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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栽倒在缝纫机旁,眼泪不住流淌。

门外,林苗苗轻手轻脚追出来,只见乔鸢背靠墙壁,闭着眼,似乎在平复心情。

现在,大概保持安静比较好。

强烈的地震以后往往残留余震,这很正常。林苗苗弯腰提起丢在地上的布包,拍掉灰尘,同样靠墙不作声地陪了好一会儿。

直到暮色渐沉,天空转为淤青般的青紫色。

淤青的话,一般半个月就能消掉对吧?

捕捉到教室内隐约的动响,似乎有人要出来。林苗苗方转动眼睛,俏皮地问:“烧烤,传统美食无差评,还想吃吗?”

“想。”乔鸢转头朝她笑了,“可能要晚一点,先陪我去个地方。”

“哪里?”

“咖啡厅。”

“诶,现在要买咖啡?”

“是陈言。”她答。

“是时候抓他出来了。”

第68章

又是一天好生意。

傍晚六点半,遇见咖啡厅。

盘完账,店长正慢条斯理擦拭杯具中。

叮铃,大门挂饰摆动,他不抬眼,黑发有点打卷儿,随便别两根一字夹固定。

玻璃杯,陶瓷杯,英伦范,古典风;波点的、手绘的、山形的、如易拉罐般捏不规则的杯身、渐变釉……店里每一个杯子皆是单独款,身为店长,他如数家珍。

每天最大的兴趣爱好便是抽客人少的时间段,懒懒散散地从柔软舒适的办公室长条沙发爬起来,慢慢悠悠晃到楼下擦杯子。

“草,老板快看,有美女!”

风铃响动,代表客人进门。小朱延颈一瞅,当即兴冲冲跑到收银机前。

他是员工。

上周叫明野的离职后,店里仅剩他一个兼职生。虽然长得略丑了一点,话密一点,容易发情一点,可手脚还算勤快,懂眼色。暂时没找到中意的替补,就留着。

咖啡厅门离吧台不过几米距离,两位女生结伴来到收银机,似乎在纠结种类,没有第一时间下单。

“美女以前来过吧?我有印象。”小朱热情招呼,“今天想喝什么,美式?拿铁?特调和无咖啡因饮料有,甜品也有。”

顾客显然对特调好奇,温声细语询问:“咖啡也有特调?含酒精么,你会调?”

“有哇,含不含酒精的都有!我主要收银收桌,做咖啡刚入门。”

小朱挠挠头:“不过你放心,我们有专业的咖啡师,保证味道嘎嘎好!”

“店长呢?”顾客问。

“他不做咖啡么?”

声音有点熟悉,店长本人抬眸扫一眼,不确定,再扫一眼。

没错,来人正是令他那冰清玉洁的插足表弟、最近极度苦恼的昔日网友兼室友师弟前女友。乔鸢,乔一元,小乔同学。

前缀是有点长,毕竟他俩不熟。

如此判断的表哥视线微挪,瞧见员工小朱朝他挤眉弄眼:老板!把握!冲你来的!

再挪回来,正好撞上小乔同学稍稍眯起的眼仁。

“……”

人类自古以来伟大的生存直觉启动。

不妙。

※ 如?您?访?问?的?网?阯?发?布?Y?e?不?是??????????é?n????????5?????????则?为?屾?寨?佔?点

肯定是表弟惹的祸。

谁能想到,罪魁祸首不在,火竟烧他身上了。

他当机立断,扯唇微笑,随后甩甩手腕,再张嘴指喉咙,表明自己今天扁桃体发炎,身体不舒服,无法为眼光绝好顾客服务。

怪了,老板什么时候发病的?

刚刚不好好的么!

小朱不懂,可小朱有眼力劲儿,屁颠屁颠接话:“没事,我找最受欢迎的咖啡师给你做!两位美女看看菜单,要哪款?”

“好多种类哦。”

林苗苗毫不犹豫,选最便宜的。

“哪种口味最好?”乔鸢施施然翻过一页菜单,“你们店长最喜欢哪种?”

——草,真喜欢店长啊?美女你糊涂啊!

小朱刚要接话,美女不紧不慢,偏头与同伴说:“好像有两位店长?”

林苗苗:“隔壁南港计算机学院的吧?”

乔鸢:“是吗?”

小朱:“是啊,你们怎么知道,熟人?”

“……”

店长不语,继续闷声擦杯子。

擦完一个换一个,晚饭时段店里客人少,那头三人依旧聊着。

仅洗把手的功夫,他扯布抹指,好死不死听到小乔同学问:“你说的‘橙火’就是这家么?新酒吧开业六折优惠……”

“对对对,就它。”小朱聊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兴高采烈应和:“他家特调贼好喝,主要调酒的很帅,巨帅,不骗你。”

店长:“……”

不是,怎么话题跳酒吧了

什么时候的事?这对吗?

一个称职且仁义的表哥会为表弟担忧,可惜扁桃体发炎的人不能大声说话。

他表情散漫,再次拿起杯子,旋转杯身一点一点擦干净内部残留的水渍。

“说好了,明晚去试试?”指尖触碰屏幕,女生扫码付款,侧头谈笑。

“几点?就我们两个,安全吗?”

“没关系,我酒量还行。”

“行,那就去吧。”

两人话声渐远。

“美女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叮铃。”

“妈啊,我的心脏。”

眼见美女出门,小朱一秒卸力,cos壁虎扶墙呻吟:“太漂亮了,女神级别,关键

声音也那么好听。老板我觉得我沦陷了,你懂吗,就是那种一见钟情的感觉……”

风铃摇摆不止,店长闻声抬头,目光越过几米距离及一扇玻璃门。

乔鸢手捧热咖啡,瞳仁浓黑,好比蛰伏已久的猎人,早有所料。

向他微微一笑,而后颔首。

“……”

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特意到店里来,话里话外提及某人,明言第二天要去酒吧……好难猜哦。

十分钟后,他摸出手机,传话给陈言。

时间、地点一一说明,至于其他的。

望表弟自求多福。



陈言接到电话时,刚好抵达重阳站。

得知消息,他查询余票,就近订酒店休息一晚,次日又买最快的车次赶回南港。

晚八点,酒吧场子未热,卡座、散台三三两两坐着客。

‘橙火’店似其名,随处可见火焰色蜡烛摆件。室内灯光打得很暗,介于橙黄与冷调青蓝间跳转,使人面目不清。

抬手扇开烟雾,陈言在吧台找到乔鸢,以及林苗苗。

他拉低帽檐,手指碰了碰口罩,挑偏角落的位置拉开高脚椅。

距离不远不近,大致能看见乔鸢握杯的左手,尾指弯曲触桌,指骨间卡着一枚戒指。

碎钻所凝射的光辉投落杯中,像极了一条细长、虚幻却生动的银白色小鱼。

漂浮于藕荷松绿的高浓度酒液之上,随主人神情、说话的动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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