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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成棋盘。”
陆英笑起来:“檀之做成什么都行,往后皆是侯府的家传之物”
烛灯搁置太久生了灰,火星时高时低的跳动,印得两人的影子时长时短,两人就这么对视着,陆英忽地抬手抚过苏及眉眼,不知在想什么。
苏及却猜出了些:“刚刚侯爷在宗祠只道你我二人结为夫妻,后半句却忘了说。”
眉间的手指一顿,苏及继续说:“侯爷不说是怕了?”
“我此去不知何时回来,”陆英望了一眼宗祠的方向,“也兴许如侯府的其他人一样回不来。”
“所以你怕誓言成真?”
陆英垂下眼,沉默不语。
“也好,侯爷若是回不来,三叔母的画像多的是,我可以继续娶妻生——唔……”
“檀之。”陆英拇指抵进那张胡言乱语的嘴里,眼神变得阴晦。
也对,安南候睚眦必报,怎会容许心爱之人与别人成双成对。
苏及用牙咬着嘴里的手指,他牙关收紧,又一眨不眨望进对方的眼里。
僵持一阵,最终陆英败下阵来,他低叹一声:“我会回来的。”
“嗯,侯爷定会回来的!”苏及眼中含笑,松口之际舌尖擦过刚咬出的印子。
陆英看着手指上的水光,眼眸越发黑沉,他抬手一挥,屋中闪烁的火光熄灭。
苏及眨了眨眼,面前只剩下一个黑影。黑影如山,朝他压下来,安抚的吻落在了他的唇上。
一吻过罢,见黑影正要松开他,苏及却咬住对方的下唇,身上的黑影一顿,语气含了警告之意:“檀之。”
苏及眯眼喘气,看不见人,他胆子大了不少:“侯爷不是说要入洞——”
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黑影扛上了肩,几步之后又被人轻柔地放到床榻之上。
陆英的吻再次落下来,再不是刚才那样轻风细雨,而是解开禁忌的攻略城池,苏及只来得及抬手抓住黑影冷硬的盔甲,有些硌手。
黑影一顿,一手卸下盔甲,另一手却四处游走,激起阵阵颤栗,所过之处,衣衫尽散。
很快,苏及发出轻哼,随着那手指破开的动作时重时轻,似乎忍得难受,苏及不得不道:“侯爷,可……可以了。”
身前的人停下来,吻去他额间的汗珠,动作之间再次道:“我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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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及浑身颤栗,只剩下一分心神去回应:“……好。”
裸露的肌肤水光淋漓,汗珠在颈间来回晃动,眼见要滴入被褥中,却一时不查被人卷进嘴里,只留下压抑的喘息。苏及成了一片飘在水中的落叶,随着狂风骤雨飘摇。
可飘摇一半,呼风唤雨的人却突然停下来:“檀之还会与那些京城女子相看么?”
“……”苏及哭笑不得,他不过随口一说,竟叫陆英不知喝了几缸子的醋,这醋竟还发酵到现在。
苏及难忍地动了动腰,哑着声回:“侯爷放心,再也不会了。”
“男子呢?”
“……也不会。”
“那就好。”陆英对回答还算满意,总算放过了他。
还真是睚眦必报。
夜已深,苏及并未用晚膳,体力不支,好在庄子里养了羊,陆英喂了他半碗羊奶。
随后屋内又响起细碎的声音,捧着碗碟的下人听得面热,匆匆往回走,赶忙准备热水去了。
苏及昏睡过去之前只疑惑:难道行伍出身的人精力都如此充沛?那本操练手册不知被他用来塞了哪个桌角,不知还能不能找的回来……
屋内的烛灯在天快亮时又燃起,苏及睡得不踏实,身旁的人一动,他无意识地伸手去抓,陆英果然停下来,将神雀放在枕边,在他额上留下一吻:“等我。”
苏及这才松了手,又沉沉睡过去。
……
第70章 桃花
春雷始鸣,蛰虫惊醒。
簪花小院内,苏及躺在竹椅上打瞌睡,墙外桃花盛开,三两枝越过墙头,给小院的生机添了几分颜色。
珙桐拿着驿站快马送来的信快步进了门:“公子,有刚到的信!”
苏及睁开眼坐起身,接过信封打开,里面并无信,只抖落出一根已经枯萎的萱草。
珙桐见此撇嘴:“怎么每次寄来的都是花啊,草的,也不说一句话。”
苏及觑他一眼:“怎么没写字,侯爷不是已在信中说了,大同告捷,鞑靼已退至固原。”
珙桐“啊”了一声,他复又盯着那根半死不活的草看了半天,实在没看出来其中寓意来。
“萱草又名黄花,产自大同,说明朝廷的兵马已入了大同城内。”
珙桐闻言高兴:“如此一来,安定、韦州、大同等地皆已收回,那就还剩固原一地就能将鞑靼大军赶出去了!”
苏及却摇了摇头:“侯爷此番并非只是将鞑靼兵马赶出入侵之地,他……应该还想夺回河套平原。”
“可是河套不是已被鞑靼侵夺十年之久。”
一行南飞的大雁正巧从小院上方飞过,经历一个寒冬,它们飞越千里,在初春之时又艰难地回了北边,苏及望了一会儿收回视线:“河套失守,河套百姓被赶至延安府,失去土地和家乡,颠沛流离多年,总是要回去的。”
他又在地上捡了两块石头摆放在一处,将小竹桌一分为二:“何况河套之北是贺兰山、狼山,原是南明的天然要塞,如今鞑靼越山而来,虎视眈眈地盯着南下之地,终归是一大患,唯有将其阻拦在贺兰山、狼山之外,才能保国土安全。”
珙桐似懂非懂:“那这仗还要打多久呢?”
“短则一月,长则三月,定能收到河套的好消息了。”
苏及起身走到墙头,摘下一枝越墙而来的桃花,放进刚才的信封中,递给珙桐叫他送去驿站回信。
珙桐:“公子,你的回信又是何意?”
苏及反问:“你不知桃花的寓意?”
珙桐忽地倒吸一口气,捂着脸埋怨起来:“公子!你如今说起话来真让人牙疼!”
苏及敲他脑门,将人推出门:“牙疼就少吃糖,快去!”
珙桐刚走,小院内又来了其他人。
苏刑是头一次来簪花小院,再过几日就是三叔母的寿辰,他来拿苏及画好的竹牌。
近日来马吊在内宅十分盛行,三叔母刚来上京便迷上了此游戏,平日里与各家夫人小姐打个马吊,空闲时间说说闲话,时间长了也混了个七八分熟。
马吊这游戏不光是内宅打发时间的活动,也是交换八卦的场地,这也是三叔母初来乍到就能得来那么多画像的原因。
竹牌装在盒子里,一共四十张,分十字、万字、索子、文钱四门,苏及以南明四十座城作画,繁复而独特。
苏刑看后十分满意,又说起正事:“老二,你此前让我监视城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