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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到,很快皇后一族被屠,太子在流放途中被多次暗杀。

睿亲王痛恨自己不够果决,没能救下皇后,但好在太子还活着。

一切计划,拉开帷幕。

在这期间,周礼孝身在暗处,想法洞察操控一切。

睿亲王有令,对傅问舟只能保护不能打扰。

周礼孝曾几次暗访过昔日神一般存在的傅问舟,见他困于轮椅,于生死之间苦苦挣扎。

那种心情着实复杂……

他迫切的想结束一切,好将傅问舟从泥潭里拽出,能好好养病,能活着享受他和无数先辈用血肉之躯换来的太平日子。

所以,才将计就计,迅速果断地将安王按死在他自己挖的坑里。

而这其中,傅三姑娘确实冤枉。

周礼孝不否认自己有恻隐之心,更不想否认自己在这其中,该死的动心。

他当然知道时机不对。

可现在傅家和她都需要帮助,他总不能两眼一闭装瞎吧。

是他太殷勤了吗?

需要高冷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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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告诉他,这其中分寸该如何拿捏?

“回风!”

一道人影飘落。

周礼孝气不顺,指着眼前人的鼻子道:“你瞧瞧人家彩铃姑娘,时时刻刻的护着自家主子,你呢?”

年仅十二的少年,面无表情。

“回风一直都在。”

“在有屁用!”

“回风没察觉到主子有危险。”

周礼孝咬牙:“都被人拒之门外了,还不危险?”

回风慢吞吞地抬眼,很茫然。

“请主子明示。”

是需要他去打一架吗?

周礼孝闭了闭眼,“你这样,下次我和三姑娘说话时,你把彩铃引开,明白?”

回风点头,“属下明白。”

另一边,傅晚儿回到临风居。

对上傅问舟和温时宁关切的眼神,她笑了笑,如实道:“不必担心,我都说清楚了。殿下许就是一时兴起,我有孝在身,料他也不会乱来。”

也就是说,她都看得明白。

对周礼孝的人品,傅问舟还是放心的。

毕竟是睿亲王亲自教导出来的。

许就是性情如此,散漫直率了些。

温时宁摸摸傅晚儿的头,柔声道:“等过了孝期,咱们一起回芜县吧,你会喜欢那里的。”

傅晚儿点头说好。

她确实向往已久。

这次回京,傅问舟能很明显地感觉到傅晚儿的成长。

被他捧在手心呵护的小妹,已经长大,都能独挡一面了。

这令他欣慰,又感到心酸。

但人生漫漫,终归是要长大的,谁也陪不了谁一辈子。

“晚儿,关于萧家,你打算如何解决?”

傅问舟原想直接替她作主,但妹妹既然是大人了,应该以她的想法为主。

若她心有不甘,他这个做二哥的自然要为她讨回公道。

傅晚儿却说:“退婚便是。”

还是那句话,原就是她强求的。

萧家不体面是萧家的事,她犯不着再为此伤神伤心。

她真心实意地倾慕过萧池,也因着这份心,生出了许多力量,助她熬过最难艰的那段时光。

就算两清了吧。

第172章 背离

两家订亲订的本就简单,只需返回聘礼,由媒人主持,双方清点,说清楚便是。

但碍于这种情况,没再见面的必要。

傅问舟便只派了两名府丁,由媒人陪同,将聘礼送去萧家。

这日,江云划破手腕,失了很多的血,刚好将萧池从军营唤了回来。

媒人也懒得再巧舌多言,只装模作样地照着聘礼清单数了数,然后递上傅晚儿亲笔手写的退婚书。

不多,就极简单的两句话。

道不同不相为谋。

往后两不相欠,各自安好

前一句打他脸,后一句戳他心。

萧池脸色惨白,紧握着那薄薄的一张纸。

“傅二爷,可有说什么?”

媒人看了眼跟来的府丁。

府丁上前回话:“我家二爷什么也没说。”

萧池绝望闭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

他对傅晚儿的感情,虽然有着怜悯与感激,但那份情感老实说,并不深厚,更多的是出于对她的同情,和对傅问舟恩情的报答。

他感到愧疚,因为他知道自己注定无法给予她应有的幸福。

所以退婚是必然的结果,他欣然接受。

可傅问舟对他来说,却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在萧池的心中,傅问舟是良师,是挚友,是兄长一般的存在。

他更知道傅问舟对傅晚儿的疼爱,也明白傅问舟对他的期望。

这些天,他一直害怕面对傅问舟的失望,害怕看到傅问舟眼中的责备和愤怒。

然而,当萧池准备好了面对一切质疑和指责时,他却发现自己面对的是沉默。这沉默却又比任何话语都要沉重,它像一块巨石压在他的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

但其实也根本不需要傅问舟屈尊发难。

那些文人墨客,已经用笔杆子将他的脊梁骨戳得千疮百孔。

随意走进一家茶坊,讲的都是他的故事。

萧家门楣,从此都会笼罩在这些故事之下,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是他活该。

可他如何能甘心?

媒人和府丁不知什么时候走的,江云左等右等等不来人,只好拖着虚弱的病身前来寻人。

寻到的就是僵硬而立,仿佛失了魂魄一样的木头人。

可他依然是她的天。

江云屏退了下人,轻轻上前,从后抱住了萧池。

萧池浑身一激,更加僵硬。

“我知道你怪我……”

江云语声哽咽:“可我有什么办法?每次那三姑娘在我面前小心的探听你的喜好,欢喜含羞地畅想你们的未来时,我的心就如被人千刀万剐般。”

“婆母不容我,世俗不容我,我留这世间总是多余的。”

“可是阿池,我舍不下你……”

萧池低头,看到那素白纤细的手腕上,缠着同样素白的细布。

鲜血晕染成了梅花的形状,一如曾经那次。

“疼吗?”

他声哑,转过身来看她。

男人身姿挺拔,面色青白,一双眸子特别的淡。

江云贪恋地望着他,眼里蓄着泪花,摇了摇头。

萧池声似嘲讽:“伤成这样,怎会不疼,和那日你说很疼一样,都是假话吧?”

江云眼睫猛地一颤。

那年,萧池还小,十三还是十四?

记不清了。

只记得萧家大郎战死的消息传来,她的天塌了。

她曾想过结束自己的生命,以此来逃避无法承受的痛苦。

可当她站在生死边缘,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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