一样的感受。

大概这就是黎初弦经常说他的恶劣吧。

“好了吗?”黎初弦不满意,狠狠掐着他完好的手。

“不舒服吗?”他心情很好地问她。

黎初弦摇摇头。

她自己找的位置怎么会不舒服?就是太累了啊!

陆岑眼神问她:那你不满意什么?

“你在暗乐什么?”

“被你发现了,”他挑了挑眉,却没有被发现的窘迫,反而从容,“平时在外人面前高高在上的黎总求饶……”

黎初弦一把捂上他的嘴,不让他把剩下的话说完。

“我没有求饶。”

舌尖轻轻舔了舔她的掌心,她手一麻,飞快收回。

“好,黎总没有求饶,继续。”

她看了他一阵,突然俯身一手撑在他身侧,吻上他的喉结。

温热柔软的小舌轻轻舔过。

掐着她细腰的手用力收紧。

下一刻,如她所愿结束。

她松了一口气,起身想爬开。

被男人一手按了回去,“夜还长,别急。”

-

晚上八点,半山,陆家老宅。

整栋别墅灯火通明。

陆老爷子上周从疗养院搬了回来,今晚陆松商他们一家都回来陪老爷子吃饭。

晚餐结束,大家都在客厅喝茶闲聊。

佣人端上果盘。

老爷子说:“虽然疗养院医护专业,但还是家里舒服啊。”

大伯母:“是啊,外面再好哪有自己家里好。”

大门外传来车辆引擎声,大家的目光都望过去。

“谁回来了?”

陆松商脸色瞬间就变了。

老爷子看了他一眼,“我没让延周他们今天回来。”

大家都不说话,望着门口。

进门的人让大家震惊又意外。

陆媚率先叫人:“二叔。”

陆霄也跟着喊。

陆松商也很意外,“怎么回来了?”

三年前心脏衰竭抢救回来之后一直住在疗养院没回来过的陆柏商,一身得体的西装,身边跟着他在集团任职期间一直跟着他的秘书。

陆媚主动让开位置,陆柏商没坐,坐在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

他的目光冷冷扫视众人,落在老爷子身上。

老爷子问他:“回来怎么也不提前告诉我们一声,我们等你一起吃饭。”

陆柏商笑了笑:“我以为回自己家不用提前打招呼。”

众人沉默。

他又看向陆霄:“你不是在东南亚开拓市场吗?怎么这段时间都在国内?”

陆霄:“过几天就回去了。”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