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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着我做什么!”
“啧啧,苏二,你好狠的心!自己的孩子身在医馆,竟宁愿睡觉也不愿去看望一番!”
苏及坐起身,几乎觉得自己还在梦里,“你再说一遍,谁的孩子?”
柳时清理直气壮道:“昨日你救了她,就是她的再生父母!”
“……”苏及倒回床上。
柳时清转身将挂在架子上的衣服抱过来:“快穿上,赶紧跟我去……咦?你小子昨夜干什么去了?怎么这衣服一身的灰?”
苏及闭眼道:“梦游去了。”
那衣服是昨晚苏及换下来的,还未来得及洗。
柳时清嘀嘀咕咕:“你这一身灰,黑漆漆的,莫不是半夜去厨房偷吃去了?”
“明明是草屑,哪里来的灰——”苏及一顿,猛然睁眼坐了起来,从柳时清手上夺过素白袍子,果然见上面沾了一道道黑色的痕迹,他皱起眉,“这是什么?何时沾上的?”
“炭灰啊,你不是去了厨房沾的还能是哪儿?”柳时清也莫名其妙。
“炭灰?”
“对啊,厨房的干草和柴烧过后不就是这个?”
苏及倏地抬起头,他眼神发亮:“老头,我知道了!我知道怎么回事了!你在屋内等着,等我解决完就随你去看我那再生孩儿!”
说着顾不得柳时清,开了门往屋外跑。
柳时清在身后喊:“哎!你去哪儿!”
……
陆英刚用早膳,上下打量苏及,扬眉道:“二公子若是缺钱买衣服,我倒是可以借你一些。”
苏及只穿了亵衣,手上抱着昨夜那件沾了灰的脏袍子,气喘吁吁:“那河堤,不是巧合,是人为!”
陆英放下筷子:“何以见得?”
苏及:“水患那日是不是下雨了?”
“当然,不下雨那河水为何会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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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暴雨?”
陆英想了想:“听刘县丞提起过,那夜电闪雷鸣,他家幼子被吓得啼哭不止。”
“对,就是雷鸣!雷声那么大,其他声音又怎会听得见?”
“二公子的意思是雷声掩盖了他们挖堤的动静?”
“不不,不是‘他们’,只需一人即可。作案之人确确实实用雷声掩盖了声音,但掩盖的不是挖堤的声音,而是爆炸声。”
“爆炸声……你是说用了炸药?”
苏及摊开手上衣袍,衣袍上的一道道黑色痕迹清晰可见,陆英走近察看:“这是火烧过的痕迹?”
“没错,这是昨夜从河堤上滚至草丛间不慎沾染的,说明附近有东西被火烧过。但这个季节花草并未干枯,也不易起火,最有可能是炸药。炸药炸开河堤,同时也让周边花草受了毁损。”
苏及继续道:“有人在那两处早已定好的决口处放了炸药,趁着暴雨前将炸药点燃,爆炸声和雷声接连响起,巡守的人误将爆炸声当成了雷声,又知道外面快下雨,故而打消了出门察看的念头。雨下了整整一夜,河水暴涨,便从炸毁的缺口处流出,借着地势直冲山下,破开了开封城。”
陆英点头:“河水冲出,带走了一应炸药残留,故而周围找不出任何证据,这人想得倒是周全。”
“手法确实高明,”苏及极为认同,“我们昨日藏的那地方在高处,没被水冲过,才留下些痕迹。”
此次若不是机缘巧合滚进草中,又搞得一身狼狈,他是无论如何也发现不了的。
“苏二!你还要多久?说好的跟我去看你孩子!”柳时清的大嗓门响起,他人还没走进院内,但声音已经让屋内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苏及这才想起柳时清一直在屋中等着。
陆英抬眉:“二公子何时当爹了?”
“……”
苏及实在搞不清楚,柳时清这人到底是如何坐上太傅之位的?就凭那张四处造谣的嘴?
第21章 宣武卫
“封住了,封住了!”
河堤上围了不少人,在柳时清的指挥下将石头搬上决口处,又套上绳网。
柳时清不怎么讲究,一屁股坐在柳树下,用笔在舆图上写写画画,嘴里咕噜着:“不够,即便有这些石头挡住,也只能缓解一时,当务之急还是要解决这奔溃之患。”
陆英:“此前说的束水攻沙能否解决这个问题?”
“能,只是……”柳时清一开往常犹犹豫豫。
苏及躺在树下歇息,脸上盖着芭蕉叶,懒洋洋的声音从叶下传来:“老头,你今天怎么跟大姑娘上花轿似的?”
柳时清瞪了苏及一眼,可惜苏及看不见:“咳,那什么,我测算了一遍,从上游石头湾起,途径开封城及周边村镇,又至下游仓原河,需筑堤一万丈——”
“嘶!”一旁有人连抽几口冷气。
苏及脸上的芭蕉叶落到地上,睁眼刘县丞张大嘴,几乎能塞下今早吃的咸鸭蛋,随后就听他高呼:“筑堤一万丈!这、这这得耗费多少人力财力?!我开封府几年的税赋都不够!”
柳时清也觉得为难,但还是嘴硬道:“不解决水患的问题,开封府后面几年能交多少赋税都难说.......”
刘县丞顿时脸色难看,要不是看在对方挂了个河道总督的名头,他非得把人拉进开封大牢里毒打一顿。
两人吵闹起来,刘县丞气得面色通红,柳时清也不甘示弱,两人唾沫横飞,抄起袖子要动手。苏及扇着叶子站远了点,乐得看热闹。
陆英看他一眼,拦下面红耳赤的两人:“这事先缓缓,若是能彻底解决这百年难题,我会将此事报回朝廷。”
刘县丞一听歇了气,报到朝廷那就是朝廷拨款,估摸着不需要他开封府花银子了:“如此甚好,还是陆大人讲道理。”
河堤一事暂且有了说法,可柳时清还是一副丧眉耷眼的模样,他咳嗽一声,抬眼在几人身上转了一圈,道:“……其实其他地方也有地上河……老夫大致测算了长度,大约需要筑堤,咳……三万余丈。”
“什么?!三万丈?!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天方夜谭!”刘县丞差点背过气去。
连苏及也震惊,这老匹夫是不是对银钱没什么概念,三万丈余丈修下来,怕是要花光大半个国库......这下陆英出面也不顶用。
柳时清自知理亏:“我也没说现在就要修......这不是跟你们商量嘛。”
“这事跟我们商量没用,还是请柳大人回京和圣上商量吧!”刘县丞拂袖而去,他怕多看柳时清一眼得折寿。
柳时清只好觑着陆英,陆英只好道:“先解决开封事宜,其余地方再从长计议。”
好歹还留有余地,柳时清松了口气。
决口处的石头还需加固,柳时清跑去前面指挥人手,树下只剩下苏及和陆英。
苏及看着一南一北走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