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9


一样,他不知道她不知道什么,而这个问题迟早会惹出什么大麻烦。

“先生,”他自己招来的麻烦精又开口了,“我之前说了很多次,这是为了确保实验的可重复性。我的意思就是,麻瓜英国,额,麻瓜世界的论文都是这样子的,发表,让同行重复相同的实验,确认或者否认。经过一段时间之后,才会变成一个确切的知识,用以支持后续的研究。”

w?a?n?g?阯?f?a?布?Y?e??????ū???ē?n?②????????????????м

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头更疼了,梅林啊,听听,她还有后续的研究呐。

“我完全同意这篇论文应该保密。只是,先生,你看,我们这个制度就会导致,如果将来有一天,有一个人有相同的疑问,他就不可能找到我的论文,问题解决。他完全不知道我们做过类似的实验,他只好自己从头开始再做一遍。然后是第三个人,第四个人。我们就像是一群人行走在黑暗中,没有火把,看不到火把,因为点燃火把本身就是禁止的。只有极度幸运的两个人,因为靠得很近,所以才看到了彼此的存在。”

“够了,梅森。”西弗勒斯感到了危险的信号——他居然倾向于认同梅森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有电脑,有Matlab,而你只有一个计算册。”

“够了,梅森,今天到此为止。”

泥巴种和小仙女

========================

这是一个平凡的星期六。

一如既往地,西弗勒斯·斯内普没有去礼堂用餐,而是让家养小精灵给他送餐。和所有的星期六一样,他允许自己睡到9点。今天他精神比较好,没有在床上吃早餐然后睡一个回笼觉,而是在办公桌上一边吃早餐一边看书,吃饱后就只是看书了。吃完午餐后,他到外面散了一会步。今天的天气不错,更妙的是没有多少学生,他们全都去看魁地奇比赛了,所以他不必给自己施幻身咒就可以安宁地享受黑湖的风景。

这是一个不平凡的星期六。

一般来说,维多利亚早上的闹钟是7点。她起床后要先跑步,不是因为喜欢,这是必要的锻炼,然后洗澡。8点钟到礼堂,用15-20分钟解决早餐,8点半到第一节课的教室,如果第一节没有课,就去图书馆。而如果是星期六,她就会在图书馆呆一上午,回礼堂吃午饭,然后再和秋打一会网球,再练习一会击打游走球。

但今天不是。今天是拉文克劳对战赫奇帕奇的魁地奇比赛,并且拉文克劳的战略是她制定的。洛克队长——现在她叫他威尔了——在她指出魁地奇得分直接计入学院分有多么大的漏洞之后,没怎么犹豫就采纳了她的建议。现在大概整个拉文克劳魁地奇队都在摩拳擦掌。

比赛在早上10点开始。9点钟,萝丝玛丽就带着一群女生在礼堂里打包食物。这个时间点大多数人都已经吃过早餐了,不过她们还是吸引了不少奇怪的目光,幸好并没有人来问个究竟,没有这个必要,霍格沃茨最不缺的可能就是食物了。

10点钟,魁地奇球场已经坐满了人。霍格沃茨的娱乐项目极度稀缺,绝大多数学生都不会错过一场魁地奇赛,毕竟全年也不过才6场。

比赛一开场,拉文克劳的两个击球手就全力攻击赫奇帕奇的找球手,除了赫奇帕奇一片哗然之外,其他学生也纷纷交头接耳。这个打法已经有点斯莱特林的风格了,甚至可能比斯莱特林还要过分,他们俩就好像是斯莱特林版的韦斯莱双胞胎,会追上游走球并把游走球打向对手。而且今天,这个唯一的对手就是赫奇帕奇的找球手。不到30分钟,不出所料地,赫奇帕奇的找球手被打晕并摔下了扫帚,一个六年级拉文克劳女生眼明手快地对他施了漂浮咒,因此并没有受伤。这是第一个信号,今天拉文克劳的一切行动都是预谋好的。

拉文克劳的观众席上传来一声口哨,一个女生挥舞着两面旗帜。没有人懂旗语,但傻子都能明白这个动作的含义:拉文克劳的击球手要开始和他们的追球手全力合作了。这是预谋的第二个证据。这时场上的比分是20:30,拉文克劳20。在场的观众人人心知肚明,赫奇帕奇今天已经注定要任人宰割了。

12点的时候,比分已经达到了480:350,拉文克劳480。赫奇帕奇并没有因为失去找球手而丧失斗志,也许一开始有,但是现在他们已经反应过来了,不管拉文克劳打出多少分,赫奇帕奇的得分也是一样要加入学院分的,这场比赛的输家,其实并不在球场上。

这时拉文克劳的啦啦队开始向双方球员分发打包好的饮料和食物,三个预谋的证据!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都有几个魁地奇队员离开了球场。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ǐ??????????n?②?????????????????则?为?屾?寨?佔?点

下午三点,西弗勒斯·斯内普心满意足地打算回办公室。今天的魁地奇比赛格外地长,想必是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两个找球手都太菜,难得观众热情一直很高,欢呼声几乎没有停,看来对大多数学生来说,霍格沃茨果然还是太无聊了吧。

西弗勒斯刚一走进通向地窖的走廊,就看见他门口已经围上了一群人,全是他的院队球员。马库斯·弗林特一看到他就大步走过来,“院长,拉文克劳院队作弊!”不用再问任何问题,他用大脚趾就能想到,这事一定和维多利亚·梅森有关!

一群人跟进他的办公室,但并不挤,屋子几乎立刻就扩大了,而你看不到也听不到墙壁移动。西弗勒斯·斯内普不由得想:梅森立刻就会注意到这种事情,恐怕也只有她会注意这些小细节了。他一挥魔杖,人人都有了一把椅子。“说吧,怎么回事。”

马库斯·弗林特愤愤不平,声音简直像放炮一样,这就有点失礼了。

西弗勒斯·斯内普平静地扫视了一圈,弗林特身后的三个人都戳了戳他的后背,他的声音终于不再震得人耳朵嗡嗡响了。弗林特的诉说还在继续,西弗勒斯已经听明白了大概,他摆摆手,“拉文克劳有犯规吗?”

还真没有,他们打晕迪格里甚至没有用冲撞,全靠游走球。

“他们吃午饭的时候,有球手落地吗?”西弗勒斯·斯内普又问。

所有人都在摇头,马库斯说,“是梅森在搞鬼,她甚至还在用小旗子和口哨在打信号。”

这听起来很像是梅森能干出来的事情,“你们在这里了多久了?”

“两个多小时。”

“比分是多少?”

“我们离开的时候是480:350。”

西弗勒斯·斯内普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果然是维多利亚·梅森,用最后一场魁地奇赛直接为拉文克劳锁定了今年的学院杯。他点点头,“我知道了。”

听到斯内普院长的这句话后,就像有人指挥一样,众人齐刷刷地站起来,鱼贯而出。屋子又缩回了正常的大小,当然,墙壁本身仍然没有移动。

西弗勒斯·斯内普又在椅子上坐了一会才起身,朝着魁地奇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