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7




找不到……真的找不到……

已经翻得底朝天了, 没希望了。

陆南嘉两眼无神地放空,嘴唇都在哆嗦。

他放在这里的换洗内裤不见了。被那个连是谁都不知道的变.态换成了这么个……

陆南嘉呆滞的目光移过去,一看到那抹明亮的糖果粉色就触电一样弹开眼。

这这这怎么能穿……

那,难道要穿洗澡之前换下来的吗……?

陆南嘉顿时咬紧牙关——不行!

心理上实在过不去那个坎,受不了洗完澡干干净净的自己又穿脏内裤。

好绝望, 这时候就希望自己在有安昀的家里了, 安昀一定会像有一个魔法口袋一样给他变出来干净的内裤。

可不穿这条内裤, 又不能穿换下来的内裤,更不可能找别人借,那只能真空了……

NO!!!

陆南嘉立马否决了这个惊悚的方案。

他的小羊套装热裤又短又紧, 不穿内裤的话,难受还是其次, 万一被看出来……那他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纠结来纠结去,三害相权取其轻, 他最后绝别无选择地穿上了那条骚骚的糖果粉。

……深吸一口气。 网?阯?发?B?u?页?????????ě?n???????????.???ò??

该遮的地方都半遮半露, 甚至还卡着一条细细的珍珠链, 还取不下来, 简直伤风败俗。

陆南嘉连细看都不敢,一开始连开口都踩错了,哆嗦着脱掉又穿上之后就赶紧套上裤子。

离开隔间之前,他苦大仇深地盯着那张又写了骚扰信的纸, 后牙磨了磨,撕成碎片揣在兜里,出了门就扔了。

到底是谁!!!

是可忍孰不可忍,让他抓到了,他一定……

等抓到了再说。

这种事情实在是难以启齿,陆南嘉更不好意思对自己大佬朋友索萤说,只能自己时时留意。

是那个经过时揪了一把他的羊尾巴的男人?

那个目光不怀好意地跟着他转来转去的黄毛青年?

那个踩着高跟鞋在他身边扭来扭去,还拍了一下他屁股的女……呃,女装大佬?

到底是谁呢……

一晚上下来,陆南嘉也有些泄气了。

他的银白小卷发和小羊套装实在是太显眼,走到哪儿都有人看,无数双眼睛都像是那个隐藏的变.态,又都不太像。

但是一想到那个阴湿偷窥狂此时可能就藏匿在热热闹闹的人群之中,陆南嘉就像浑身爬了蚂蚁一样难受。

只能安慰自己,格斗场是人流量相当大的公共场所,这种阴暗角落里的骚扰者根本不敢直接露面,也就能搞一搞这种小动作了。

原本小羊制服就得穿着蕾丝腿环,已经够难受了,再加上今天这个甚至根本包不住臀部的玩意,绷紧的弹力细带动不动就滑进去,勒得他走路都别扭。

就这么别别扭扭地上完了一晚上班,临近下班时,当陆南嘉再次从自己挂在衣架上的衣服口袋里摸出一张纸时,甚至有种“你还真准时打卡啊”的诡异平静感。

但当陆南嘉打开那幅画时,神情还是忍不住有一瞬间扭曲——

这次画的是他在洗澡。

漫不经心擦开的笔触晕染出热气腾腾的水雾,若隐若现地透出一段引人遐想的腰线,丰盈的臀,以及底下一双白皙细长的腿。

“小羊在看什么?”

男人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陆南嘉吓得浑身一抖,还没来得及转头,就被一个熟悉的高大身体按在了柜门上,毛茸茸的脑袋埋到他颈窝:“这么专注,连我进来都没有发现。”

……吸人的狗男人又来了!

“小羊抖什么,怕我?”

背后传来低沉的嗓音,“手上拿的这是什么。”

“……!”

陆南嘉一下子慌了神,甚至忘了挣扎,下意识就把手上的纸往口袋里藏。

可男人轻轻松松便擒住他的两只手腕,合拢拉高到头顶一手按住,另一只手便从他指间抽走了那张纸。

“嘶…”

大事不好!陆南嘉只来得及倒吸一口气,两只手被按在头顶,在男人灼热的手心徒劳地挣扎两下:“你别……”

但来不及了,Ares显然已经看到那幅画。

“……”

身后片刻令人窒息的寂静。

“那个,我不认识他!”

陆南嘉顾不上挣扎了,忙不迭开口辩解,紧张得甚至有点语无伦次:“我根本不知道这是谁,莫名其妙就塞到我衣服里了……”

男人就静静地听他说,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两只被抓住的手腕胡乱挣动两下依然被死死按住,也不敢动了。

半晌,Ares一声轻笑:“哦。”

笑得陆南嘉浑身上下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嗤啦——

男人慢条斯理地把那张纸撕成碎片,听得陆南嘉心惊胆战,每一声撕裂声都好像在撕他的皮肉。

“看来小羊还有不少追求者呢,”男人语气不咸不淡道,“开心不开心?”

话里隐含的危险意味听得陆南嘉后背一凉,但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就一口气没喘上来——

是男人突如其来地埋头覆上了他的后颈。

灼热皮肤紧贴的触感和那过分侵略性的炽热呼吸一激,“呃!”

纤细白皙的脖颈猛地拧转到极致,仿佛骤然绷紧的琴弦一般,试图避开男人直接打在他后颈的潮热呼吸,却完全避不开。

“还是这么香。”

Ares按住他猛吸一口,语气阴森,“也还是这么……乖呢,是不是。”

话音未落,后颈蓦然贴上的湿润触感让陆南嘉浑身一个激灵——

男人张嘴吻上了他的后脖颈,却并不温柔。吮吻随即混入了舔舐,甚至还有尖牙试探的轻咬。

太过刺激了,陆南嘉难以忍受地下意识挣扎起来,可双手被死死按在头顶,在碾压性的力量压制下根本无法挣脱,只能艰难地从咬紧的牙关里挤出一句:“不是,没……”

他不明白为什么Ares总是对他的后颈情有独钟,但凡仔细一想难免令人毛骨悚然——

就像狼将猎物拆吃入腹之前,会先一口叼住猎物的脖子。在最后的饕餮盛宴开始之前,从脆弱脖颈开始的舔舐与吮吻甚至会显得含情脉脉,却改不了血腥与欲望的本质。

那种近乎肉食猛兽噬咬欲望的恐怖感又笼罩在最脆弱的地方,甚至能听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吞咽声和骨骼与皮肉挤压的声响,像是要把他活活撕咬吞噬。

不能不让人心惊胆战地想到,打了狼化药剂的Ares,是不是真心实意地在考虑着什么时候一口把他脖子咬断……

但至少目前还没有。男人还在吮吻舔舐着他的后颈,叼着后颈那一点软肉咀嚼、舔.弄,好像在品尝一块舍不得太早吞下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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