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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镇定。

他在暗示什么吗?

无良一愣,改口:“我最近也有好感的女生,她问了我一个问题。你们觉得两个人谈恋爱的底线是什么?”

吓死他了,原来是请教恋爱经验啊,那没事了。

耗子笑嘻嘻拎起酒瓶:“简单。管住嘴,别偷腥。”

无良状似认同地点点头,见师哥不答话,扭头怼上另一位男主角:“明野,我羡慕你,能交到那么好的女朋友。”

“从来不跟别人对比,不收贵重的礼物不要红包,不干扰你做自己喜欢的事,也基本不提过分的要求。她真挺体谅你的,所以我一直以为你俩能走很久——”

“说什么呢,是不是喝多了?”越听越不对劲,耗子桌底下的手重掐一把大腿。

无良把手撇开,依旧直直瞪明野:“不都是他自己在宿舍讲的么?他是我们寝唯一一个脱单的人,他有一个校花女朋友。”

“女朋友长得漂亮,会弹钢琴会画画,自从新生晚会上台表演完,附近几个学校加起来,追她的人少说几十个,最后数他最专一持久运气好,才能甩掉一批情敌成功上位。”

“说这些没别的意思,就是羡慕你们感情好。”

无良面无表情,就差把阴阳怪气四个字摆上脸。

明野额头青筋狂跳,不敢问他到底想说什么,只能装聋作哑,不停往喉咙中灌酒。

吴应鹏、耗子直接听麻了,一个换位置到明野身边陪喝,一个疯狂给找茬大王夹菜,恨不得堵死他的嘴。

顺带生疏尴尬地招呼一下林苗苗:“呃,你也吃,多吃点哈。”

“你们也吃。”

林苗苗客气回应。

碗筷交碰,灯盏明亮。明野、无良、乔鸢、林苗苗,这四个人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否则不至于表现得如此反常。

陈言想。

明野显然心不在焉,拆完礼物便心事重重。

无良的言行似有他意,乔鸢顺势而为,林苗苗看破不说破。

将所有人的反应收进眼底,根据他们以往的性格与处事逻辑,陈言差不多能摸清局面,唯独不好断定乔鸢的心思。

她既想让明野出糗,又为他操办生日,目的是什么?

隔着墙与电视杂声,那一晚陈言只听见依稀的呕吼,而后目送明野颓然走进电梯。

截止今天以前,乔鸢照常上课,明野一天到晚蒙被躺在床上。

两位当事人态度迥异,使陈言无从确定他们究竟为什么吵架,吵到什么程度。

但不管怎么说,情侣间生出嫌隙即是好事,有利于第三者借机行动。

眼下时机不够好,所幸陈言向来耐心,安静等待着时间游移,直至桌上酒菜半消、大家脸上多多少少被醉意占据。

在无良左一声‘别拉我,我没醉’,右一句:‘明野你是真的牛,我搞不懂你’中。

他放下杯子。

起身动作幅度不大,吴应鹏捂头,耗子趴桌,几人忽地都被惊动:“……散场了?”

“没。”陈言说,“我去洗手间。”

“……哦。”

他们齐齐挪开眼神。

两分钟后,主卧房门叩响。

来的人会是谁?

苗苗、明野、陈言,好比一张旋转赌盘。

把手拧动之际,乔鸢最率先想起的,是上午来自医生的建议。

“或者,还有一个办法。”

医生犹豫片刻,给出建议:“既然怀疑跟情绪有关,那在自己能接受的范围内,你可以尝试多刺激一下它。比如听摇滚乐、悲伤故事什么的,说不准有意外的效果。”

好巧,她也是那样想的。

为此在拉开门的那一秒,尽管早已从脚步和对方身上独有的气味判断出身份。可她还是抬起头,故作欣喜地扬唇喊:

“明野?”

明是明月的明,野代表野蛮。

虚幻的滤镜破碎以后,每一次念及这个名字,与之挂钩的不再是盛夏和蝉鸣。

乔鸢可能要花很久才能忘记那个雨夜,湿淋淋的前男友带着怒气上门。

拥抱被拒,他张嘴一通中伤数落,指责她性格有问题,家庭有问题,活该生病无人关心,社会关系也经营得一塌糊涂。

他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个字,她记得清清楚楚。分手归分手,可惜原谅是另外一回事。

乔鸢从未否认过自己锱铢必较,所以用一顿饭恐吓明野,同时借他的存在进一步刺激陈言。反正不花多少力气。

有什么好过分的?

气愤,悲伤,懦弱与无助,她不允许仅有自己被窥见分手脆弱的一面。

从而产生不衡的心理,也要看看陈言被迫卸下冷静、失控时究竟会做些什么。

结果,可能玩弄得有些过了。

她客观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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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换立场,不论作为师哥或邻居,亲眼目睹她对明野的一再包容、刻意做出亲密行为,陈言收到的打击大概不比她少。

静静的、冷冷的沉默横亘片刻。

好吧,游戏结束。

乔鸢掀开唇角,正要叫停。

谁知没等她发出声音,没有丝毫预警,陈言便骤然俯身。

吻了上来。

第43章

近乎蛮荒、暴戾的吻,它来得突然。

但乔鸢没有忘记他们正身处卧室外,一个只要有人离开餐桌、往客厅走两步,转眼便能窥见全形的地方。

林苗苗还好说,假设被男生们看到,保准生出事端。换做明野,估计会大打出手,大家今晚非得多跑一趟医院不可。

明野干得出那种事。

正常情况的陈言不至于,眼下不好说。

乔鸢反应很快,伸手推陈言,被他攥住手腕。

踩他,他不在意。

即便她把两只拖鞋都用上,隔着棉层踩他的脚背。他面不改色,反倒往前一步,反手关门,旋即摁住后脑勺往下亲吻得更深。

——真是疯了。

象征性有一点亲密接触而已,虽然叫错名字,又不是第一次,怎么会反应这么大?

乔鸢无法理解,踉跄着回到地面。

清醒一点,陈言。

她想说别太夸张了,然而始终没找到间隙,只能微微喘息着不断后退。

意图拉开距离,谁知他就像一张扑盖下来的网,猎物越是挣扎便缠束得越紧。

她退一步,他就更进一步。

直到身体碰到书桌,陈言双手掐腰往上一抬,将她放到桌上。

唇与唇片刻分离,荒唐的闹剧理应到此为止。偏偏陈言不讲道理,没等乔鸢匀气,立刻又托住她的脸,另一只手掌紧贴着脖颈再度倾身吻下。

“头发……”

只言片语尽数吞吃。

发觉乔鸢后背抵墙,脑后的抓夹大约很不舒服,陈言伸手去摘。

顷刻间,长发倾泻而下,有如缠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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