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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英挑眉轻笑,嘴上却道:“还是算了,二公子这副模样似乎并不太愿意。”
“......”苏及差点把牙咬碎,他扯起僵硬的嘴角,“陆大人看错了,草民愿为大人鞠躬尽瘁......还请大人给草民一个机会。”
陆英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一扫方才的阴霾:“那就好。”
说完,他站在原地等着什么,苏及只好往前走了几步,又将散在身后的头发拢在一处,露出细长的脖子:“陆大人请便。”
他这慷慨就义的语气仿若是要请陆英吃席,只是这席上的菜变成了他自己。
陆英微微低下头,视线扫过后颈的那颗痣,被朱砂点过后变得更为鲜艳。
可是还不够,他想让它更加鲜艳......
书房的窗户正对院子东南角,院中正热闹得很,仓术和人比武,苏三姐三两下爬上树,和其余人看得拍手叫好。
窗外的热闹在眼下的情况听来十分怪异,苏及喉咙干涩:“......陆大人,窗户没关。” W?a?n?g?阯?发?b?u?页?ī???ǔ?w???n?Ⅱ??????5?.????ò??
“我知道。”陆英侧过头,两人相距极近,远看好似交颈而立,只听他道,“二公子怕人瞧见?”
苏及背对着窗户,并不能瞧见外面的景象,他咽了口唾沫,嘴上却道:“既然是帮陆大人......止疼,有何可怕——嘶!”
话音还未落下,颈间便传来一阵刺痛。
当真是属狗的!
苏及将陆英这怪异的癖好骂了好几遍。
“二公子可觉得难受?”陆英稍稍松了口,垂眸欣赏苏及颈间的牙印,印迹颇深,白皙的皮肤已经泛了红,将那颗红痣正好圈在中间,少了妖冶,多了分可怜。
当然觉得难受!苏及本来就是个怕疼怕苦的主儿,可他眼下却只能一边抽气,一边含糊道:“......不、不难受。”
突的,陆英抬起头,凌厉的目光与窗外那张惊诧的小脸对上,他抬起手腕,手中的笔直直飞出,击打在木窗沿上,窗户“嘭”一声合上。
笔掉落在地,窗纸上留下一道红色的痕迹。
苏及循着声音要回头,却又被陆英咬住了脖颈......
次日一早,陆英等人收拾了行装,出发往地支山。
苏三姐见此也要跟着去,苏及当然不会带她同行,将她强留在了家中。
可是他们前脚刚走,苏三姐后脚就甩开了院中看守偷偷跟了出来,可惜到底年岁尚小,跟了半路被仓术抓个正着。
苏三姐被仓术提着领子带到苏及和陆英面前,苏及吃了一惊:“你是如何跑出来的?”
苏三姐瘪着嘴,不情愿道:“.....狗洞。”
苏及冷眼道:“你倒是能屈能伸。”说罢,他转身叫人将苏三姐送回去。
苏三姐听了挣扎起来:“你们就让我跟着去吧!我有刀,能保护自己!”
苏及抱着手看她:“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
苏三姐反唇相讥:“我好歹能耍几招,你连刀都举不起来呢......”
“.....”苏及懒得与她辩驳,挥手叫人绑了她送回去。
苏三姐连忙挥舞着手,哇哇乱叫,有人靠近就张嘴咬人,其余人怕伤着她,也不敢使力,竟一时半会儿拿捏不住。
苏及只好挽起袖子要亲自上前抓人,陆英却拦住她:“无妨,就让她跟着吧,仓术会带着她。”
有仓术看着,应该没什么危险,可他仍有些犹豫,转眼又见苏三姐一张小脸快要垮到地上,两只黑溜溜的眼睛还含着一大泡眼泪,要掉不掉。
“......”苏及捏着眉心,“哭什么哭?谁见过女将军爱哭的。”
“我没哭!”
话喊得十足响,苏三姐用全力将眼泪憋回去,只是她太过用力,一不注意憋出了鼻涕,鼻涕泡在她脸上炸开,炸得她自己都呆住。
“......”苏及差点没憋住笑,他拿出手帕给她擦去鼻涕,“也没见过女将军流鼻涕的。”
苏三姐满脸通红,不只是羞的还是气得:“我没、没有......”
苏及挥手叫人散去,也松了口:“走吧,女将军。”这是同意苏三姐跟着去了。
苏三姐顾不上鼻涕,高兴道:“好!”
地支山距离扬州城以北有百里,山势险峻,常年雾气环绕,据附近的村夫说山中不但有野兽,还有毒瘴,一不小心就会丧命,因此人迹罕至。
苏及和陆英一行人先乘船过了江,再徒步进了山。
山中树木繁盛,遮住了天光,时不时能听见奇怪的声响,不知是何种兽类的叫声。
陆英用脚踢开地上腐叶,露出一条小道,他环顾四周,道:“的确是好地方,既能藏宝,也能藏身,若当年没有及时将婆娑教剿灭,若是让他们躲进这山中,只怕后患无穷。”
苏及跟在他身后,想起曾在教坛见过的教志,不由唏嘘:“婆娑教创教之初是为了众生,只是人心难测,最终被贪欲所蒙蔽了双眼。”
陆英哼笑一声:“不但贪,还蠢,妄图控制百姓,插手政权,不得不除。”
当年陆英尚年轻,跟随家中人镇守北方,并未亲身参与,但婆娑教势力过大,朝廷倾兵而出,耗时两年才完成清剿,耗损兵力无数,无辜百姓也丧命其中,他远在边防也有所耳闻。
苏及沉默一瞬:“能明辨是非的人太少了,只怕是被人蛊惑,才落得如此下场。”
仓术带着人在前面开路,陆英和苏及跟在最后,陆英拨开杂草的手一顿:“你口中那位圣子呢?”
苏及不知为何陆英突然提到圣子,但还是回道:“圣子心性纯粹,难能可贵,只可惜太过天真单纯,在教中只会被利用得连骨头都不剩。”
陆英停了下来,苏及差点撞了上去,两人距离与其余人落下一截,苏及正奇怪为怪为何停下,听陆英道:“二公子似乎很在乎这位邪教圣子?”
苏及一愣,以为陆英因为婆娑教的所作所为对其不喜,想替对方说几句好话,于是道:“他虽身处邪教,但并未做过坏事,更何况是他助我逃出婆娑教,我理应报恩。”
陆英:“只是报恩?”
苏及心头更为奇怪,可他看不见陆英的神情,只得迟疑问:“难道还应该有别的?”
陆英却并未回答他,只是拔开草继续往前走。
“……”
日头到了正中,仓术做了个手势,让众人停下休息,稍作整顿。
林间起了一阵风,有些阴冷,苏及走得出了一身汗,这会儿又觉得冷了,他忍不住咳嗽两声。
一旁递来一个水壶,是陆英,苏及没有不推辞,道了声谢,喝了两口水润喉。
这山间路难走,消耗了苏及不少体力,他找个处断木坐下,正闭目养身,有东西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