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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忙路过他身边,撂下狠话,“回来再找你算账。”
李助站在原地抱着平板叹了口气,像老板这样遇到什么事都情绪稳定的人,也会为了姜暖暖失态不考虑大局。
纵使明白这点,李助也依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救援队已经抵达地雷村,姜暖暖的生死听天由命,而老板的事业握在他自己手里,不能出一丝差错。
他相信他当了这么多年的掌权人,应该明白自己身为助理这么做的道理。
...
早上起床的姜暖暖并没有看见翟蘅的身影,帐篷里只有她一个人,手上抱着的暖水袋还是很热,应该被人悄悄换过一轮。
外面人影晃荡,声音喧闹,她挣扎着坐起身,穿上旁边准备的一套新衣服下床。
掀开帘子望出去,搜救过程还在进行,人来人往,不见翟蘅。
伤口处的麻药劲过了便隐隐泛疼,姜暖暖踏出去没两步,远处出现一个眼熟的身影。
一群媒体浩浩荡荡的簇拥着面容冷漠的顾廷宴,正往这走来。
他凌晨来的匆忙,正好跟赶来的第一批媒体撞上,就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那些话筒和摄像机水泄不通的围在他身边,他只穿着件运动衫和休闲长裤,淹没在一众媒体里,颀长的身影也格外突兀。
天生站在聚光灯下的男人,到哪都会将别人沦为陪衬。
姜暖暖后退几步,从帐篷后面绕开了。
她不能那么高调的和他一起出现在镜头里,不能被媒体拍到,不然可以想象那些满天飞的新闻稿会写什么。
地震见真情,顾廷宴拥有未婚妻还疑似出轨之类的标题,她绝对不要看见。
随着姜暖暖走进医护帐篷,摆脱媒体纠缠的顾廷宴则进入她的帐篷,床上空无一人。
那只他早上悄悄给她换的热水袋,倒被她拿走了。
他将取回来的早餐放在桌子上,转身重新出去找人。
医护帐篷里到处都是伤员,血腥味很重,姜暖暖一路顺着中间道走,遇到了平安无事的串珠子老夫妻,看见了被截掉一双腿还在昏迷的钟雅,还有她隔壁床铺上的父母。
她在钟雅的病床前停留片刻,缓步往里走。
翟霖没有搞任何特殊待遇,他的病床在最里侧,正陪嚎啕痛哭的花花爷爷坐在床上,他面容紧绷,灰眸黯淡。
今早爷爷问了很多遍花花去哪了,怎么还不来找他。
直到瞒不下去,老人意识到肯定是出事了,强硬要出去找花花,才在护士的陪同下亲自去见了孙女面目全非的尸体,当场人就崩溃了...
(作话:明天开始恢复两更,今天还是一更。)
第276章 :回陵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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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伤太大,爷爷哭到晕厥被紧急救治,翟霖才抬头望向站了有一会的姜暖暖。
他的面庞透着一股病态的阴郁感,浓厚的情绪积压在眼眶里,狂躁混乱。
一晚上,翟霖的情绪变化很剧烈。
姜暖暖去摸自己的衣服口袋,才想起新衣服里没有装糖果。
两人对视,翟霖先转眸将目光放到她身后,眼底划过嘲讽。
顾廷宴沉稳的声音随之而来,“腿上有伤就不要乱跑。”
姜暖暖被他拦腰抱起,错愕的看他,“什么时候来的。”
“凌晨。”顾廷宴知道翟霖是把姜暖暖叫来做公益的人,对他没什么好脸色,冷着一张脸转身要走。
路过的医护人员偶尔看他们一眼,姜暖暖晃了下腿,“你放我下来,这里人很多。”
顾廷宴反将人往胸膛里按,“没人会乱说话,我打点好了。”
翟霖紧紧凝视他的背影,忽然道:“姜暖暖,你很喜欢作践自己践踏别人么?”
顾廷宴脚步一停,转头,幽暗深邃的瞳仁里满是警告。
姜暖暖靠在他怀里,收紧抓在他肩上的手。
翟霖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轻声道:“你那么喜欢顾廷宴,喜欢到宁可做他见不得光的情人一辈子?那哥因为你被送去抢救,生死不明,算什么?”
他说的这番话里有对翟蘅的愧疚,也有私心,私心希望这能刺激她离开顾廷宴。
顾廷宴目光倏忽变换,狠狠拧了眉,“翟霖,住嘴。”
短短数秒的沉默,姜暖暖想了很多,最后道:“你让直升机送来的对吧,现在送我去医院。”
顾廷宴垂眸,下颌收紧,嗓音冷硬,“你要去找他?”
姜暖暖点了点头,“我有责任,麻烦你送我去。”
翟霖开口:“我准备了飞机。”
她顿了顿,说:“放我下来。”
顾廷宴的手指蜷缩,抱着她转身走到隔帘后面,“翟家有最好的医疗团队,你去也没有用,我不如带你回去休养等消息。”
姜暖暖摇摇头,“翟蘅昨天坐飞机来的,山里塌方没路,他就爬了一座山,顾廷宴,于情于理你觉得我该不该去?”
怎么说她都该去,是他晚了别人一步。
顾廷宴先替自己解释,“我得到这里出事的消息时间晚了。”
姜暖暖反问他,“本来你会第一时间过来吗?”
当时会议上的情况很不好,顾廷宴没有思考便点了下颌,“会来。”他本该第一个到她身边的。
姜暖暖做出让步,柔声说道:“安排我入住翟蘅的医院吧,他是救命恩人,我只去看看他,你别多想好吗?”
情人协议已经烧毁,她随时可以自由,她可以插上翅膀飞到别人身边,顾廷宴很难不多想。
他道:“我要陪你。”
姜暖暖笑了笑,“不然还有谁会陪我?”
他眼底的冷意破冰,妥协了。
于是翟霖的飞机上,坐了三个人。
姜暖暖全程和顾廷宴牵着手,翟霖垂眸,神色阴郁。
抵达陵港医院的时间正值傍晚。
医院方早就准备好了独立病房,这还是傅颖所在的医院。
翟蘅的抢救在中午结束,人转入重症病房,姜暖暖坐上轮椅由顾廷宴推着前来,得知他还活着的消息,两人心里皆松了一口气。
病房外站着翟老夫人和一对中年男女。
姜暖暖:“我想自己过去。”
翟霖隔开顾廷宴的手握上轮椅推柄,“我来。”
“我在这等你。”
不管如何说,顾廷宴现在都是落后一步的那方,甚至还要感谢翟蘅第一时间过去的救助,他站在原地,对望过来的翟老夫人点点头打完招呼,转身去楼梯间掏出烟盒,点燃一根烟。
看见翟霖完好无损的回来,翟老夫人激动的上前抱他,反观那一对中年父母眼里同样有心疼,行为上却矜持多了,没有任何跟儿子的肢体接触,肩并肩站着,保持着一定距离。
那贵妇人庆幸完翟霖还活着,转头对上轮椅里的姜暖暖,是最生气也是最不可置信的,“你就是翟蘅豁出命都要救回来的女人?”
她知道她是顾廷宴的情妇。
此事也是从傅诗柳口中得知的,要给翟霖配一个心理开导师,这导师的资料当然也会被她如实告知给家里,他们自然都清楚。
之前对姜暖暖不熟无所谓,那是因为她是顾廷宴的人,如今她差点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