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6
的像你会划船似的……”
“阿福,别说了。”陈俊立冷眼扫向他,出面替妹妹说话。
“是她一直帮独仔说话……”
何家浩被他吵得头疼,不禁冷声发出一句“问候”:“陈阿福,你多久没刷牙了?”
“你骂谁呢?当我听不懂是吗?!怎么,想打架?”
“打什么架?虽然上次我不在,但同学都说你是挨打的那个……”
还没到规定的时间,陈龙安在楼上与何家树聊天,但楼下实在太吵闹了,他赶紧跑了下来,高声呵止:“静一静,都静一静啊。还没开始呢,怎么就先吵起来了?”
总算恢复安静,陈龙安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继续发言:“听我说两句啊!我是这次集训的负责人陈龙安。地点嘛,就是脚下的骏义龙武馆。主教练嘛,当然也是我!接下来的集训,我们要一起努力,风雨同舟,朝着冠军……冲刺!”
话毕,室内呈现着诡异的安静。陈龙安抬手提醒:“鼓掌啊。”
无人捧场。
村里的年轻人大多都知道他是什么性格的人,他这红脸是唱不起来的。
何家浩瞧着局势尴尬,用力地拍着手,陈若楠紧随其后,众人才响起稀疏的掌声。
集训至此正式开始。
陈龙安斥巨资购入了两台新的划船机,现在倒是正好派上用场。它们并排摆放在大厅正中央。
网?址?发?b?u?Y?e?????ü?ω???n?????????5?.???ò??
众人围了过去,陈龙安先进行教学。
何家浩算是笨鸟先飞,已经很熟悉了,但还是认真地又听了一遍,当作巩固。
陈龙安看在眼中,露出一抹欣慰,同时听到陈阿福又在小声嘀咕,无外乎是些质疑和嘲讽的话,于是陈龙安便点名让何家浩上来做示范。
陈若楠见状跃跃欲试,但她是负责压船打鼓的,并不用学习该如何划龙舟。
打鼓也是个艰巨的任务,有她累的,她没必要浪费精力在划船机上。
可陈若楠或许是没意识到划龙舟的困难,又或许是出于对划船机的好奇,要上去试试。陈龙安彻底忘记自己主教练的威严,答应了。毕竟他一贯拿捏不住这个小姑婆,只能听之任之。
何家浩将他们你来我往的拉扯尽收眼底,总觉得这样不太好,但也不便说什么。
两人同时上了划船机。
在陈若楠的衬托下,何家浩的动作简直规范得无可挑剔。陈俊立乜着双眸,心中又在暗自判断。
陈阿福则不敢相信,或是不愿相信,小声嘀咕着: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页?不?是??????u???è?n??????????5?.???ò???则?为?山?寨?站?点
“怎么回事?独仔突然开窍了?”
“看样子他已经练过一段时间了。”陈俊立给出判断。
“他是什么时候背着我们练的?这小子真不老实。”
陈龙安开始带头鼓掌,当众夸赞道:“家浩的动作特别标准,力气也用对了地方,大家都要跟他学习!”
何家浩不好意思地笑笑,向陈龙安投以感激的目光。
陈龙安咧嘴笑着,偷偷扫了一眼楼梯上方。
何家树撑着栏杆而立,时刻关注着下面的情况。
四目相对,陈龙安挤了下眼睛,何家树颔首回应。
在划船机上进行的是基础训练,耗费了一上午时间。
划龙舟讲究的是齐心协力,比起个人的技术,团队磨合才是重中之重,也是难中之难。
中午他们各自回家吃饭,下午一点半又准时聚在武馆。
陈龙安已经摆好了板凳,两列五排,每张凳子可坐两人,正前方则放着一面龙舟鼓。
划龙舟,鼓点尤为重要,可以视作隐形的号子,决定着所有划手的节奏。不论是转弯、掉头,还是加速、减速,全凭鼓点指引,所以陈若楠作为鼓手,不能有丝毫差错。
她早早就到了,坐在角落里拿着鼓槌默念拍子。
何家浩的午饭是在武馆楼上和哥一起吃的,把这画面都看在眼里,对陈若楠不禁有些改观,想着她平时看起来嘻嘻哈哈的样子,遇到正事倒是能立即展现出态度。
鼓手压力也很大,她未必比他们容易。
伴随着号子声和“咚咚”的鼓点声,陈龙安一边指导陈若楠,一边观察临时队员们的配合。
刚开始很顺利,陈龙安并未给他们上难度,就是“一、二、三、四”的口号为一组,没添加其他指令。众人听起来觉得挺简单的,可实际做起来才知道,次数多了,节奏很难一直保持平稳。
不过错了一个拍子,划手们的动作就立刻变得混乱,彼此船桨乱撞,还有打到手后大声喊疼的。
几次下来,陈若楠越打越不自信,也就更容易出错,
“停停停,全都乱了。”陈龙安赶紧喊停,走到陈若楠面前敦促道:“小姑婆,大家都是跟着你的节奏走的,你必须得稳住了,千万不要急、不要乱。这么多遍下来,你总是很快就急了,划手跟不上,那肯定就乱了呀!”
陈若楠低下了头,诚恳道歉:“对不起,我们再来一次……”
陈龙安觉得自己刚才的话说重了,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慢慢来,先休息一会儿吧,大家都累了。”
陈龙安说得口干舌燥,亟须去找瓶水喝,先行离开了大堂。
大伙撂下船桨,松弛起来,或是喝水,或是聊天。
何家浩解过了渴,注意到陈若楠还拎着鼓槌念念有词,打着拍子,始终没停。
打鼓也是个力气活儿,他们这些男生都觉得累,何况她一个平时不怎么锻炼的女生。
何家浩视她为朋友,拿了一瓶矿泉水递到她面前
“歇一歇吧。不是你说的吗?一口气是吃不成个大胖子的。”
陈若楠没有因此发笑,而是唉声叹气的:“何家浩,你说我是不是傻啊?一、二、三、四,这么简单的鼓点我都打不明白。看来我不只学习不行,做什么都不行……”
“别这么说。你不也是刚开始练习吗?没有人能一开始就做好。更何况划龙舟是团队项目,我们肯定要磨合。”
陈若楠发自内心感谢他的安慰,他比陈龙安说得真挚多了。
于是两人相视一笑,不掺杂其他情愫。
可落在有心之人眼里,就难免想多了,比如陈阿福。
他远远瞧着,见二人感情甚笃的样子,立即发出嘲讽:“哎呀,要我说,还是报名门槛太低了,什么人都能进来。”
何家浩正想劝告陈若楠没必要和陈阿福一般见识,可陈若楠本就心情不好,现在像个小炮仗似的,一点就着,昂首挺胸地去与陈阿福对峙。
“你说谁呢?!”
陈阿福继续阴阳怪气:“说谁谁心里清楚。”
陈若楠估计是心中有愧,知晓自己刚才表现不好,竟然立即熄火了,可陈阿福不依不饶。
“我说堂姐,你倒追他就在学校追呗,非要追到这里?耽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