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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最不重要的那种。

所以。

他困惑太久,直言不讳:“你为什么要答应明野替他去和乔同学约会?”

“明野生日那晚,你是不是进了卧室?还有,整件事情抛开破游戏,那个叫鱿鱼的女孩子,师哥你又占多少比重?”

“我不理解。”

“你到底是对明野有意见,还是对他女朋友有想法?”

算拷问吗?

原来在无人察觉的地带,旁观者自有思量。

“前女友。车祸那天她们就该分手了,是明野缠着不放。”

陈言语调平直地纠正。

“至于你的问题,我不想回答。”

“……行吧。”

无良挪开椅子,预备走人。

毕竟不是正义判官,单纯听明野提的多了,见到本人,所谓莉莉由抽象落实具体,使他一再代入被劈腿的自己和亲妹。

说到底,他对他们的纠葛一知半解,充其量在故事里扮演无关紧要的炮灰甲。结局究竟怎样,跟他有什么关系?

然而,就算他也能真切地感受到。

比起明野那小子,师哥显然更体贴、周到,更加中情于莉莉。

多讽刺啊,去岁今日,明野满口莉莉、莉莉,非她不行的样子,如今沦为丑角。

爱情究竟是什么呢?一刹那的心动又算什么,终究拦不住明野的变化。

素来冷心冷情的师哥反而违背道德,沉溺其中。

手作羊挂在包袋上晃荡,使无良忽然明确一点。

或许,明野、陈言的心皆不重要。棋盘上真正的主角另有其人,名叫乔鸢。

五指拧转把手,他停住动作。

“听说前两天,一个叫尤心艺的女生时常来男生宿舍底下。明野脚踩两条船的事已经传开了,学校里不少人议论。”

“他目前不知情,早晚得承受。”

“至于师哥你。”

“去年12月29日,就是明野生日当天,我去过纺织大学。”

“第一次警告明野,他收手了,很快再犯。我不懂你们在玩什么,没法手撕兄弟,没立场质问你,想来想去,干脆找乔同学,起码她有权力知道真相。”

“那天我走得急,不小心把我妹做的小羊落下了。”

“那天晚上,通过林同学的手,东西又回到我手上。我琢磨了很久,最后觉得,可能乔同学也不傻,早就发现你俩的小把戏,只是出于一些原因没说破。”

既然如此,外人更不必掺和。

“可能她比较偏向你。”

“可能她正在考虑该怎么料理你们两个,我不知道。”

“总之事情演变成这样,我觉得你们最伤害的人是她,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说实话,她想接受谁,谁就是真的男朋友。她不想原谅谁,谁就得做那个渣男。”

“这次你俩在同一条起跑线上。”

该说的话说完了。

究其原因,为什么要说这些,恐怕无良自己都摸不明白。

三方的博弈,他徘徊周转,似乎每条边都站了,似乎每个人都没沾。

就当跟大学时代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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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不行,你争取一下。”说着,他转头,原打算借陈言望一望自己即将画上句号的大

学生身份,谁知鬼使神差又坐下来。

……争取。

他该怎么争取呢。

九岁那年,他尝试向柳教授争取过一次,随即被送到老家。

或许人都有伤痕,吃到教训便反射性逃避。

陈言没有说话,眼皮虚搭着,看起来格外疲惫。

整个人阴沉沉、雾蒙蒙,同寝一年多,无良第一次见他这样。

“你们……是不是以前就认识?”

“明野说你喜欢一个女生很多年。”

事后回想,打序幕起,整条故事线的脉络无比清晰。

陈言则不擅长倾诉,除去少年时代接受心理帮助。

偏偏乔鸢不要他了,第二次被丢弃的消沉感始终无法消除,身体深处隐藏的毁灭欲更难以平息。

多种情绪交杂绞喉,一切犹如漫长的幻觉,睁开眼,有人把空气都带走了。

于是他开始头疼,眼疼,手指也疼。

表象极力平静,精神紧绷着,仿佛再被轻拨一下就要断开的线。

他不可以放任自己下坠,释放出来能好一些。

心理辅导师常那样说。

“我七岁那年,保姆请假,弟弟突然发烧。”

他微抿下唇,休止片刻,道:

“我妈任大学教授,平时比较忙,让我找体温计量一下。37.5℃,处于低烧范围。”

当时,刘教授在加班,无暇赶回,便叮嘱大儿子陪弟弟在家等,或者先联系爸爸。

半小时后,弟弟说难受,哭得厉害,陈言打不通电话,带他去诊所。

诊所离小区近,那会儿有流感,人多,好在医生认识兄弟俩,先给陈光开了两瓶药水,安排打点滴。

点滴打到一半,弟弟想上厕所,陈言陪他去,特意把塑料瓶捏得很高。

弟弟说他像大老鹰,一直笑。

他给弟弟系完裤袋,也想上厕所,就把吊瓶挂回铁架上,拜托隔壁老爷爷照看一下弟弟。也找医生说了,可当他从洗手间出来时,弟弟已然不见。

“那时的诊所没装监控,我爸请长假,我妈辞职,他们到处打探消息去外地找了很多年,直到我姥姥查出肿瘤晚期才肯回来。我继续住在爷爷奶奶家。”

“高中毕业的暑假,我认识乔鸢。她是一个,打字很快、很聪明,喜欢一次性发好十几条信息轰炸别人的小孩。”

“那时候她才十五岁。”

今天上了什么课,有什么作业,截止周末必须完成哪些任务。

乔一元有能力将自己梳理得井井条条,她非常了解,自己想要什么、讨厌什么,什么时候为什么而高兴,什么时候又为什么而痛苦。

只是偶尔,十分偶尔的间隙,她会被浓烈的情绪所裹挟,失控地颤抖。

毕竟年纪不大。

她需要一双眼睛,想要一个监督者,当陈言回应要求时,就像,巨大的锯齿绿叶下,一只生物缓缓伸出触角,碰到另一只生物的触角,而后缠卷到一起。

所有互动仅限网络,从那以后,他倾听她的抱怨,为她整理学科资料,替她调整饮食作息,提供适时的奖励与斥责。

那样安静,长久,却隐秘。

假设领养一个青春期小孩,手把手将她带大,差不多即是如此感受。

“我了解她,她喜欢吃什么、做什么,觉得哪种牌子的字笔最好用,最想要的奖励和惩罚是什么。一定比她父母了解,或许比她的姐姐更清楚。但最开始,我不是好人。”

“只是想借她赎罪。”

“家里有很多弟弟妹妹,他们的脸、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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