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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好笑,修长的手指点点她攥着的可乐瓶,“你以为我白帮你的?这个是酬劳。”
手心一空,可乐瓶就被翟蘅拿走,他顺理成章的敲诈了小朋友的可乐,满足自己许久没碰过汽水饮料的渴望。
贵妇在家里找了一圈没看见翟蘅跟上来,这会下来寻找,正好看见他在偷喝汽水。
她神色一变,急匆匆的上来,“翟蘅!不是跟你说过谨遵医嘱,可乐哪来的!”
手里的饮料瓶被女人夺走,哐当一声砸在垃圾桶里,涌出的气泡滋滋作响。
“真浪费。”
漂亮的青年收敛笑容,重新变成一座叛逆的冰冷雕塑,指腹随意抹了抹领口溅到的液体,绕开女人,充耳不闻她的数落,走进楼道。
姜暖暖站在原地,觉得吹来的夏风都让她脊背发冷。
原来她过来的时间依旧晚了,他已经生病了。
那她先前的观念可以全部推翻,他注定还是会跟傅诗柳结婚,走上死亡,提醒变得没有必要,她就算在这远离他也改变不了结局,倒不如顺其自然了。
良久,家里的保姆在楼上窗户里喊她上楼吃饭,她上了楼,最后看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关上了她家对面的门。
他们还是面对面住着的。
姜暖暖一晚上都闷闷不乐。
夏天热,大院里几乎每户都开着窗户和风扇,今天晚上还因为外面施工队将他们这的电缆挖断了,导致大家怨声载道。
黑乎乎的屋子里保姆点亮蜡烛,摇着扇子,咕哝着说:“没想到他们搬到我们隔壁来了,这有钱人听着不好相处,都吵一晚上了,暖暖,你少跟他们接触,省的惹麻烦。”
姜暖暖竖起耳朵,隔墙听着对面似乎在单方面吵架的女声。
她站起身,光着脚丫往卧室走,“知道了,我去听会MP3。”
她的卧室里有小阳台,站在上面可以更加清楚的听见他们的谈话内容。
姜暖暖打开玻璃门,蹑手蹑脚的踩到晒的热乎乎的瓷砖上,关门的动作都像慢放的镜头,尽可能的少发出声音。
翟蘅靠着栏杆,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第358章 :谈话
像做贼似的。
咔嚓一声关好门,姜暖暖耸着的肩膀放下,转过头,看见有人站在隔壁后,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炸开一身蓬松的毛,后退两步,表情差点吓哭。
翟蘅拿下唇角的烟,吐出烟雾,姿态懒散,“哥哥有这么吓人?下午你还牵我的手呢。”
姜暖暖发现自己还是有点适应不了他此刻的反差,她的眼里氤氲着水汽,捂着狂跳的胸口,磕巴的说:“你怎么...在这抽烟呢。”
她表现的像个大学里抓校服不合规的道德小卫士。
翟蘅走到靠近她这一侧的阳台,手肘抵着栏杆,问她:“为什么不能抽?”
当然是对身体不好了。
这话到嘴边,姜暖暖又说不出口,想起下午他妈妈关心他身体时,他极为抵触的样子,便改了口,“我不能吸二手烟的,肺会变黑。”
烟雾顺着风飘到她那里,白蒙蒙的盖在少女娇嫩的脸上,那双眼睛眼泪汪汪。
翟蘅目光微顿,拿下了咬在唇间的烟,在栏杆上碾压掐灭,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行,保护祖国的花朵。”
姜暖暖松了口气,随即又听他问:“你刚刚鬼鬼祟祟的想干什么。”
当然是想偷听你家的事。
她张了张嘴,眼珠转了转,望向天空,“今天景色真好。”
翟蘅侧脸,黑云罩月,什么也看不见。
他低声嗤笑,“偷听墙角也是老师教你们的?”
她绞着手指,往他那边移去,棉质的白睡裙晃荡,犹犹豫豫的说:“你爸爸妈妈吵架了?我不是故意听的,声音很大传到我的卧室来了。”
最终,两人隔着半米的阳台距离,面对面站着。
他只有弯腰搭在栏杆上的随意姿态,才能与她平视。
翟蘅想了想,抬手揉揉她的发顶,“我等会叫她小点声,小邻居。”
彼时他被浸泡在药材气味里,现在他身上只有一股淡淡的烟味。
姜暖暖抿了下唇,“哦。”
屋子里,女人没挂电话,气不顺的朝阳台喊道:“水热了,可以洗澡了翟蘅。”
他收回手,淡淡放下一句,“走了。”
没多久,所有声音都消失了,夜风阵阵,虫鸣声响。
姜暖暖在阳台站了一会,才慢吞吞的走了回去。
一吃完晚饭就监视对面的季闫森,掐断了一根铅笔尖。
他明白,姜暖暖是有了新的崇拜对象,不要他了。
...
本来大院里的小孩三五成群,以长相最帅气的季闫森为首是个小老大。
姜暖暖以往的生日都会邀请他和同伴们,今年,保姆脸色难看的放下手机,犹豫的望向在阳台上啃西瓜的小女孩。
她悠闲自在极了,整个人在躺椅里软成一滩泥。
隔壁的阳台门没关,她将里面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
女人对翟蘅说:“明天妈妈有个朋友要来,顺便来看看你,你跟我一起出去吃个饭吧,也别总闷在家里。”
翟蘅:“不去。”
女人噎住,沉下声,“这里没有能给你玩赛车的地方,也没你那群朋友,你就不能安安分分的养身子?过段普通人的生活?”
姜暖暖惊讶的吞了好几颗西瓜籽。
翟蘅这年纪,还会玩赛车呢,她可从没见过他摸方向盘。
他到底还有多少技能是她不知道的。
翟蘅似乎被说的不耐烦了,冷冷问她:“哪个饭店。”
“千禧鹤。”
“...”
姜暖暖敏锐捕捉到了饭店名字,小县城里消费最高的地方。
保姆推门出来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偷听。
“暖暖。”
她仰起头,脸上戴着大一号的成人墨镜被粗粝的手指拿下。
她问:“怎么啦?”
保姆犹豫的说:“今年你的生日爸爸妈妈还有哥哥都赶不回来了,我给你的朋友妈妈打了电话,他们都有事来不了,你打算怎么过呢?”
她知道姜暖暖以往脾气不怎么好,总是为了季家那小子跟大院里的小姑娘吵闹,那点友情也就是看在她出手大方上维持着。
以往有那群小伙伴陪着,姜暖暖也分不出来家人不在的难过,小孩子气来得快去的也快,生日依旧热热闹闹的,如今真是奇怪了,怎么大家都跟这个小姑娘闹决裂了。
她害怕小姑娘伤心闹脾气,连忙说:“人少也好,我们可以吃一整份蛋糕,也可以去游乐园玩到天黑,吃你喜欢的棉花糖。”
姜暖暖听她嘴巴都说干了,笑眯眯的说:“两个人好啊,省钱呀,那我们去千禧鹤过生日吧。”
以前几百块请一大桌,现在几百块两个人吃最好的,保姆心里也高兴。
“行,我跟你爸爸妈妈说一声。”
第二天。
在父母都宠爱的年代,她总能拥有当前少女最新款的小裙子。
白色缎面的吊带小洋裙,上面印满了小草莓,穿在姜暖暖的身上,快和她奶油色的白皮肤融在一起。
季闫森记得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