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0


一般缓慢转头,垂眼看她。

“章凡宁。”他喊,“不是你想看的吗?”

章凡宁一头雾水:“看什么?”

程迎垂眼,章凡宁也跟着他的视线低头。

视线落脚点似乎在他腰间。

他的一只手,还和之前一样,紧紧地揪着自己的浴袍带子。

除此之外,她也看不出别的什么。

算了。

看在他是病人脑子也烧得不清醒的情况下,章凡宁也懒得跟他计较那么多,直接问了出来:“怎么了少爷,你的腰怎么了吗?”

程迎静静地看着她,在她专注的眼神里,想了一个委婉的措辞——

“我的腰,有点不太舒服。”

“啊?”章凡宁诧异,“烧到腰上了啊?”

“……”

程迎闭了闭眼,浑身乏力。

从那天晚上她再次把他删掉以后,他整个人心口就好像郁积着一股闷气。

在房间阳台的花园边吹了大半夜的风,淋了大半夜的雪,都没想明白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一直都是个很骄傲的人,有自己的傲骨,不会轻易低头。

但对于她,他却总是很难计较。

就算她那样不由分说再次删掉他,他也没生气,仍旧想着要同她好。

喜欢她,是一件太轻而易举的事。

但如果要仔细想,却又很难说清楚,喜欢上她,到底是在哪一个瞬间。

又或者,认识她后,每一个瞬间。

她长得十足漂亮,却又没有美人的高傲,性格鲜活可爱,因此便格外生动。

他见过的所有认识她的人里,都没有一个人可以抵挡她的魅力。

他也不例外。

除了他自己,或许也没人知道,这次的感冒发烧,带着他故意的成分。

生病的他,可以抛却更多平常需要保持的理智,去做一些,健康清醒时,绝不会做的事情。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知道,原来只要他厚着脸皮不讲理,她就会什么都愿意为他做。

哪怕是睡前讲故事、哄他吃药、喂他喝汤,这样像男女朋友一样暧昧的小事,只要他坚持,她都会答应。

其实也并不怎么需要厚颜无耻。

他发现了,只要他什么话也不说,一直盯着她看,她就很容易妥协。

但有一点不好——

她的思维太过跳脱,他总是很难跟上。

就比如现在。

如果不是她之前说过想看他牛牛这样大胆的话,又一直偷看他专门为她擦的边,今晚陪他吃晚饭的时候也一直刷擦边男的视频,他此刻不会这样发神经。

她以为他当时在吃饭又在回工作上的消息,没空注意她。

但实际上她偷偷摸摸的眼神,他都看见了。

她不止刷了擦边男的腹肌背肌视频,还看了人家做俯卧撑平板支撑的视频。

甚至,还悄悄戴上了一只耳机,听人家的喘息声。

这也就罢了。

更更更过分的是,她还点开了微信里谁分享过来的链接——

他猜想,应该是她最好的朋友赵新橙分享的。

可能是做贼心虚吧,也或者是链接打开以后视频的尺度太大,她一时间没做足心理准备。

总之,她戴着的那只耳机被惊吓到掉落在地,滚得很远,蓝牙也因此断开,视频的播放却并没有中止。

男女的交谈声在他的房间肆无忌惮地响起,她手忙脚乱地想要退出播放,最后直接把手机锁了屏。

但晚了,他都听见了,日文的。

又恰巧,他的日文学得还不错。

短短几句充满氛围感的调情,传递出的信息量却像重磅炸弹。

男生夸女生比水蜜桃还要漂亮水嫩,女生含羞带俏,说你的也很好看,我可以亲它一下吗。

谁也没有明确地说,是什么比水蜜桃还要漂亮水嫩,又是什么好看得想要亲一下。

但却又如此明显。

他听得一清二楚,心里明镜一样,却并未表现出任何异常。

余光里,她偷偷地观察了他好几眼。

大概是以为他听不懂日文,没有发现她到底在看什么,又或者,以为他一心二用已经很累,没空再去分神注意她在干什么。

总之,她掩下原本的慌乱尴尬,装作无事发生一般去捡回耳机。

然后,十分大胆地,当着他的面,再度戴上耳机,继续观看那条的视频。

如果说,他先前还对她那句看他牛牛的话有什么误解的话。

到那一刻,他已经确定,他们之间,根本就不存在那样的误会。

她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她对他做的每一件事,每一个行为,他都没有理解错误她的意思。

那晚她翻看他主页的视频一百多遍,又若无其事地加回他的微信,找的借口那样拙劣,欲盖弥彰,却掩饰不了她突然起的歹念。

他剖析过她的内心想法,虽然依旧未能全面了解到她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但有一样,他可以确定——

她是真的,想看。

做了一整晚的思想建设,兴许是生病时他可以更放肆一些,亦或者是,他不知道该从何坦白他就是Ahh这个事实只好病急乱投医。

总之,他先去洗了个澡。

接着,拖着病恹恹的身体,就来献身了。

可她居然开始装傻。

很难说,她不是故意在玩他。

久久未听见程迎的回答,章凡宁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少爷,你还好吗?”

晃到程迎回过神来看她,她就把药递到他嘴边:“乖,吃完药就好了,腰就不会不舒服了。”

边说着,边哄他:“啊……小嘴巴,张开。”

程迎:“……”

呵,手段了得。

章凡宁喂得专心,等到反应过来程迎双唇贴上她手心卷走那两颗药时已经来不及了。

湿润又滑腻的痒,从手心瞬间传递到大脑皮层。

紧接着全身都感知到了这种想要让她尖叫的痒。

但她却并没尖叫,只是呆滞地盯着手掌心一小片的湿润,直到那片湿润的水迹彻底消失掉。

她、她、她……

她不干净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谁让他亲她手的!!!!!!!!!!

章凡宁抬头瞪程迎一眼,委屈可怜的眸子里像顷刻间溢满水光,我见犹怜。

她想报复他些什么,却又觉得不能太欺负病人。

思来想去,左看右看,把手里那杯本来要给程迎送药的水一饮而尽。

程迎:“……?”

-

吃尽了快要窒息的苦,程迎才终于得到一杯水送药。

这还得靠章凡宁突然间想起来,吃药得多喝水,否则有的药可能会黏在食管上腐蚀食道。

经历这么一场闹剧,程迎揪着腰间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