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97


求来的。”

翟老夫人这辈子只希望唯一的外孙像个正常人生活,如果能有一条可以掌控他的绳索,无论是谁过去有多么糟糕,她都接受。

姜暖暖站在原地,看着黑色轿车开走,许久没回神。

所以翟霖没有遭受过什么非人的虐待,单纯就是脾气不好天生的心理疾病,他回凌港、来到她的大学她的专业也完全是因为她吗。

明明很扯,任凭她翻遍所有记忆,都没找到过有他出现的痕迹,姜暖暖却从心底觉得这事是真的。

她再次回到翟霖的病房里,手上多了两份外面店里买的晚餐。

“怎么去了那么久?”

“晚餐啊。”姜暖暖把床上桌移过去,“一起吃点吧。”

不知道他要吃什么,她就按往常在大学里吃那些菜点了。

翟霖的手包的跟粽子一样,她为此专门准备了个勺子,把菜夹到他的碗里拌了拌,“就这么吃吧,别挑食。”

那卖相属实算不上好,翟霖顿了顿,还是低头吃了。

姜暖暖悄悄观察他,见他没有半点抵触,还很乖,忍不住说:“今天的事谢谢。”

翟霖:“那要和我在一起吗?”

姜暖暖:“...”

她咬着筷子,问他:“你难道漂洋过海前就对我一见钟情?我从来没见过你。”

翟霖目光微微闪烁,他当然不可能告诉她上辈子的事,也害怕她想起另外几个男人,夺走他现在能得到的全部关注。

他低下头,把手机拿出来递给她,“照片。”

他的手机没有密码锁,点进入相册就可以看见很多张她,大部分都是某新闻版面上截取下来的。

翟霖有了两辈子的记忆,重来一次没法见到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上网查找她的消息,仔细看看这数十年都未曾再见过的脸,缓解思念的痛苦。

姜暖暖哑然半晌,怎么都没想到有人仅凭一张照片就可以一见钟情,还不惜放弃自己的天赋来她的大学,学一个完全不相干的专业。

她长得有这么好看这么狐狸精?

吃完了饭,她把垃圾带出去丢掉,回来又打开窗户散散病房里的食物气味,一边说:“我们大学别的艺术专业也不错,你转专业吧。”

怕他要生气,姜暖暖不忘转身去观察翟霖的表情来适当调整话术。

医院那白炽灯的光线落在他苍白的脸上,诡异的凝固,他想生气的质问,平直的嘴唇扯了扯,无法把自己过于暴躁的姿态面向她。

他克制着,用手费力去够床头柜上医生刚送来的药物,姜暖暖见状,立刻上前帮着他拿,看他淡色的嘴唇沾了水珠要落下,用纸帮他擦了擦。

起身要去丢垃圾时,翟霖握住她的胳膊,声音低下来,“我不会再跟着你。”

姜暖暖:“什么?”

男生凝视她,眼里压抑着即将被抛弃的痛苦和不安,低声说:“不转专业,同一个教室我不会再跟着你,同一个食堂我也不会再和你吃饭,我不会贸然去寝室楼下找你,我们保持距离。”

这是她期望的,他不想把事情弄到离她越来越远,无法挽回的地步。

太想跟她在一个环境里,呼吸同样的空气,才能得到片刻安宁。

他努力握住她的手因为疼痛,可怜的在微微颤抖,根本无法忽视掉的在意,让姜暖暖抬手按住他的胳膊,主动摸上那节白皙的腕骨。

她说:“我的意思是,你可以下课来找我一起吃饭,可以早上来寝室楼下等我一起去上课,我们不用保持太远的距离,只是分开上课的时间,你去学自己喜欢的东西。”

姜暖暖伏身,抱了抱他,“我没有把你推开的意思,这样会让你好受点么?”

跟一个精神病尚且没有恋爱的勇气,泛起的那点心动也还在她心里犹豫。

翟霖最后同意了她的建议。

夜晚,姜暖暖没法再留宿医院,手上还有设计图要赶,离开前问了他:“但我依然很好奇,没来上课的早上你去做什么了?”

翟霖的眼神难得有些温和,“有机会,我带你去看看。”

...

后面几天,铺天盖地说姜梦腿断掉的事消失的一干二净,所有媒体都跟哑巴了一样不敢再报道一丝消息。

关于姜暖暖被造谣这事也闹上了法庭,但在开庭前几天,方涛和另外一名同学的家里人赶到大学,跪下来求她行行好,跟翟霖通个气,他们什么也不追究了,只求放他们一马。

姜暖暖起先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去接翟霖出院的那天,她说了这事,他递给她一份文件...

第618章 :翟霖(15)

里面记满了这两个家庭的罪证。

方涛的家里是帮老板管理一个设备厂的,厂老板长年定居国外,他和妻子一个代理厂长,一个坐在财务室,出货交易时与合作老板经常用职务上的便利进行私下交易拿回扣,从会计那拨出去数百万的钱和开进来的等额发票里,实际上有两成的钱都被他们自己悄悄抽走了。

要说这事原本是爆不出来的,奈何翟家势力重大,仅用一个晚上就把厂子的合作公司搞清楚,,揪出里面的猫腻。

设备厂里真正的老板赶回来联合财务叫来审计,仔仔细细调查一番,才发现了这几年下来,这对夫妻拿掉的公司金额高达两百万。

这不光是涉嫌犯法坐牢,还要进行相应赔偿,方涛的父母才会如此着急赶到大学来求饶。

另外一家人也是差不多的情况,姜暖暖翻完这些资料,不由得感叹,“办事真效率啊。”

她把文件还给他,“所以你们要用这个来交易吗?让他们出具打架的调解书,然后把涉嫌造谣的儿子送去拘留所?”

翟霖到贩卖机前买下两罐可乐,打开一罐,气泡水的声音滋滋冒出,他递给她,动作自然,“当然不会。”

他看着她,颧骨上的伤痕结痂,倾斜着像一道酷酷的战损风纹身,配合他那极具杀伤力的恶劣冷笑,很坏。

“我是个神经病,怎么坐牢?”

他的律师团队最擅长干这种事。

他拉开自己的可乐罐,与她的相碰,“这种垃圾,绝对是我最宽容的做法。”

那样恶毒的话,卑劣的口气,满不在乎不知道会有多伤害她的表情,都是点燃他心中火焰的导火线。

“这可是我的世界。”

翟霖轻声喃喃,“你就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怎么会让你再被伤害。”

她试图开口转移注意力,“我知道你生病的事,你外婆和我说清楚了。”

姜暖暖快受不了他的颜值暴击,“翟霖,我今天只是来接你回大学。”

翟霖抿了抿唇,低着头,金色碎发下的眼眸流转微光,“你会介意我的不正常?”

姜暖暖抬头,忍了忍,戳了一下他那比女人还要白皙,吹弹可破的瓷白面颊,“翟霖,你该照照镜子,我是受不了你这张无可挑剔的脸,还有你试图跨过我的意愿干这种事。”

他微微笑了,像个天使,看不见一点阴暗和暴躁,“这样啊。”

姜暖暖轻咳一声,转身,“走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