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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到……真的找不到……
已经翻得底朝天了, 没希望了。
陆南嘉两眼无神地放空,嘴唇都在哆嗦。
他放在这里的换洗内裤不见了。被那个连是谁都不知道的变.态换成了这么个……
陆南嘉呆滞的目光移过去,一看到那抹明亮的糖果粉色就触电一样弹开眼。
这这这怎么能穿……
那,难道要穿洗澡之前换下来的吗……?
陆南嘉顿时咬紧牙关——不行!
心理上实在过不去那个坎,受不了洗完澡干干净净的自己又穿脏内裤。
好绝望, 这时候就希望自己在有安昀的家里了, 安昀一定会像有一个魔法口袋一样给他变出来干净的内裤。
可不穿这条内裤, 又不能穿换下来的内裤,更不可能找别人借,那只能真空了……
NO!!!
陆南嘉立马否决了这个惊悚的方案。
他的小羊套装热裤又短又紧, 不穿内裤的话,难受还是其次, 万一被看出来……那他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纠结来纠结去,三害相权取其轻, 他最后绝别无选择地穿上了那条骚骚的糖果粉。
……深吸一口气。 网?阯?发?B?u?页?????????ě?n???????????.???ò??
该遮的地方都半遮半露, 甚至还卡着一条细细的珍珠链, 还取不下来, 简直伤风败俗。
陆南嘉连细看都不敢,一开始连开口都踩错了,哆嗦着脱掉又穿上之后就赶紧套上裤子。
离开隔间之前,他苦大仇深地盯着那张又写了骚扰信的纸, 后牙磨了磨,撕成碎片揣在兜里,出了门就扔了。
到底是谁!!!
是可忍孰不可忍,让他抓到了,他一定……
等抓到了再说。
这种事情实在是难以启齿,陆南嘉更不好意思对自己大佬朋友索萤说,只能自己时时留意。
是那个经过时揪了一把他的羊尾巴的男人?
那个目光不怀好意地跟着他转来转去的黄毛青年?
那个踩着高跟鞋在他身边扭来扭去,还拍了一下他屁股的女……呃,女装大佬?
到底是谁呢……
一晚上下来,陆南嘉也有些泄气了。
他的银白小卷发和小羊套装实在是太显眼,走到哪儿都有人看,无数双眼睛都像是那个隐藏的变.态,又都不太像。
但是一想到那个阴湿偷窥狂此时可能就藏匿在热热闹闹的人群之中,陆南嘉就像浑身爬了蚂蚁一样难受。
只能安慰自己,格斗场是人流量相当大的公共场所,这种阴暗角落里的骚扰者根本不敢直接露面,也就能搞一搞这种小动作了。
原本小羊制服就得穿着蕾丝腿环,已经够难受了,再加上今天这个甚至根本包不住臀部的玩意,绷紧的弹力细带动不动就滑进去,勒得他走路都别扭。
就这么别别扭扭地上完了一晚上班,临近下班时,当陆南嘉再次从自己挂在衣架上的衣服口袋里摸出一张纸时,甚至有种“你还真准时打卡啊”的诡异平静感。
但当陆南嘉打开那幅画时,神情还是忍不住有一瞬间扭曲——
这次画的是他在洗澡。
漫不经心擦开的笔触晕染出热气腾腾的水雾,若隐若现地透出一段引人遐想的腰线,丰盈的臀,以及底下一双白皙细长的腿。
“小羊在看什么?”
男人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陆南嘉吓得浑身一抖,还没来得及转头,就被一个熟悉的高大身体按在了柜门上,毛茸茸的脑袋埋到他颈窝:“这么专注,连我进来都没有发现。”
……吸人的狗男人又来了!
“小羊抖什么,怕我?”
背后传来低沉的嗓音,“手上拿的这是什么。”
“……!”
陆南嘉一下子慌了神,甚至忘了挣扎,下意识就把手上的纸往口袋里藏。
可男人轻轻松松便擒住他的两只手腕,合拢拉高到头顶一手按住,另一只手便从他指间抽走了那张纸。
“嘶…”
大事不好!陆南嘉只来得及倒吸一口气,两只手被按在头顶,在男人灼热的手心徒劳地挣扎两下:“你别……”
但来不及了,Ares显然已经看到那幅画。
“……”
身后片刻令人窒息的寂静。
“那个,我不认识他!”
陆南嘉顾不上挣扎了,忙不迭开口辩解,紧张得甚至有点语无伦次:“我根本不知道这是谁,莫名其妙就塞到我衣服里了……”
男人就静静地听他说,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两只被抓住的手腕胡乱挣动两下依然被死死按住,也不敢动了。
半晌,Ares一声轻笑:“哦。”
笑得陆南嘉浑身上下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嗤啦——
男人慢条斯理地把那张纸撕成碎片,听得陆南嘉心惊胆战,每一声撕裂声都好像在撕他的皮肉。
“看来小羊还有不少追求者呢,”男人语气不咸不淡道,“开心不开心?”
话里隐含的危险意味听得陆南嘉后背一凉,但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就一口气没喘上来——
是男人突如其来地埋头覆上了他的后颈。
灼热皮肤紧贴的触感和那过分侵略性的炽热呼吸一激,“呃!”
纤细白皙的脖颈猛地拧转到极致,仿佛骤然绷紧的琴弦一般,试图避开男人直接打在他后颈的潮热呼吸,却完全避不开。
“还是这么香。”
Ares按住他猛吸一口,语气阴森,“也还是这么……乖呢,是不是。”
话音未落,后颈蓦然贴上的湿润触感让陆南嘉浑身一个激灵——
男人张嘴吻上了他的后脖颈,却并不温柔。吮吻随即混入了舔舐,甚至还有尖牙试探的轻咬。
太过刺激了,陆南嘉难以忍受地下意识挣扎起来,可双手被死死按在头顶,在碾压性的力量压制下根本无法挣脱,只能艰难地从咬紧的牙关里挤出一句:“不是,没……”
他不明白为什么Ares总是对他的后颈情有独钟,但凡仔细一想难免令人毛骨悚然——
就像狼将猎物拆吃入腹之前,会先一口叼住猎物的脖子。在最后的饕餮盛宴开始之前,从脆弱脖颈开始的舔舐与吮吻甚至会显得含情脉脉,却改不了血腥与欲望的本质。
那种近乎肉食猛兽噬咬欲望的恐怖感又笼罩在最脆弱的地方,甚至能听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吞咽声和骨骼与皮肉挤压的声响,像是要把他活活撕咬吞噬。
不能不让人心惊胆战地想到,打了狼化药剂的Ares,是不是真心实意地在考虑着什么时候一口把他脖子咬断……
但至少目前还没有。男人还在吮吻舔舐着他的后颈,叼着后颈那一点软肉咀嚼、舔.弄,好像在品尝一块舍不得太早吞下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