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1
陈师哥的视角里,他和莉莉仍处于恋爱关系不是吗?
如是想着,明野沉下脸:“师哥,之前找你照顾莉莉是我考虑不周到了。既然分手了,我觉得你以后还是不要——”
“我知道了。”
陈言应得很快,一副了然的口吻。紧接着道:“你前女友那边,我不会再插手。不过我最近比较需要用钱。”
前半句令人放心,听到后半句,明野心中警铃大作!
开学前,他爸算清数目,一次性转账。这回他没敢乱来,欠朋友、平台的钱大多换上了,只一件事,前女友车祸所导致的眼疾和租房钱,他没敢说。
想着陈言身上不差钱、性格又平稳,应该不至于催债,这才挪了一部分出来,否则别说没法跟乔鸢交差,恐怕他自己吃饭都成问题。
为难转移到明野的脸上,有关前女友、尤其她的肩膀话题抛到九霄云外。眼下
他只顾得上自己。
“这么急吗?哥,你也知道我生活费不多,刚开学兼职工资也没下来,能不能……”
他示好地凑上去搭肩,手还没碰到衣服,两部手机同时响声。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转身接起。
另一头却传来完全相同的背景乐,以及乔鸢和尤心艺的声音。
“衣服买完了?我在附近餐厅。”
“明野,给你五分钟过来餐厅。”
…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满桌布,乔鸢与尤心艺各坐一端。
空气中流溢香草肉桂、浓厚的烘焙气息,周围三三两两客人,有的低声谈笑,有的专注办公。服务员往来穿行,笑容甜美。
十分钟前,空车驶向南港纺织大学,后者被一通电话叫来。
w?a?n?g?址?f?a?B?u?y?e?í????ù???é?n?????????????﹒???o?m
“我在做梦么?了不起的班长居然还会给我打电话。”
将包丢隔壁椅上,尤心艺盘臂坐下,语调古怪:“我还以为,至少得出车祸被撞死,我临死前才会发生这种事。”
“我已经不是班长了。而且。”
双手捧起花茶恰好掩了面目,乔鸢低下眼,长而密的睫毛翩然垂落。音色淡漠:“即便你被撞死,也和我无关。”
哈,牛皮,木头人都能咒人了。
好似很久很久没能如此近距离地、坐在同一张桌上对话,尤心艺打量、审视她许久,倏然厉声:“还有心情出来买布料,乔鸢,你知道你身边的人是谁么?”
乔鸢答:“我只能确定,你一定知道你身边的人是谁。”
果然。
“你早就知道!”
尤心艺几乎要大笑出声,手指撞倒瓷杯,洁白的碗筷交碰发出脆响。
她反应过来了:“梦江湖,电八区,烟雨江南,小梨木。妈死了,爸出轨,平时爱去图书馆,原来是这个意思。”
“乔鸢,你真该感谢我!要不是我给你机会,你都编不出这么精彩的故事!”
她笑得想抹眼泪,“瞎了眼又怎样,你藏得够深。搞得所有人都跟傻驴似的被你捏手心里,是不是很爽啊?”
乔鸢动作一顿,握着杯柄浅笑:“为什么要激动,你也得偿所愿了不是吗?”
好一个得偿所愿!你以为我是什么?明野又算什么?难道你还能不清楚我究竟为了什么才——
不。
她好整以暇,来自她的挖苦使尤心艺倍感耻辱,她有一瞬间想掀翻桌子,想跑,想拽紧乔鸢的衣领把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撕成一万片碎片。
可她怒极反而沉淀,捏着包链的手指用力到发白,徐徐又坐下来,仰身往后靠。
笑就笑咯。尤心艺平复心情,画精致妆容的脸上扯出跋扈的笑意:“比起明野,你更喜欢那个冒牌货是吧?看得出来。”
“因为这一个更高,更帅,更有钱?哦不对,你不缺钱。”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e?n????????5?????ō???则?为?屾?寨?站?点
“那就是因为姓陈的更温柔,更体贴,更狗腿,懂得讨你喜欢。”
“他不嫌你像个假人,对吧?就算被你骨子里的虚伪冷血吓到,也不会像我一样切割,学明野那样精神出轨。”
“他比我们好,他能受得了你,你是这样想的?就不怕我告诉他,他自以为骗到你,实际上一直在你的眼皮底下做动作。”
不对。
尤心艺否认自己的猜测:“你怕我说出去,所以才找我谈话。”
“你猜错了。”乔鸢慢条斯理咽下茶,否认她的否认,“我无所谓。”
“多大的把握啊,认定他跑不掉?”
“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她唇齿交碰,轻巧念出她的名字。“尤心艺。”
一刹那,或许是错觉,尤心艺全身血都冷了。
是没有关系啊,男朋友出轨,女朋友偷情,他俩天生一对。
而她和明野一个肉骨头一条贱狗,大费周章表演半天,不过是取乐乔鸢的玩具。
乔鸢扮演斗兽场上的主人,高位端坐,冷眼睨着她们争抢打斗。
明野输得一塌糊涂,没有知觉;然而姓陈的瞧着不傻,她又凭什么这么笃定?
俗话说得好,臭鱼烂虾凑一窝,高明的人只会被更阴险狡诈的吸引。到头来,谁玩谁还不一定呢。
明明她也可以作为一枚棋子,去试探真心。
“你确定不怕,那还叫我来干嘛?”
尤心艺恨恨凝视,近乎固执地追问:“我说出去会怎样?不管姓陈的有什么反应,你想怎么对付我?”
她铁了心要跟陈言比高低,比谁的分量更重。
无异于自取其辱。
“你们线上的聊天记录,我都有。”乔鸢说。
她不玩游戏,那么还能有谁呢?
林苗苗。
真是条忠心耿耿的狗!
不甘心就这样输掉,尤心艺嘴硬道:“那又怎样?了不起就被说几句。学校里那群人一半拜高踩低,一半是没眼力劲的穷鬼,你以为我——”
“万一传到你家人那里呢?”
没有花力气搅拌,温热的液体于杯中泛开层层涟漪。乔鸢像提出一个无害的假想:“后妈的孩子让你处境变得更糟了吧。就我所知,你爸爸对你的脾气也……”
“如果再听说他的女儿在校胡作非为,甚至影响到生意——”
“害死我妈的臭小三凭什么生孩子!跟她狼狈为奸的狗东西也没资格做我爸!”
茶水四溅,餐碟因晃动的桌面而抖动。
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会这样,声量失控,引来围观。
毕竟她的原生家庭,她的阴影痛苦,这些都是她亲口告诉乔鸢的。
有什么东西在喉管中涌动,尤心艺咽下去,咬紧牙关:“你要这样对我?就因为一个男的?”
“是因为你。”乔鸢抬起眼睛,剪短的头发很好看,挺适合她。
她一直那么漂亮出彩。
光线流连到指尖,都舍不得散开。
尤心艺无知觉地盯一会儿,目光挪开。
恍惚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