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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

以为受到优待其实并没有的顾廷宴,下颌收紧,又冷漠下来。

顾时洲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晃着红酒杯,“那一起碰个杯?祝你开业大吉?”

“好呀。”

杯子轻碰,姜暖暖笑容灿烂说了谢谢。

后来餐桌上,谈话内容就正常了许多,顾时洲不再刻意引到话题,翟霖从始至终话都很少,但他吃的很多,第一次吃姜暖暖家里的平常菜,他觉得很好吃。

姜暖暖给他添了两次饭,还额外附赠了餐后小甜点,一颗小糖果,是路过他身边时偷偷塞进他掌心里的。

细腻的手指毫无预兆的钻进指缝里,留下带有她体温的水果糖。

他的心忽然被捶了一下。

系统66:“支付宝到账2000万,翟霖好感度32%。”

听见提示声,姜暖暖往他那看了一眼,垂下手,面颊散落几根发丝,筷子插在发间,温柔漂亮。

翟霖猛地收回目光,起身去了阳台。

他拆开糖果放进嘴里,尝出这是桃子味的。

系统66:“支付宝到账1000万,翟霖好感度33%。”

吃完饭,姜暖暖提了垃圾要下去丢,顾时洲帮她提了一袋,“走吧。”

她想了想,拿出自己的鸭舌帽套他脑袋上。

他看了眼被压下来的头发,皱眉,“干嘛。”

“脸太招摇。”姜暖暖打开门,“走吧。”

翟霖从阳台下来,“我来。”

他拿过姜暖暖手里的垃圾袋,跨出门,先一步下了楼。

感觉是被他防着自己会欺负姜暖暖,顾时洲轻啧一声,跟着出了门。

姜暖暖眉毛微挑,感觉手机震动,拿出来看了看。

是斐堇召发来的消息。

他看到她工作室开张的新闻了,祝她开业顺利。

她给他回了个消息:谢谢,你回大学了吗?我还在加班。

斐堇召:嗯,在忙着准备毕业资料。

姜暖暖笑了笑:那下次你再帮我重新庆祝吧。

斐堇召:重新庆祝什么?

姜暖暖:开业大吉呀,一个人很孤单的。

那头,坐在寝室内的斐堇召勾了勾唇,回了个嗯。

“叩叩。”

郁泰敲了敲他的桌子,“堇召,楼下有个女人指明要见你。”

“谁?”他抬眸。

郁泰摊摊手,夸张道:“不知道啊,就是一辆林肯车里的人,看着怪有钱的,你从哪认识的?”

斐堇召皱了皱眉,走到窗边往下望去。

一穿职业套裙的长发女人夹着香烟,妆容淡雅精致。

郁泰在旁边说:“反正就是找你的,说她姓斐,跟你一个姓唉,难道是亲戚?你还有亲戚?”

斐堇召默了默,“我去看看。”

...

这边晚餐结束,姜暖暖送一行人下楼,电梯里几人站得满满当当。

她挤在最后面,后背贴着墙壁,左手悄悄牵着顾廷宴,右手被顾时洲捉着挠手掌心,整个人僵硬不敢乱动。

但凡前面两个人回头一个,她都得露馅。

“叮。”

电梯下降半途,进来一贵妇。

正在妇友群聊天的她,看见眼前几人愣住了,揉了揉眼确认自己没看花眼后,脱口而出一大串尊称,“翟大少,二少,顾总,顾二爷...”

翟蘅点点头,微微让开一点身子,“进来?”

“进...好的。”

贵妇僵硬的迈进来。

“几楼?”

“额,到地下室。”

什么鬼,平常她老公见面都要预约时间的人,今天怎么挤一栋电梯里了,都来她们碧水湾这小破庙是要干什么,集体买房在这了?

一行人到了地下室,最后面的姜暖暖冲着贵妇点点头,走出去送几个男人上车。

还愣在电梯里的贵妇终于搞清楚,回过神来噼里啪啦在妇友群里打字。

花开富贵:@斐欣,我看见你未婚夫跟翟大少,还有他俩的弟弟大半夜跟一个女人在碧水湾!怎么回事?!他们怎么看着这么亲密!还老往我们小区串。

群里炸了锅,斐欣没看手机,只是盯着身边清冷朴素的斐堇召,向他伸出手,“正式认识一下,我是你同父异母的姐姐斐欣。”

斐堇召一脸冷漠,“什么意思?”

见他没礼貌,斐欣收回手,毫不客气的说:“意思是,你是我父亲早年出轨别的女人生下的私生子。”

斐堇召的手猛地握拳攥紧,表情有一瞬间的崩裂。

...

顾廷宴没回阳光华庭,他看着几辆车陆续离开,跟随姜暖暖的脚步返回楼上。

“说你喜欢谁?”

看着她刚刚温柔弯腰给翟蘅整理腿上的毛毯,一一和他们拥抱道别,一向沉稳冷静的他再抑制不住情绪。

他实在讨厌她身边出现那么多的男人,姿态还如此亲密。

她明明属于他。

姜暖暖猛地瑟缩,惊惧道:“我们有事进屋说!”

门边的电梯又响了,有人正在出来。

姜暖暖吓的又往他怀里钻,按住腿上的大手,惊惧道:“进去进去!你要我说什么都行!”

她总不能在人前被看光吧!

在那人走过来前,她被一把抱起进了屋里。

玄关的灯亮了又灭,传来磁性沙哑男人的重复提问,“告诉我你现在喜欢谁?”

姜暖暖趴在玄关柜上,她惊呼求饶,“我当然最喜欢你,你怎么还不高兴!”

看她要被逼出眼泪,顾廷宴有些失控的情绪稳定下来,将她抱上柜子,低声哄她,“你乖,别哭。”

第241章 :协议烧毁

“我都不明白。”

姜暖暖抵着他的肩膀,难过的说:“是你要我遵守协议,又要我现在没底线的一遍遍说最喜欢你,这算什么?”

她含着雾气的杏眼在黑暗中盯着他,柔软的话语如把刀子插在他心窝上,“金主与情人?你总要我这么说合适吗?不是违背了我们当初约定的事?”

一次两次配合说喜欢他算两人间的情趣,那数次寻求相同的答案,为什么?

因为他也是喜欢她的。

纵使在情感方面迟钝,他也明白自己偏离了原来的轨道,只要想到她或许喜欢别人,满腔愤怒就足以让他失去理智。

想和她躺在一张床上,想用钱堆砌她,想她永远在身边。

年近29,顾廷宴明白自己忽视不了这份不知不觉就扎根在心里的感情。

从他带着那份醒酒汤,找到她家门口开始。

他就投降了。

他确实爱上了小情人。

落在身上的吻忽然变得温柔。

...

凌晨,从碧水湾出来的顾廷宴赶着上班前回了一趟阳光华庭。

他进入书房拿出那份上锁在柜子里的情人协议。

起初这份东西是用来管束姜暖暖的,让她不要爱上自己,他们只是雇主与情人。

但现在,他不再愿意了。

在他逼问她喜欢谁后,协议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点了一支烟,顾廷宴靠在椅子里,火光在指尖明灭。

良久,他拿起手边的打火机,一声清脆点火声响,情人协议一角被火光覆盖,熊熊燃烧的纸张火焰倒映在顾廷宴略显冷漠的眼里。

协议被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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