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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拉裤子上!!!”

肖淳往后靠进椅背,一脚蹬在地上,推动转椅离赵泽凯远了些,笑得意味深长的。

赵泽凯眼角抽抽:“操!真没有!”

肖淳假意捏着鼻子:“有也不笑话你,人之常情嘛。”

“……”

赵泽凯恶狠狠地:“你说的啊!信不信我现在就恶心死你?”

于顾立刻挡在了肖淳跟前,将男朋友脑袋抱进怀里,警惕地盯着赵泽凯的裤子。

赵泽凯:“……不是,你在想什么?以为我会当场脱裤子??”

于顾:“。”

赵泽凯简直无语了,左手啪啪拍桌沿:“你脑子有病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呢?!”

于顾“有病”的理所当然,肖淳却不乐意了。谁敢当他面说他男朋友脑子有病,哪怕是调侃也不行。

他立刻道:“出去。”

赵泽凯:“???”

“臭死了,去厕所解决完再来。”肖淳偏要戳爆他的尴尬,“要是厕所里没纸,记得找小周。”

赵泽凯:“……”

赵泽凯指了指二人,只觉这两人简直“狼狈为奸”“抱团欺负人”:“好好好,小情侣了不起是吧?看老子今天不熏死你们!”

说罢直接跳下桌就往外走,要开门时,又听肖淳压低声音道:“厕所隔壁就是他们办公室,注意些。”

赵泽凯眯了眯眼,收到了肖总的暗示,哼了声,摔门出去了。

不厚的门板被摔得震天响,生怕谁不知道似的,把值守的小周吓得一蹦。

周宣鸣刚从角落的更衣柜里找了条制服裤子穿上——长了一大截,跟偷穿大人的裤子似的。周宣鸣无语地挽起裤腿,挽了三圈,又用绳子作腰带系紧了,再翻箱倒柜的找鞋。

三只狭窄的更衣柜,里头没什么东西:脏兮兮的水杯、牙刷、长霉的毛巾、半盒烟。还有的里头藏着一叠成人杂志,杂志下压着几张皱巴巴的超速罚款单。

这更衣柜看着平日应该也没什么人用。

周宣鸣刚从衣柜里收回脑袋,就被响声吓了一跳,扒着柜门往外看:“赵哥?怎么了?”

赵泽凯黑着脸没答话,从办公桌上拿了包抽纸,直接进厕所去了。

周宣鸣懂了,估摸是拉裤子上了。

这要换谁都尴尬。周宣鸣想想也觉得他赵哥挺可怜的,便挪到厕所门口,隔着门板跟人说话。

“赵哥?要不我这条裤子给你呗?我再找别的。” 网?阯?f?a?B?u?Y?e?ī???ü?????n?2??????????.??????

赵泽凯:“……闭嘴。”

厕所门外安静了,赵泽凯正闭目思索,片刻后,又传来周宣鸣弱弱的好奇询问声:“……臭吗?”

赵泽凯:“……”

赵泽凯在里头待了会儿,还没决定好怎么“算计”隔壁办公室里的人,就听隔壁的门锁“咔哒”一声,从里头打开了。

有人走了出来,赵泽凯听到了周宣鸣打招呼的声音,但没听到另一人的回应。厅里安静下来,又片刻,赵泽凯觉得不对,悄悄推开了一点门缝,往外窥探。

厅里没人,左看右看都没人,赵泽凯担心周宣鸣出事,忙走了出来。

隔壁的办公室门没关严实,这对十分警惕的那三人来说根本不可能。唯一的可能,就是故意的。

来这招?

赵泽凯抽了下嘴角,故意大动静的拉开了门,一边提裤子一边咯痰,粗鲁地呸了一口。

他打开水龙头,水声哗哗,掩盖了自己的动静。

但他知道,办公室里那三人一定正等自己上钩。所以他“不负众望”,视线几次扫过没关好的门缝,假装迟疑,随后没关水龙头,让水声遮掩自己的脚步声,“悄悄”靠近。

不大的房间里,被招呼进去的周宣鸣背对自己而坐,另一边窗户下坐着方叔,办公桌边则站着小格和老三。

房间里拉着百叶帘,光线昏暗,空气里散发着方叔身上那不好闻的气味。

赵泽凯来都来了,就又换了个位置,观察了一下角落里的保险柜——看样子是没打开的。

沙发上,方叔目光扫过门缝后动来动去的影子,不动声色地开了口:“小周兄弟,按理说我都能做你爷爷了……”

周宣鸣毫无所觉地摆手,大大方方道:“哎!可别这么说!叔永远是我叔!”

方叔:“……”

小格似乎是想笑,憋回去了,老三目光空洞,不知在发什么呆。

方叔瞪一眼两个不争气的,又慈祥点头道:“你不拿我当外人,那就最好了。小周啊,咱们这也算是生死之交了,是吧?”

周宣鸣点头:“是!”

“既是连生死都经历过的人了,叔是过来人,想劝劝你。主要是你还这么年轻,叔实在不忍心……”说着,他又看向周宣鸣宽大不合身的裤子,叹气道,“看看,你为了他们如此尽心尽力,他们却连条裤子都没给你找。你年纪小,他们就是拿自己的给你也完全是可以的嘛。怎么能让你这么狼狈呢?如果不是你,他们早死了。”

周宣鸣:“??”

周宣鸣还反过来安慰方叔:“这人生地不熟的,您愿意心疼我是我的福气!我爷爷年初去了,您慈祥厚道又救了我们,您说什么我都听着。但肖哥他们您是真误会了,他们都是大好人,若不是他们带着,我也走不了这么远。”

方叔摇着头,一脸怜悯同情地看着周宣鸣:“所以说,你还是年轻了,是个孩子啊。叔是不想看你被他们卖了还替他们数钱呢。我就问你一句,小周,你说跟你赵哥是同他们俩走散了,说当时有危险,他们拖延了时间,给你们争取了逃命的机会……你是亲眼看见了吗?你赵哥亲眼看见了吗?”

周宣鸣渐渐回过味儿来了。他是年轻是懒得揣摩别人心思,但不代表他是个傻的。

他眼里的笑意渐渐褪了下去,但还是摆着十足的耐心,有理有据地道:“叔您这么说就有些为难人了。当时情况紧急,谁还能去确认呢?我肖哥他们确实帮我们拖延了时间,而且如果不是肖哥先察觉,我早就……”

方叔打断道:“你怎么知道是他先察觉了呢?”

周宣鸣:“……”

“你自己也说,当时什么也没瞧见,但他却替你挡了那一下。他是神仙吗?能在那种情况下发觉问题?他离你明明还有些距离是吧?你这个当事人都没发觉,他怎么发觉的?”

“……”

“你确定他不是把他自己的危险引给你了吗?”方叔怜悯道,“傻小子居然还替他说话。我都心疼你。”

赵泽凯在外头听得一清二楚,心里想:这可真是,肖淳还真没说错。找角度找的如此有理有据,观察仔细,心思敏锐,深谙人性,令人无从反驳。如此熟练地挑拨离间,绝不是第一次了。

*

另一边的办公室。

肖淳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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