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58
。”
姜暖暖思考了两秒,明白了潜意思,回的简单,“姜梦呢?”
姜母不明白她为什么提自己的另一个女儿,但也说:“她最近挺好的,也忘记跟你说个好消息了,她大学毕业就要结婚了,最近也带回家里来我们正式一起吃过饭,事情差不多也敲定下来了。”
姜暖暖沉默片刻,“男方家室一般吧,妈妈舍得?”
姜母笑呵呵地说:“哪管她呀,让你嫁得好就行,徐家的儿子我们都见过,人挺不错,你也去见见吧。”
姜暖暖:“...嗯。”
挂了电话,姜暖暖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面无表情的自己。
看似是为了她好,实际上他们依然偏心到家了。
不过这也没办法,她的养父母自觉亏欠姜梦多年,如今都是捧着两颗真心在爱她宠她。
以姜家目前的情况,联姻确实是起死回生的好选择,她会被推出去早有预料,毕竟从小她就知道自己的婚姻是要跟利益挂钩安排的。
可姜梦回来她才知道血缘这种东西其实很奇妙,她的父母不会将姜梦当成一件有价值的商品,他们会尊重她的一切行为喜好。
姜梦躲在一家人的庇护下过完的三年大学生涯,交往了一段还不错的爱情,现在姜家因为资金链的问题即将垮台,也没有半点影响她的生活。
看似还是和睦的一家人实际上都变了,或者说是姜暖暖看清了很多东西,也由衷的为自己感到悲哀。
只需要姜暖暖联姻,带回来的大批量财产,依然能够供应她的这位妹妹日后的幸福生活,她就像生活在米缸里的一只虫,后半生的幸福触手可得。
可她姜暖暖又凭什么要做这些呢?抱错不是她的问题,成为联姻牺牲品成全这一家,听起来也那么的让人反胃恶心。
走出浴室,她点燃房间里的香薰蜡烛,换上睡袍躺下。
一直以来,她其实都要有两手准备的。
最好的结果和最坏的结果,她都要从顾时州的身上捞一些东西走。
要么是豪门与爱情双丰收,要么恪守律己别把自己的心搭进去,单纯就敛个财和权,总之不论其中有没有姜家介入,她都要走上人生捷径。
可和顾时州的相处,她认为自己其实已经搭了心进去,很难做到独善其身。
如果他心中确实拿她当了所谓的替身,多年来的相处和感情不过是透过她看别人的影子,日后跟他结婚,也算是一种折磨吧。
但都是要联姻,只为权力和财产和一个男人相处一辈子,会生活的下去的么。
夏君的话又在耳边回响。
这真的能做到吗?
姜暖暖一时间想不好,翻来覆去,最终是怎么迷迷糊糊睡去的也不太知道。
第567章 :顾时州(6)
姜暖暖竟然一点不觉得意外,还真是他能干出来的事,当然她还是很生气昨晚,她抿了抿唇,都有些记不清有没有留在里面了。
“昨晚...”
“没有。”顾时州看她微红的脸就知道她想问什么,为了确保日后还有床可睡,他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实在不信,现在佣人在换床单,你过去看看应该还能看见。”
姜暖暖那颗心顿时落了下来,可那松懈的表情又让顾时州很是不爽。
他转过她的脸,不爽的问:“你一直当我是充气的?也就看着心情用用是不是?不想要了就要丢?”
这话说的根本就是倒打一耙。
姜暖暖颇为无语,“谁丢了?”
顾时州:“那为什么不公开?连个身份也不想给我?”
这个问题拖了这么久,现在傅诗柳的事情又突然冒出来,姜暖暖想确实需要解决一下,不然搞得她心情也十分不好。
“晚上我们谈谈吧。”
顾时州:“我早上的活动,下午要赶飞机去机场,现在说。”
他很急,根本一刻都等不了,恨不得就时刻将她绑裤腰带上,走哪带哪。
姜暖暖从他臂弯下钻过去,嗯了一声,“那就先公开吧。”
顾时州一怔,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幸福降临的如此之快。
“你说什么?”
姜暖暖扭头,“公开啊,告诉所有人,顾影帝一直有一位交往三年的地下女友。”
顾时州要是谈恋爱了,这网络估计得崩完了。
可他确实一点顾虑都没有,姜暖暖还在思考他会怎么安排这事将自身利益损伤降到最低的时候,他直接拿手机在编辑微博了..
姜暖暖余光瞥到,心多颤了两下,压住他的手腕,“顾时州。”
男人垂眸看她,“想反悔?”
姜暖暖气喘吁吁,却也习惯了他的得寸进尺。
吃完早饭,顾时州将她的包一拿,“我送你去大学?”
他的视线盯的很紧,但凡姜暖暖能表现一点犹豫,就说明她的那番话都是连哄带骗的。
那他估计会放弃早上那场活动,直接将人往床上绑着干一天。
“好。”
姜暖暖点头。
第568章 :顾时州(7)
那些好奇又惊讶的目光正向潮水一般涌来,过不了多久,估计一群人就会把顾时州给围的水泄不通。
网?阯?f?a?B?u?y?e?í??????????n???????Ⅱ????﹒??????
顾时州看她后退进大学了,这才将鼻梁上的墨镜往上推了推,遮住那双含情勾人的桃花眼,一直上扬的嘴唇此刻也落了下来,精致的面庞冷到了极点。
中午边,几个大少爷在俱乐部齐聚一堂,说是顾时州下了活动要跟他们一起吃个饭。
几个人也没多想,端着酒杯各自说说笑笑的聊着天。
柏梁身上发生的事也是在圈子里传开了,他也是倒霉,被人给仙人跳了,跟了多年的情人还下定决定跟他分手闹掰了,这会整个人阴郁沉沉的坐在沙发里,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
有个小少爷笑话他,“真是跟杭盼夏做出感情来了?”
柏梁看他一眼,倒也是没否认,“同一个人睡这么多年,老二都认人。”
那头传来几声笑,小少爷又说:“你跟顾哥一样呗,都喜欢这种类型的,不过这样的人玩玩就行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姜家现在的情况,顾哥精着怎么会上赶着舔人家?”
这小少爷也是上次提起傅诗柳的那个,看起来完全没长多少记性,似乎也觉得自己了解顾时州的很,不知所谓的蠢。
柏梁盯着他,眼神让人有点发憷,半晌,他拿起酒杯抿了口酒,“这话跟我说,我不至于往死里揍你,顾时州可就不一定了。”
刚谈到他这号人物,包厢大门就被服务员推开,顾时州扯松了领带走进来,视线先看了一圈,懒洋洋地问:“柏梁生日那天,谁提的傅诗柳?”
他一来就开门见山,一副要兴师问罪的模样,坐在包厢里的几个人同时身体一僵,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了。
有几个甩锅快的,已经把视线投向了那名小少爷。
他自知躲不过,手里端着酒杯,对上顾时州的视线也是心中一慌,面上还是装足了勇气,无辜说:“是嫂子告状了?哥,我们就是开个玩笑。”
顾时州先脱了西装丢在一侧空沙发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