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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吧。”

快乐的时光总是特别短暂,还被扫兴的人占了大半。

女孩子们不由得叹了口气,尽管有些不舍,但大家都乖乖的聚到前排座位旁边,好让摄影师将自己拍到画面里。

顷刻后。

江槐倾身,和主持人说了几句话。

他缓步走到栏杆前,启唇道:“今天是最后一场路演,谢谢一路陪我们走过来的观众们,希望你们以后想起这部电影,记起的永远是热血澎湃。”

他话音刚落,现场一片欢呼。

江槐又将话筒递到唇边,大家倏而安静下来,听他继续说。

温念枔呼吸一滞,心跳忽地加速。

因为她注意到,灯光落在江槐清俊的脸上,而他的眼角似乎反射出一湛微弱的光。

他……哭了吗?

片刻后,江槐眸中柔意泛起,“因为这部电影喜欢我的朋友们,我会继续努力,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希望有那么一天,你们的喜欢不会再被随意轻视和践踏,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

语罢,他深深鞠了一躬,许久没有直起身来。

尖叫声、啜泣声和雷鸣般的掌声交织在一起。

眼睫间忽然起了雾气,喉咙也被涩意填满,温念枔看不真切他的表情,只知道自己的泪水浸湿了口罩。

她的少年,值得这世间所有的爱。

*

《朝暮行》剧组庆祝江槐新电影大捷的庆功宴设在这家五星级酒店的最大包间内,只请了几位幕后人员和主要演员们。

而温念枔之所以坐在这里,是因为陈道海的安排。

她明天就要杀青了。

除了那天下午,她全程没有再耽误过剧组进度,且高难度打戏都是亲自上阵,作为新人来说,实在是难得。

虽然陈道海人不在横店,但还是和万榆暗示了一番。

于是,这顿饭局变成了庆祝江槐新电影大卖以及祝贺虞央杀青的宴会。

大家也不甚在意,毕竟只是找个由头聚一下,恭喜(拉拢)最近的新晋顶流、当红炸子鸡——江槐。

从电影院回来之后,温念枔特意换了身衣服,化了个精致的淡妆,一切收拾妥当之后,才不慌不忙地去了包间。

尽管主角不是她,可好歹也是被远在柏林的导演点了名,不能太随意。

更何况,江槐也要来。

路演结束,江槐在电影院还有几个视频采访。 W?a?n?g?址?f?a?布?Y?e??????????è?n?????????????????ò??

这边酒过三巡之后,他才风尘仆仆地赶来。

刚进门,万榆便招呼着众人站起来鼓掌,“恭喜江老师新电影票房大卖!”

温念枔像尾巴着火一样,立刻站起来,跟着大家拍手。

要不说这制片人都是人精呢,万榆能做到述飞的高层,手握无数艺人的生杀大权,必然有些八面玲珑的手段。

江槐勾起唇角,笑意却不达眼底,“不好意思各位,有些工作耽误了,自罚一杯。”

万榆连忙笑眯眯地凑上前,“哪里的话,都知道你忙,能来已经很不错了。”

柯诗婷、陈道海和章子宁此刻都身处柏林,在大洋彼岸参加电影节的闭幕式颁奖礼。

这屋里的最大咖便是江槐,所有人都围在他身边,一杯又一杯地敬酒。

温念枔默默窝在椅子上,还是只能从人群缝隙里看他,忽然有些后悔来这个饭局。

她连一句祝贺的话都没办法单独和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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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酒的人太多,庄幻挡了一些,但不断邀江槐喝酒的人,要么是述飞平台的高层,要么是有名有姓的演员,实在没办法都拒绝。

就这么熬了一个小时。

最后还是副导演提议,明早还得开工,众人才依依不舍地散去。

温念枔酒量很差,席间一直喝得很少,但在离席前不知道被谁起哄,说她一口没喝,要罚几杯白酒。

正好那时候,江槐坐在对面,一言不发地望着她。

她只好猛地闭眼,一口气喝了三杯。

此时,她站在套房门前,望着数字的眼神有些涣散,慢吞吞地从包里摸出房卡。

而后,门锁“嘟”地响了一声。

房门开了。

温念枔歪七扭八地走进去,边走边脱下磨脚的高跟鞋。

白酒醺上头,她现在连眼睛都睁不开,强撑着最后的清醒,只想把身上的东西全都脱掉,腋下包、房卡和外套都被她随手扔在地上。

动作又急又赶,她一脚便把鞋子踹出去好远。

下一秒。

原本空荡的房间里乍然传来声突兀的——

“唔……”

温念枔愣了愣,勉力睁开眼。

两只黑色高跟鞋重重砸在男人脚边。

江槐微抬起眉峰,定定看着她。

再开口时,语气带了几分戏谑,“温念枔,只不过没一眼就认出你,你也不必谋杀我吧。”

第25章 第二十五粒星

温念枔一怔, 呆站在那里,揉了揉有些胀痛的太阳穴,再次定睛一看……

不是眼花,不是幻听, 江槐就在几步之外。

晦暗光线下, 那张脸俊美得如艺术家最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轮廓深邃凌厉, 眼眸漆黑而明亮, 仿佛能吸收所有能量似的, 将她牢牢定在原地。

他仍穿着路演时的那套装束, 只是额前刘海略散, 垂下来遮住眉梢,视线往下, 他衬衫的纽扣往下多解了几颗,露出结实的肌肤纹理……

温念枔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脏极速跳动的声音。

见她傻站着不说话, 江槐上前走了几步, 唇边勾起笑意,“路演的时候不是说得挺好, 现在怎么哑巴了?”

温念枔想说什么, 喉咙却发紧。

江槐他……是怎么认出来自己的?

她仔细回想在电影院时的穿着打扮,甚至连头发丝都扎成一团, 藏到卫衣领口里,浑身只露出一双手。

这也能认出来吗?

不会是在诈她吧?

温念枔双颊泛着绯红, 酒劲上来, 尽管只穿了一条贴身薄裙,她还是感觉全身热烫得厉害。

两人距离拉近,从她的角度平视, 能清晰看到江槐裸露的胸膛。

她伸手抚了抚发热的脸颊,微微低下头,“不好意思江老师,我走错房间了,我现在就走。”

说完,她弯腰捡起地上的鞋子。

江槐轻笑一声,“还认得我是谁,看来不算太醉,不需要我送你回去。”

房门没关紧,走廊传来脚步声和谈话声,最后停在了门口。

来人轻轻地敲了敲门,“江槐,回来了没?”

是庄幻!

温念枔的额穴突突地跳了几下,一时僵在原地。

月黑风高、孤男寡女、衣衫洒了一地……这怎么解释。

她下意识就想找地方躲,不自觉后退几步。

下一刻。

江槐忽然长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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