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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决定还是得装装样子,她问管家:“只有我一个人吗?”
管家立刻心领神会:“今天周六,少爷大概没睡醒,要不然您先吃?”
话虽这样说,管家却觉得太太不会答应,毕竟太太平日对少爷关怀备至,连早餐的牛奶温度都要亲自过问,这次想必也会坚持等少爷一起用餐。
管家已经在脑海中预演待会儿若是母子争执起来,他该如何周旋调解,谁知下一秒,金苒点了点头,果真自己吃了起来。
这下换成管家犹豫了。
“……或者,我去问一问?”
“哦,那你去吧。”
金苒头都没抬。
一只肥美的海虾,外壳轻轻剥掉,露出里面白嫩嫩Q弹的虾肉,入嘴后味道让人更加眼睛一亮。
有这样的美食补充营养,其他事情根本不值一提,她觉得自己待会儿能多做两套卷子!
金苒计划得很美好,然而人算不如天算。
这边她刚用完餐,别墅里就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苒苒你没事吧?”
来人长着一张瓜子脸,尖下巴,走路三步带喘,五步微颤,进门便拉住金苒的手,语气虽苛责,但神情充满担忧,“这几天你一直不回消息,我和家里人都很担心你。”
金苒却有些懵。
这人谁?
还是佣人称呼对方为金小姐,她才意识到眼前的病弱女人身份——原身大伯家的堂姐。
其实仔细看,两人眉眼间的确有些类似,不过堂姐金静气质柔弱,原身、或者说金苒给人的感觉更为明朗,像早晨八点的太阳,熠熠生辉。
金苒猜不透具体情况,毕竟这几天她一个电话也没有接到。
而且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感觉这个金静怪怪的,只能含糊道:“手机坏了。”
金静惊讶:“坏了怎么不买新的?”
“比较忙。”
闻言,金静松了口气:“那就好,我还以为你那个继子……”
说到一半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连忙停下嘴,可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比开口更让人想入非非。
至此,金苒终于确定不是自己的错觉,这位“堂姐”真的有问题。
她挑了挑眉,眼看周围佣人的视线若有若无飘过来,不仅不惧,反而直接问道:“我那个继子怎么了?”
第7章
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周围的佣人们听到。
有瓜!
于是原本还有些不好意思的佣人,这下子纷纷停驻脚步,一边手上胡乱忙着“工作”,一边竖起耳朵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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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静愣了刹那,没料到金苒这个蠢货会直接问出来,险些没维持住小白花的角色。
她目光怀疑地打量了一眼自己这位堂妹,两人虽然是姐妹,但一个大房一个二房,关系其实一般。
她因为身子弱,从小跟着金老爷子住在老宅,金苒却是一直待在父母身边,以至被二叔二婶养坏了性子。
不仅粗野刁蛮,还爱抢自己的东西,小时候是玩具,大了是衣服包包化妆品,如今更是连她的联姻机会都要抢了去。
人便是这样,越得不到的东西越是在意。
金静几乎忘记,一开始的她对这场联姻是抗拒的。
昔日风光的金家面临破产危机,一夜之间墙倒众人推,金家人也仿佛过街老鼠,人人避之不及。
然而,很少有人知晓,金家手中还握着一处海外矿脉。
很少,不代表没有,金家手握奇珍却没有自保能力,如同稚子怀金过市,再好的东西也变成烫手山芋。
素有大智的金老爷子当即决定,用矿脉做筹谋为家族谋利。
至于送给谁,一来,这人得有能力、有魄力,二来,又不能太过厉害,彻底将金家压制。
挑来挑去,寒门出身的江明羧便成为最佳人选。
只是事情到了这里又遇到新麻烦——送东西容易,口头的保证却难以信服,金老爷子不敢赌,干脆打起了把孙女嫁给江明羧的主意。
金静跟在金老爷子身边,耳濡目染,自是知道其中内幕。
她抗拒极了被家族推出来当筹码,得知消息后,就思考要如何将自己摘出去,结果还未行动,彼时正在生病的金苒突然站出来,表示她愿意嫁给江明羧。
面对这样的结果,金静本来是应该是高兴的。
可不知为何,看到属于自己的机会被金苒抢去,她又开始耿耿于怀。
婚礼那天,她故意没有出现,以此来表达对联姻的不屑,后来从其他人口中得知江明羧全程态度冷淡,她甚至隐隐感到快藉。
自那之后,金静表面不再关注,实际一次次点开朋友圈视.奸金苒的生活。
商场那条她也看到了,心里怎么想的旁人无法得知,但她今天是专门过来打探情况的。
此刻,见女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金静心中暗骂不已。
表面依旧做出关切的姿态:“苒苒你怎么了,不是你之前抱怨小黎对你视而不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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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叹了口气,语气有些不认同:“其实小孩子比较傲娇,只要你付出真心,小黎一定会感受到的,而且我们是成年人,要学会包容宽恕,即便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也不能和小孩子一般见……”
等等?!
金苒听不下去了,这什么世纪圣母!她没想到原身的姐姐看着年轻,居然是个资深娘道修行者!
按照对方的逻辑,江许黎接受她是她付出真心,不接受是不是还得赖她真心不诚?
金苒原本打算苟住马甲,猥琐发育,这会儿实在有些忍不住,果断打断对方的话,惊讶反问:“你在说什么啊?!”
比演技?
知道一个深造四年的师范生的表演欲望是多么可怕吗?
几乎是眨眼间,金苒那双明媚的眸子就沁出水波,眼泪含在眼眶中,却因为是亲近之人而强忍委屈:“大姐是不是误会了,
小黎听话又乖巧,我和他一直相处的很好呀。”
三楼。
江许黎发誓,他真的只是听到管家敲门才出来看一眼的。
此时此刻,听着楼下那嗓音轻柔但句句清晰的夸赞往耳朵里飘,少年脚趾莫名地扒紧鞋底。
当然,他知道金苒不是真的夸他。
除了这两天他们不可避免有交集外,其他时间其实很少见面,即便遇见他也选择无视对方,实在谈不上“相处得好”。
所以这样违心的话,大概率是故意说给现场另外一个人的。
江许黎淡定下来,那些用词还是让他耳根发烫,但终于可以坦然听之。
他看向楼下的客人。
管家解释:“那是太太的大姐。”
“表姐?”
“是同祖父的堂姐。”
江许黎莫名,看那架势他还以为是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