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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淡淡的鸢尾香。

她慢悠悠地边走过来边擦着护手霜,抬头的瞬间与陆岑的目光对上。

金丝边眼镜被摘下,温文尔雅消失,掩盖不住眼里的淡薄和一闪而过的暗涌。

“我给你买了礼物。”黎初弦走到陆岑面前,一边说话一边随意坐下。陆岑下意识地张开手臂,平板掉落沙发空位上。

坐在他大腿上的黎初弦看了一眼平板上的财报,调侃道:“报表数据还不错嘛,不愧是陆总裁。”

集团季报过几日也要在官网披露,不是什么商业秘密。陆岑也没管,淡声道:“我的礼物呢?”

黎初弦探身去够茶几上的珠宝盒,随意靠坐着的男人怕她掉下去,伸手扶了一把她的腰,“瘦了。”

够到盒子,黎初弦漫不经心道:“出差是这样的啦,连轴转又吃不好。”

她挑食是半句不提。

“我这么忙还买礼物给你,你就偷笑吧。”

陆岑低低地笑了笑,“哦?要我怎么报答黎总?”

一手掐着她的腰,边说着边打开了珠宝盒。

窗外橘粉色夕阳和盒子里日落色的帕帕拉恰相映照,火彩璀璨,如她眼中眸光。

若可停留在此刻,黑夜永不来临。

他会沉溺在暮色之中。

合上珠宝盒,日落被收藏。

有力的手臂环箍着她的腰压在身上,黎初弦腰身一紧被迫坐直,她歪头笑了笑,不解风情道:“晚餐送上来了么?”

冷松香落在唇上,唇珠被咬了一口,在她愣神之际,男人低哑的声音道:“吃饭吧。”

出差半个月实在太忙了,吃饭都是为了填饱肚子,而她实在挑食,不爱吃的宁愿饿着也不愿意将就,大多时候都是巧克力保持体力。

所以看到餐桌上的金汤酸菜鱼,薄薄的白嫩鱼片整整齐齐码在上面的时候,她有种回到人间的错觉。

迫不及待夹了一块鱼肉,无骨鱼片鲜嫩入口即化。

掀开汤盅,是一人份的海参花胶响螺汤,她一勺一勺地喝着。

炖汤鲜甜,碧水云间的粤菜不愧每个季度都登上港城杂志美食篇的排行榜首。

两人都是豪门世家教养出来的,餐桌礼仪刻入骨子里,吃晚餐的全程都没人说话。

饭后,陆岑临时接了一个越洋电话。

黎初弦去酒柜挑红酒,一转身就看到落地玻璃前接电话的男人。

窗外是维港的无尽灯光,肩宽腰窄的背影左手拿着电话右手插在裤兜,头顶射灯柔和的暖光打在他身上,遗世而独立。

她走过去,用口型无声问陆岑:“喝这瓶怎么样?”

面无表情的男人眼神落在她身上,蓦然伸出手用力把她揽入怀中,撞上他结实的腹肌。

差点摔了红酒,黎初弦没好气地一脚踩在他脚背上以此报复。很可惜她现在是赤足没有穿高跟鞋,对陆岑来说不过是情趣



挂了电话,他顺手一丢,手机以抛物线的轨迹落在沙发上。

双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抱上高脚椅,黎初弦双手张开生怕碰跌红酒。

第8章 Chapter8好一个恶人先告状……

紫色葡萄酒倒入醒酒器,黎初弦突然想起一件事,她跟陆岑道:“我昨天在苏黎世看到了你那个堂弟。”

“陆献?”

“对,身旁还跟着一个四五线小明星,叫李思默。两个人关系看起来不太一般。”搂搂抱抱的姿势看起来就不是单纯的朋友。

事关陆岑,她还是选择给他提个醒。

那个女的黎初弦一开始没有想起来是谁。

只觉有些眼熟,在苏黎世机场无意中看到冰川时尚新一期的杂志,才想起来这个人。

之前冰川时尚举行了一场慈善拍卖,有一条砗磲珠项链开拍前被爆出来是假的,而这个捐项链的人就是李思默。

后来怎么收场她已经不记得了,她就去支持顾微走了个过场,随手拍了一块名家名作的披肩就送给同行的倪心。

她拍第一件拍品,陆岑拍第二件,两人差不多同一个时间离场。

估计他也不知道。

她低估了陆岑的消息来源和记性,因为陆岑说有印象。

这事也是陆岑后来跟顾微吃饭的时候听她提起,毕竟事关陆家。

那个小明星哭得梨花带雨说自己不知道项链是假的,她也是被骗了。当时整个会场都有点尴尬,是陆岑的大伯陆松商出来解围。

恰好那时候陆氏旗下的船舶公司有一艘游轮首航去拉斯维加斯,一票难求。

陆松商替那个小明星捐了两张行政舱的船票。

自此,小明星搭上了陆松商。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个李思默其实是你大伯的……”黎初弦斟酌用词,“金丝雀?”

陆岑不置可否。

“你说,你大伯知道你堂弟和他玩一个女人吗?”黎初弦似笑非笑地踢了他一脚。

陆岑垂眸,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别撩,明天早上的会议我让路川延后了。”

黎初弦正襟危坐,心想要完了。

她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话说你回来都三年了,他们至今还在蹦跶,你的雷霆手段也不那么雷霆嘛。”

港媒还说什么陆家这一辈的话事人城府深沉风行雷厉,结果就这么几个家族旁支都搞不定。

陆岑觉得好笑,“怎么?他们活着影响黎总了?”

黎初弦摇头,“从他们手上抢东西怪没有意思的。”言下之意还是抢陆岑的东西妙趣横生。

“老爷子还活着。”

黎初弦恍然大悟,顺口夸了他一句孝顺。

孝顺吗?

他勾唇笑了笑。

醒好的紫红色酒液落入高脚杯中,杯壁相碰发出清脆的声音。 网?阯?F?a?b?u?y?e?ⅰ???ǔ???ε?n?????????⑤?????????

浅尝一口,黑莓雪松香席卷唇舌。

黎初弦抬眸,恰好看到陆岑仰头,酒落入口中喉结滑动。

他勾唇笑了笑,看过来的瞬间眼中情潮涌动。

回忆似乎不谋而合。

他们在费城第一次的那个雪夜,喝的就是这瓶glacier(格尼斯)。

后来,黎初弦才知道这家不知名的酒庄,是陆岑同学家传承了百年的酒庄,传到陆岑同学手上的时候已经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不知道陆岑出于什么想法,他用个人资产买下了这家年年亏损的酒庄。

他的同学拿着钱带着家人快乐地去毛里求斯卖椰子去了。

后来黎初弦无意中看到酒庄的报表,终于明白为什么会年年亏损了,低到离谱的赤霞珠产量,谁接手谁亏钱。

她站起身看着窗外维港的夜色,随意道:“酒庄今年盈利了吗?”

指尖轻敲桌面,陆岑笑了,“没。”

“这是陆总少数亏损的产业了吧?”黎初弦调笑道。

虽然一个酒庄贴钱弥补亏损也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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