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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咖位,剧组怎么可能派车。
温念枔眨了眨眼,“我没有,但是我有办法,你可以借我手机打个电话吗?我手机不知道丢在哪了。”
江槐手指轻弹,将还剩半截的烟摁倒烟灰缸里。
从兜里拿出手机递给她。
两人坐在沙发的两侧,中间隔了一段距离。
温念枔刚想站起来,江槐便往她身边挪动了大半,沙发上的空白瞬间缩短至十几厘米。
她没敢仰头,脑袋正好贴近他的鼻尖。
湿热气息随着呼吸,拂过额头。
温度逐渐攀升。
温念枔烫红了耳朵。
再和他单独待在一起,她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因为缺氧晕倒在这里。
她正伸手接过,门口忽然传来声——
“不好意思哥,我什么都没看到,我出去了,你办完事喊我。”
房间里的气氛被这莫名其妙的话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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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念枔接过手机,脸颊红得厉害。
三秒后,刚才闯进来的人,用手蒙着眼睛,又打开了门。
“哥,我不是想催你,但是今天九点半有剧本围读,我们不能迟到。”
“岑祎,回来!脑子里整天想什么?”
江槐站起来,朝着门口走过去,压低声音,和他说了几句话。
岑祎点了点头,很快关上门又出去了。
岑祎这是误会了?
温念枔觉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拿着手机,指了指窗户方向,“我去打个电话,谢谢江老师。”
“好,我帮你叫了车,岑祎会陪着你去化验,有什么事尽管让他去办。”
江槐说完,随意抓了下额前刘海,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没等她回答,径直走进了卧室。
“谢谢江老师……”
温念枔端详着那抹修长的背影,在他即将踏入卧室之前,突然想到她刚把他的房间弄得一团乱。
“等等!”温念枔大喊。
江槐脚步微顿,回过头,女孩几步冲到了他身后。
她低着头,讪讪道:“不好意思江老师,我东西还在里面,我能先去拿一下吗?对不起对不起。”
江槐不疾不徐地瞥了一眼,他的衣服七零八落地散在地毯上。
她指的是这个吗?
果然,她没等他搭话,立刻跑进卧室,蹲在衣柜旁边,翻翻找找。
尽管她用身子挡住动作,但江槐也看得出来,她没在找东西,而是在整理他的衣服。
房间内很静,温念枔只能听到自己的手指摩擦过衬衫的细微声音。
她蹲在地上,动作像放了慢速,脑子里思考着要如何自然又不做作地站起来,再优雅而不扭捏地将衣服放回原处。
“温念枔。”
江槐忽然开口,声线像结了风霜,冷冽异常。
温念枔停顿了下,慢慢回过头去,本能地用身体挡住一片狼藉。
她嗓音很轻,“不好意思江老师,我还没有找到。”
抬眸的瞬间,正好与他幽深的目光对上。
江槐靠在门框边,偏着头,一瞬不瞬地凝视她。
那双乌黑好看的瞳眸里,没有温度,没有情绪,让人无法琢磨。
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悄然蔓延开来。
温念枔只觉得,那颗原本拉近距离的泪痣,此刻也变得冷淡漠然。
半晌,江槐不紧不慢地走到她跟前,慢慢蹲了下来,将她以为藏得很好的衬衫拿起来,然后,打开另一道柜门,拿出衣架,慢条斯理地一件件挂好。
温念枔没敢仰起头看他,也没敢站起来。
原来,她自认为掩饰得很好的小动作和心思,在他眼里竟是这样的明显,让她无处遁形。
在他心中,自己一定很可笑吧?总是自作聪明地耍着那些拙劣的小聪明。
江槐将衣服重新挂上,缓缓合上柜门。
顷刻后,他伸出手,送到她面前,“不站起来吗?”
温念枔呼吸一滞,终是抬起了胳膊,放在他掌心里,咬了咬唇道:“对不起江老师。”
江槐扶着她,搀扶着她站稳,敛目望了她几秒,才松开手,“你为什么总是在道歉?”
“我……”
温念枔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江槐定定看着她,“你没有给我带来任何麻烦,任何人看到一个女孩子遇到那种事,都会那么做。你什么都没有做错,不需要和我道歉,况且……你知不知道,既然你不认识陆永思,他为什么要对你做这些?”
她目光愕然。
陆永思拿她手机那晚,刻意提到江槐,她就猜到他们之前多少有些恩怨,但是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最重要的是她不想给江槐带来任何麻烦。
她的牙齿轻轻咬了咬下唇,“我以为……”
“以为什么?”
江槐接过话,瞳眸深不可测,“以为我帮了你,陆永思会针对我,他比我红,就可以把我踢出剧组?又或是,今后处处为难我,所以你觉得内疚愧疚,怕连累我,不想让我插手这件事?”
温念枔一时惊讶,他什么都知道,她什么都瞒不住。
江槐:“我说过,陆永思是因为我才针对你的,如果你昨天真的出了事,你觉得我会好过吗?我可以什么都不管吗?”
温念枔微怔片刻,她从没见过他这么严肃的说话。
一字一句落到温念枔心上,都像石子投射湖中,漾开了水面,在她心里叠起波纹,层层不断。
她只是一心想着,自己不能麻烦他,也没有理由麻烦他。
完全忽略了站在他的角度来看,是一个一直和他作对的人渣,不惜对另一个无辜的女孩下手。
江槐说得对。
如果她昨天出了事,他会一辈子良心不安。
她一直都知道江槐是全世界最好的人,尽管过了这么多年,尽管他早就不记得自己,他还是一样,对一个陌生人再次伸出了手,想把她拉出黑暗。
温念枔垂眸,刚想开口,却被一阵声音打断。
岑祎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哥!我真的不是想打扰……”
听到这动静,江槐猛地闭上了眼睛,眉心紧蹙,“我有没有说过进房间要敲门?”
岑祎听话地后退三步,“郑重”敲了敲打开的门。
温念枔被他们的相处模式逗笑。
“密码六个七。还有,这件事,我会处理的,给你带来困扰,很抱歉。”
说完,江槐收回目光,没给她回答的机会,径直走进洗手间,提高音量对岑祎道:“说。”
岑祎大喊:“刚才副导演通知,围读提前十五分钟开始。”
洗手间的门关上之前,从里面传来句回答,“知道了。”
正凝神间,水声哗啦啦响起。
江槐在洗澡。
温念枔的脸颊渐渐发烫,怔了怔,退出了房间。
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