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9


地知洁高做了个打住的手势,无奈地对五条悟说:“你该反省一下自己做了什么,才让高层对你提出这种问题。顺便一提我和老婆谈恋爱第二周就没再一天守着电话看八百次、只为了等她的来电了,不想被发现的话就自己藏好啊。——你好好回答,说和她没关系就行。”

“所以你现在才是单身啊。”五条悟说,“倒是确实和姬野没什么关系。” 伊地知洁高迅速记下他的回应,把记录拿去复印后交给几个人分别审核,随后各自签名密封。

随着询问记录在纸袋中封好的声音响起,夜蛾正道表情一松,靠在椅背上喝了口茶道:“再这样戳人痛处的话,我真的会揍你的,臭小子。”

“欸——”五条悟拖长声音抱怨道,“人家只是爱说实话而已,毕竟从读书时就被班主任教导要以诚待人嘛。怎么,夜·蛾·校·长现在要告诉我,学生从十年前就一直谨记在心的教诲只是不必在意的废话吗?”

家入硝子低头用茶杯挡住脸,伊地知洁高则做出一副正在抱着必死的决心整理文件的样子。

夜蛾正道倒是很有公德心,把整杯茶喝完后,才将空杯子朝五条悟砸去。

五条悟抬手接住杯子放回夜蛾正道面前,伊地知洁高随后拎着茶壶在杯中注满热茶。

“所以真正的实情呢?”夜蛾正道问,“确实和她没有任何超出普通范畴的关系和感情?”

五条悟抱着胳膊抖了两下:“我说,大庭广众地讨论这个不太合适吧?闺蜜茶话会吗,这是?”

夜蛾正道面无表情地说:“这不是在关心你的感情生活。姬野对咒术界而言是个不定时炸弹,高层不想看到你们凑在一起。如果你打算和她发展下去的话,最好先让作为缓冲带的我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五条悟在夜蛾正道钢铁一般直白的目光里喝完整杯咖啡,才有点不情愿地答道:“实情就是没有关系。

“她会对咒术界做什么,我不清楚;有关我们的任务和其他咒术师的情况,她不会问,我也不会说;至于缓冲带则更是没有必要,难道她还会拉着我私奔吗?”

“所以别担心嘛夜蛾,不会发生你现在脑子里正像个操心太多的更年期老爸一样忧虑着的事情的。如果实在好奇进展的话,征询过哈泽尔的同意后,我也不是不能每天向你报告情况哦。”

夜蛾正道起身拔腿就走。

五条悟坐在桌子上依依不舍地挥手道:“到底需不需要,给个准话嘛!没有人能分享超有意思的日常,我也很寂寞来着。”

夜蛾正道走得飞快,连一丁点影子都不愿意留给烦人的学生兼下属。

家入硝子从座位上起身,缓缓溜达到五条悟身边,轻声道:“我告的密?”

五条悟心虚地转移话题:“哎呀,今天的咖啡可真甜啊。我以前怎么不记得这种糖量有这么甜来着?”

家入硝子无视了伊地知洁高逐渐变得惊恐的眼神,用她慵懒而毫无攻击性的声音道:“说起来你找伊地知要的教学视频是我发给他的。这种东西别找男人要,你们平时看的那种东西如果全盘模仿的话,除了在实操的时候更快地造成女方黄体破裂之外,没有任何正向的意义。”

? 如?您?访?问?的?网?址?发?b?u?页?不?是?ⅰ??????????n????0?2????????????则?为?山?寨?站?点

仿佛觉得很好笑似的,家入硝子摇了摇头,丢下僵成两座蜡像的五条悟和伊地知洁高,悠闲地插着口袋走出了办公室。

** 她在孕育生命。

不。不对。

是他在孕育生命。

——不。也不对。

非男非女、非人非诅咒的存在静静地悬浮在透明的液体之中。

回到即使对于早已扭曲的灵魂而言也过于残酷的那个时期。

孕育。孕育。孕育。

一刻不停地、分秒不休地,在制造生命和被夺取生命的循环中,同时感受着成为神明的喜悦和失去神力的绝望。

在仅剩的脑组织上,正插着一把小巧的匕首。

握把不做防滑,刀身没有血槽,这根本不是战斗用的武器,而完全是毫无威胁性的装饰品。

正是这件装饰品,将已经存活千年的存在拖入了祂本不该会有的噩梦中。

**

“联系过了,浅井科技明天就进场。”E君说。

哈泽尔、C君和D君三个人并排靠墙坐在锁着大脑的实验区之外。

他们刚刚结束这个高危脑组织的运送工作,耗费大量时间和体力在闸门间消毒,脱掉防护服后才从负压实验室出来,各自捧着一碗刚刚空运到东京的gelato吃得正香。

“我还以为能看到你两句话就把那家伙变成天下第一号大傻瓜,问什么就会答什么呢。”D君说。

“如果真的强到那种程度的话,到现在还没有去北海道舔栏杆,你应该发自内心地向我表达感谢来着。”哈泽尔挖了一勺缀满开心果碎的软冰淇淋说。

“但我也没想到你会抡起运输箱的盖子追着它猛揍啊!”D君叼着勺子,匪夷所思地道,“如果不是E君从监控里注意到了你的暴力行为,我们辛辛苦苦从大洋彼岸带回的战果也许就这样被拍成肉酱了!”

哈泽尔:“都说是它自己顶开箱子要钻出来了……” 情绪稳定的成年人当然不会因为被烧了公寓就对幕后黑手拳脚相向。

所以她用的是金属箱盖来着。

“嘛……那现在就先这样了?”D君问。

哈泽尔说:“它现在还很有精神,需要一点小小的脑力和体力消耗才会变得软糯不扎手。刚好浅井科技正在到处招募全植入式脑机接口的人体实验志愿者,而我们这里刚好有一颗连开颅手术都不用做、又完全不必担心感染的完美大脑,多巧啊。”

“研究得到的数据还能作为给五条悟定制装备的参考。”E君插话道,“他什么时候来做检查?我还没见过身体素质好成这样的人类呢,好想看看他的具体数值啊。” **

“——E君是这么说的。” 哈泽尔靠在天台的围栏旁边,任由高空的冷风猎猎地刮着她的衣摆和头发。

耳机里传来青年男性略带一点沙砾质感的磁性嗓音。

“只有E君说了想见我吗?好遗憾啊,还以为哈泽尔的朋友应该都很喜欢我来着。”

即便没有刻意伪装出情绪高昂的样子,五条悟在放松的时候,句尾语调也会带有一点愉快的上扬,像是竖起来的猫尾巴,让人能明显感受到他毫不掩饰的快乐。

“大家的确都很喜欢五条先生,”哈泽尔说,“至于想不想见你嘛……其他人没有说,所以我不清楚啊。”

五条悟:“这种时候,哪怕是敷衍,也应该说‘大家都很想见你’才对吧?”

“不好意思,没有你想要的敷衍,因为此时此刻的我比世界上任何人都更想见你,只有这点我是抱持着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