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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黯淡,哑声说:“我……我就那么不受你待见吗?”
“不是说给我一个机会吗?为什么还要走。”
“老婆,别走行不行?我从今天开始就去公司认真上班,不缠着你,你别走行不行……我好难受,你别走好不好?”
程曳红着眼眶,眼泪在里面打转,嗓音夹杂着浓浓的哭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看得人心脏发疼。
他握着江序言的手,摁在自己心口,声音完全嘶哑,“这里都快疼死了,老婆,求你疼疼我,不要走……”
江序言默默地看着他掉眼泪,滚烫的泪珠滴落在手背上,烫得他忍不住抽回了手。
“我还是那句话,你在我面前装可怜没用,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我认真思考了几个小时,还是无法接受,你难过是你的事,跟我无关。”
“现在,能让开了吗?”
江序言丝毫没察觉到,自己声音也哑了,喉咙仿佛堵着一块巨石,难受得很。
程曳艰难地喘了几口气,紧咬着牙关,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断断续续道:“没了你……我会死。”
江序言瞳孔颤动,右手紧攥成拳,“以死相逼?”
他松开握着行李箱的手,一把扯住程曳的衣领,眼里盛满了怒意,“你不是很牛逼吗?为了一个男人要生要死的,你爸妈知道了会有多伤心!”
“我他妈是天上谪仙吗?!值得你这样做?从咱俩认识开始到现在,我江序言什么时候对你好过了!你他妈犯什么贱啊!”
“对!我不该男扮女装骗你!但是,你真要是直的,怎么可能短短一个月就弯成这样!你自我掰弯关我什么事!”
“我这辈子不可能爱上谁,无论男女。我宁愿孤独到老,也不可能跟谁在一起!”
“你就不能死心吗?”
“你光哭有屁用!我是这种同情心泛滥的人吗?!”
话音刚落,他的腰被程曳两手抱住,对方的眼泪全部流到了自己颈窝,滚烫灼人。
江序言刚到喉咙的话语瞬间咽了下去,赤红的眸子涌起复杂难辨的情绪。
这个男人,怎么那么爱哭。
都二十一岁的人了。
就不能成熟一点吗?
“不要……我就要你。”
“你不能走,你要走就带上我的尸体。”
“你骂我卑鄙也好,犯贱也罢,我这辈子就赖上你了。”
程曳像只难缠的八爪鱼,将他死死缠在自己怀里,用眼泪和偏执疯狂的爱不停攻击着他的心防。
他闭上眼,鼻尖在江序言颈侧轻磨着,嘶哑的嗓音裹挟着难以言喻的委屈,“言言,你真要讨厌我,我可以一辈子不进去的。”
“我就想待在你身边,亲亲你抱抱你就够了……你如果讨厌我亲你,我也可以不亲的……老婆,不要离开我。”
“我努力给你赚更多的钱,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就是不要离开我……”
程曳一直在苦苦哀求着,嘴巴却不敢闭上,就怕江序言说出更狠心的话语。
他是人,也会难过、伤心,也会在孤独的深夜,独自一人舔舐伤痕累累的伤口。
这是他第一次恋爱,却不可抑制地喜欢上了一个同性。
如果时间能重来,他不会后悔,甘之如饴。
门口只有他们两个人,保镖很自觉地离开了。
江序言听到他委屈到不行的哭声,狠狠咬了下舌尖,企图让自己保持清醒,免得一不小心沦陷在对方的攻势里面。
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
江序言最后做出让步,哑声道:“你给我一个月时间,让我好好考虑。”
或许一个月后,程曳就会想清楚,他们之间是两条永远不可能相交在一起的平行线。
“期间,你不能出现在我面前。”
程曳听到他的话语,哭声戛然而止,猛地抬起湿漉漉的脸,沾染着水汽的凤眸一瞬不瞬地看着他道:“考虑什么,考虑要不要当我老婆吗?”
江序言绷着脸推了他一下,推不动,错开视线含糊地说:“你烦不烦,故意的吗?”
他现在的思绪乱得很,真的想一个人待着。
程曳一旦出现在他面前,他根本就无法平静下来。
程曳歪头对上他的眼,眼巴巴地说:“你一个人外出,我不放心。”
接着又低声说了一句,“我让保镖远远跟着你,不出现在你面前,可以吗?”
江序言知道对方也做了最大的让步,轻“嗯”一声,“说到做到。” 网?址?发?b?u?页???f?u?????n??????????5????????
话一说完,他绕过程曳走向电梯,连头也没有回。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他听到急促沉重的脚步声,握着行李箱的手骤然收紧。
后背毫不意外地落入宽阔的怀抱,江序言垂眸看着牢牢扣在自己腰上的手臂,低声道:“我订了八点的飞机,不要耽误我的时间。”
程曳的下巴抵在他耳边低语:“老婆,我每天都会想你的。一个月后,你要是不回来,我就去找你。”
他张嘴含住江序言的耳垂,明显感受到对方僵硬的身子,依依不舍地松开,“老婆,注意安全,不要跟陌生人说话。”
“我会吃醋。”
第173章
江序言说走就走。
目的地是南方水乡。
飞机抵达目的地机场的时候,已经是正午十二点。
江序言刚下飞机,手机便震动了好几下。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发来的消息。
他习惯性地想要拿出手机查看消息,最后生生忍住不看。
程曳发来的消息无非就是询问他:
到了吗?
然后各种老婆各种腻歪和关心。
用脚趾头也能想到。
江序言拉着行李箱走出机场大厅,坐上绿皮出租车。
司机年约三十,看到江序言的脸,眼底闪过一丝惊艳,感叹道:“兄弟是南方人?去什么地方?”
在他看来,模样清俊好看,身量不高的,很大可能是南方人。
江序言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嗓音淡淡带着一丝哑,“嗯,麻烦去封门镇。”
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样,周身萦绕着强烈的疏离感。
司机应了一声,播放舒缓的音乐,启动车子离开了机场门口。
他搭客好几年,什么性格的客人都接过。
也不介意乘客的冷淡,动作熟练地开着车。
二十分钟后,他才发觉身后跟着一辆可疑的黑色轿车。
他拐弯,对方跟着拐弯,他变道,对方也跟着变道。
“奇怪,是巧合吗?”
他不免多想。
电视剧里面,遇到这种事儿很容易出状况。
江序言回头看了一眼,淡声道:“没事,不用理会他们。”
百分百是程曳派来的保镖。
司机“哦哦”两声,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