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23
根本没人听我说的话,
陈医生在去护士站的时候就已经不对劲了。”
护士所说的陈医生就是白大褂。
去护士站的时候?
“是签到的时候吗?”
姜诺倒是没注意到这一点。
白大褂陈医生在签到后曾坐过电梯返回三楼。
不过那时她的注意力都被那小男孩给吸引了去。
“嗬嗬……那时他还问我,
他皮肤上的小红点是什么,
他明明在流血,他明明在流血……”
粉衣护士突然想要抓住电梯里的姜诺,却被早已有所准备的姜诺躲开了。
“嗬嗬嗬嗬,
你为什么,一直待在电梯里?
晚上不会有人坐电梯的,
不如出来,我们聊聊天啊。”
粉衣护士死死地盯着姜诺。
“不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我还要去楼上。”
在那道目光的注视下,姜诺按了关门键。
【晚上8:00-6:00,乘客必须经过电梯服务员的同意才可进入,电梯服务员仅有三次机会拒绝乘客进入电梯。】
按照这条规则。
护士没有她的同意是不能进入电梯的。
晚上的她只要待在电梯里,应该就是安全的。
她只有三次拒绝乘客进入电梯的机会。
这一次的电梯自行上升了。
电梯停在了9楼。
电梯门打开,9楼的光线仅有远处护士站的一盏黄色台灯。
四周可以用黑暗来形容。
一名身穿白衣的女人站在电梯外。
她直愣愣地看着姜诺问:
“请问我可以进去吗?”
“医院已经封闭,你要去哪里?”
姜诺没有见过这个女人。
她看起来很焦急,也很无助。
“我要去找我的女儿。
不对,我要去找钱,
我要把住院费全部结清,才能带走我的女儿。”
那女人带着哭腔回答道。
“你叫什么名字?”
姜诺想起了什么,于是问。
“我叫顾小梅,我是在这里生下我的女儿的,
可我的丈夫和婆婆……”
顾小梅说完,又哽咽了起来。
姜诺已经全都明白了。
早上出电梯的那对母子,应该就是这顾小梅的丈夫和婆婆。
他们嫌弃顾小梅没有给他们家里传宗接代。
所以直接把她一人留在了这里。
连住院费都没有结清。
“我要去筹钱,
我必须出去,必须去找人借钱才行,
否则我的女儿被扔在这里,
一定会饿坏了的。”
顾小梅说道。
“你进来吧。”
姜诺让开了身子。
顾小梅听罢立刻走了进来,只是当她看到一动不动的溟魄后,明显露出了害怕的表情。
“就算你能找到医院的出口出去,
也不一定能够进来。”
“那怎么办,
那怎么办?我要怎样才能带走我的孩子?
我要我的孩子!
就算她的爸爸和奶奶都不要她,
我也会好好抚养她,我会做一个合格的妈妈,
我……”
顾小梅眼看就要扑上来,却撞到了溟魄坚硬的身体上。
“离我主人,远点。”
溟魄的声音毋庸置疑。
顾小梅靠在角落,无比害怕地点着头。
“住院费,我帮你交。”
姜诺叹了口气,拿出了几张冥币。
“真的?
你会帮我?”
顾小梅爬跪着,一脸难以置信地表情问。
“嗯,我帮你交,
但是你需要帮我去打听一件事。”
姜诺说道。
“什么事?
你说!我帮你打听!
我现在就去帮你打听!”
姜诺将要打听的事告知了顾小梅。
顾小梅听后,立刻答应了下来。
“这事不难打听,和我同住的产妇已经在这里保胎三个月了,
她一定知道,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页?不?是??????????ē?n???????????????????则?为?山?寨?站?点
你等等我!”
还没等姜诺反应过来,顾小梅就一溜烟的消失不见了。
“她看起来会是一个好妈妈呢。”
姜诺说道。
溟魄没有回答,在他的认知里,没有好妈妈这一项。
电梯再次关闭。
这一次的电梯没有再上升,反而持续下降了。
姜诺本以为会在一楼停下。
可没想到已经降到了一楼的电梯并没有停。
而是持续下降着。
电梯的按钮上还有一个红色的按键楼层,那是地下室。
和姜诺想象中的一样。
地下室就是医院的太平间。
阴冷的风吹进了电梯里,两个面目可怖的一男一女想要进入电梯。
“我们……可以进去吗?”
那一男一女同时问道。
第310章 长明电梯10
“你们要去哪里?”
姜诺饶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在看到这样的两人后,仍然觉得有些生理不适。
这一男一女的身体已经被泡得无比。
不仅如此,还有蛆虫在他们的眼眶中蠕动着。
他们的皮肉腐烂,散发着阵阵腥臭味。
电梯内的灯忽然变得忽明忽亮起来。
在又闪了两下之后,灯光全暗。
“我们要去……
我们要待在电梯里,
待在电梯里,才安全,
我们必须待在电梯里。”
黑暗中,男人说道。
“快让我们进去,
我们不要待在这里,
你快点放我们进去!啊啊啊!!”
女人也歇斯底里地大叫着。
浓重的腥臭味道在黑暗里越发让人作呕。
“抱歉,我不能让你们进来。”
手电筒灯光的映射下,门外的两道身影双手紧紧抓着电梯门边。
男人那泛白的手已经伸了进来!
然而还未等溟魄出手。
在姜诺拒绝后,电梯门迅速自动关闭。
砰!
一只腐烂的手掌被夹在了电梯门上,随后又被什么力道大力拽了出去……
灯光又恢复了亮度。
惨叫声被隔绝在外。
电梯也朝上升了起来。
这次的电梯停在了14楼。
有护士推着移动床站在门口,移动床上躺着的人也是姜诺见过的人。
那是农药女孩的姐夫。
他看起来已经不省人事,脸部和手臂都已经溃烂流脓。
他痛苦地在床上打滚,不断哀嚎。
让姜诺惊讶的是,喝过“千草枯”的女孩也正伫立在男人的床边。
她张了张口,想要说话。
可姜诺看她的口中已经黑洞洞的空无一物。
姜诺想起那姐夫白天在电梯里的电话,女孩已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