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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气息滚烫唇舌却轻柔,含着那娇软唇瓣一点点舔吮厮磨,终于引得怀里人攀住他脖颈,踮起脚回应。他觉的她抱得越来越紧,气息也越来越促,知她也已动情。

两具身体毫无缝隙地镶嵌一起,他的

火热顶触着她,她被他周身欲念磨得酥软,下意识并了并腿。他口中有浓郁的酒香,她觉自己似是醉了,却又被那味道引诱,怎么都不够地索取,忍不住软哼出声。

他擦着她的唇瓣哑语:“也想我了吧?”

她被这话酥到心底,自认并非重欲之人,以往想他也只是贪恋那张俊脸、那个怀抱,可自从被他引诱着行尽缠绵之事,她便再不能满足只有亲亲抱抱,她开始想念他宽阔的肩背、劲瘦的腰腹、有力的手臂、硬实的大腿,以及……她觉脸火辣辣地烧,可她才不会承认,只把脸埋在他胸口,感受透过薄衫的滚烫,听一下下有力的心跳,一声不吭。

他定是笑了,虽未出声,可她听见了他胸膛震动。

他搂紧了怀里人,微微躬身蹭她的脸颊、耳朵,似哄似诺般道:“再给我些时间……”

她此刻心里蓬蓬软软,并无多余心思琢磨他的话,只本能地嗯了一声。

他讨了些实实在在的好处,娇娇软软抱在怀里,方觉适才气郁去了七八,却仍不悦道:“你怎的与他一处,还带他来这里?”

她反应了一瞬知他在说如离,认真解释道:“扶光朝他使小性儿,他没地方去,因着几次救我,我便收留他几日……你可是又醋了?”

“没有!”

她狎笑:“那便是酸了,气他比你强……”

话音方落她便觉臀上一痛!

他咬牙:“他哪里比我强了?”

像只炸毛大狗!

她笑着坏住他腰,仰头亲他:“你最强了,我在心里,没人比的上你!”

顿了顿又道,“我对他没有旁的心思,只是常觉他身上有我大哥的影子。”

他没作声,可方才与如离几下里来往,其才识气度,那种谦恭有度、喜怒无形的从容之姿,确让他一度想起两年前的梅敇。那种与空谷幽潭对视之感再现,竟让他又露了浮躁。

第78章

离着飞花局最近的休憩之地是邀月阁,砚心从阁里蹿出来,差点跟路边的天禧撞个满怀,站稳后张嘴便道:“你跟二爷给世子喝的什么?他这会儿眼花无力,浑身发痒!”

天禧脸一拉:“你可慎言,那是陛下御赐的雪莲酒!”

砚心忿忿的:“我这会儿没空跟你争,得赶紧去找太医,等世子好了再说的,哼!”

天禧望着他的背影嘿嘿一笑。

严瑢此时正扶着树抠嗓子。

他喝梅爻那杯酒前已觉不对,硬撑着一口灌下,匆匆离开,可还未出园子便脚底发软,看东西已不大利索,前胸后背也开始痒。

他暗道是不耐那酒,索性拐到邀月阁,让砚心去找大夫拿药,自己先吐一吐再说。可他腹中空空,本也没喝多少,实在无甚可吐,只憋得脸红脖子粗,眼泪都出来了。最难受的还是痒,自己前后抓挠几下,愈发痒。

他又忍着摸回邀月阁,往罗汉床上一头倒去,呼呼重喘。

唐云熙站到门口时,便是看到这一幕,大公子面色潮红,双目紧闭,额角冒着虚汗,交领半开,衣衫不整地斜仰在床上,一条长腿拖地,像个虫子般时不时扭一扭,挠几下。

光风霁月的大公子向来行止有度,从未如此失态过,倒让唐云熙看愣了一瞬。

其实严瑢一走,便有个大丫鬟过来跟她耳语,大公子不耐那酒,想是今日开心才陪姑娘多喝了几杯,只怕连园子都走不出去。

其实这话漏洞百出,可她看这丫鬟眼里满是担忧,又想着严瑢走得确是匆忙,他泛红的耳根她也是留意到的,便也跟着忧心。

那丫鬟往她手里塞了颗药,她识得是解酒的。

她心头一团乱麻,总觉入了谁的局,怀疑严彧,可他当时正恨不得撕了如离,料想也不会理她。

她到底存了些私心,悄无声息找了出来,果然在邀月阁看到了他,够狼狈的。

她望着罗汉床上毫无戒备的男人,莫名便想起了严彧于宜寿宫阶前说的话……很好的机会,哪怕她什么都不做,静等人撞进来也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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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终究是不忍。

床上的严瑢听到了极轻的脚步声,不是砚心也不是府医,继而便闻见了一阵幽香,有些熟悉,可一时又想不起来是谁,可他晓得必是个女子……大公子慌了!

他挣扎着起来,便觉有只小手按在了他胸口。另有只小手捏了颗丸药送到了他唇边,柔嫩的指尖碰到了他的唇瓣,用了些力,将那药塞进了他嘴里。

药气和女人香,搅得他不大清明。

他唇角尚有催吐时留下的涎渍,她略一迟疑,摸出自己的帕子擦了去。

之后他听见了离去的脚步声,又快又轻。

大公子心里五味陈杂,只觉脸似着了火一般。

树荫下的云苓望着唐云熙匆匆进去,又匆匆出来,小心谨慎地离去,长吁口气。

这厢梅爻哄好了炸毛狗,想着那场酒道:“你跟天禧今日这是唱哪一出?你可不是好这等热闹的人?”

他一笑:“你看出来了?”

“傻子才看不出,没见你拿酒来助兴时,姑娘们都不大敢喝呢,饶是你亲大哥都愣了一下!”

她仰着小脸打趣他,娇娇嫩嫩的让人想咬一口。

似是突然察觉他眼中升起不轨意图,她紧着道:“你老实些,快点说,可是使了什么坏?”

他逮着那小脸啄了一口才道:“其实今日这局,是母妃借小芾棠之手,专为大哥而设,不然你以为我两个都不好热闹之人,为何都在?既是个看亲局,我自然要帮帮他!那酒确是陛下所赐,补酒,无甚不妥,只是大哥饮不得,可能会出些疹子,倒也不算太重。”

“你连大哥都坑!”

“他自己喝的,你不是也看到了?喝完自己寻了个借口便走了,不是挺好?”

“歪理!他是不忍拂你面子!”

“与我何干,他是陪那唐小姐!你可知日前我进宫,见到唐云熙去找太后哭,想是不肯嫁给李茂!她中意我大哥,初荷宴那日,我大哥既吃了人家的点心、喝了人家的茶,却迟迟不做行动,我若是唐云熙,我也会羞恼!我母妃今日进宫,怕正是为这事去的!”

“所以呢,你该不会是想用这种方式撮合两人吧?”

“我向来只搭台子,从不勉强人唱戏,是撮合还是做恨,全看唐小姐怎么选了!”

“所以你是在试探她?”

“若是真发生些什么,大哥为负责定会娶她,可他那个性子,唐云熙这辈子别想被他瞧得起!”

“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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