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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子,您看您手上方便不?”
贾珍手上没钱,但他知道,他娘为防万一,带了不少银票。
“还置?”
沈柠的眉头拢了拢,“算了吧!祭田有这边族人帮忙看护,没人敢乱来。但王家的庄子,你知道有多少人盯着吗?你吃了肉,总要给别人喝点汤。
再说了,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其他的……,就别想那么多了。”
“……是!”
贾珍有些垂头丧气。
尤氏有了二胎,他还想给孩子多存点家底呢。
现在连成片的庄子太难寻了,好不容易王家这边有了。
“有些事过犹不及。”
沈柠看他这样,只能再次提点,“皇上大概也盯着这边呢,你掀翻金陵好些人家的桌子,是因为这些人跟倭人有勾结,但是你按倒他们后,又大肆收购他们田产铺子,就有贾家想在金陵一家独大的嫌疑,这事……它就变味了。”
什么?
贾珍真没想过这一层。
“儿子知道了,儿子什么都不买了。”
他老老实实的退开时,沈柠在心里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这里的土地算个啥?
外面的天那么大,还有好多好多的土地呢。
可惜……
沈柠在考虑回京的事了。
和罗刹国的谈判,虽然大昭已经占据绝对优势,但是万一朝中的某些自以为是的家伙,对所谓的苦寒之地看不上眼……
“让你们大爷找人算一下回京的黄道吉日,尤氏的肚子渐大了,我们还是早点回去的好。”
“是!”
晓东又急急追上贾珍。
在金陵眼看就是一个月了,他们确实可以走了。
贾珍也忧心尤氏的肚子,原准备再买个庄子,如今嘛,那当然是越早越好。
……
京城。
皇帝终于召见了罗刹使团,但还没说上两句话,就有飞马急报,蒙古土默特部、兀良哈部、喀尔喀部的联合使团即将进京,他们是向大昭求援的。
罗刹副相巴泽尔·阿克曼和上将伊里斯·罗伯茨只见大昭皇帝先是拢眉,再露微笑,然后身边的大臣们,好些都是一副狂喜样,忍不住看向自家这边的翻译。
但其实没有翻译,他们也隐约知道了点。
他们这么急的想要马上促成和谈,不就是因为,蒙古那边吗?
大昭的皇帝抻了他们这么久,等的也是蒙古吧?
翻译曾跟着上将伊里斯·罗伯茨到顺天府的牢房一日游,胆子略有吓破,如今当着大昭许多大臣的面,并不敢说什么,只以叹息和眼神回应。
副相巴泽尔·阿克曼的眼神暗淡了下来。
对东方的这次行动失败了。
之前说大昭掌权的并不是年富力强的皇帝,而是垂垂老矣的太上皇。
老人大都喜欢安稳,轻易不会行冒险之事。
但如今……
巴泽尔·阿克曼觉得他们选的时机错了。
若是听他的早几年,可能完全不一样。
但现在说什么都迟了。
蒙古虽然不是铁板一块,甚至各部之间,也常常互打,但是,对上他们,人家也是彼此互助。
原以为,他们可以用枪炮打服黄金可汗的后人,却没想大昭却在枪炮上,比他们更厉害。
巴泽尔·阿克曼从某些传教士的口中,知道大昭又新研制了一种叫手雷的东西。
那传教士还花大力气弄了一个,他们偷着在放烟花的时候,炸了一下。
那威力……
巴泽尔·阿克曼在心里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转轮枪他们没见过,这手雷他轻易的见到了,虽然在心里怀疑,是大昭皇帝有意让他见到的,但挫败感还是如影随行。
他几可预想,接下来的谈判,他们会比在战场溃败的更加惨烈。
半晌后,他的翻译终于告诉他,大昭皇帝觉得五月十八是个好日子,大昭愿意在那天,启动和他们的正式和谈。
五月十八啊!
今天才五月初七。
也就是说,还需要十一天。
巴泽尔·阿克曼知道大昭还在拖时间,还想在战场上,占据更大的优势。
他和上将伊里斯·罗伯茨垂头丧气的回到会同馆时,好半天都没说话。
但下朝的皇帝可是高兴的冲向后宫,跟皇后分享他的喜悦。
“哈哈哈!朕今天要吃十八道菜。”
虽然掌权已经快半年了,但他还没吃过十八道菜。
皇帝开心的不行,“皇后你是不知道,刘先生有多鬼。”说到刘先生,他又想起什么,朝刘安道:“对了,吩咐御膳房,今天给刘先生送十道菜。”
“他做了什么?”
皇后的眼睛亮晶晶的。
期待夫君的好消息。
“器造局那边不是在大量制造手雷吗?”
皇帝道:“他不惜成本的让几个老师父弄了几个外皮是铁的手雷,那铁皮虽然捶打的很薄,但威力确实更大。你不知道,那个罗刹国的副相叫巴泽尔·阿克曼的和他们的上将军伊里斯·罗伯茨一起偷着和某些传教士试炸了,暗一说,他们回去的时候,脸上都能掉霜。
可惜朕当时没看到。”
皇帝拍了一下大腿,“好在朕今天看到了,”说到这里,他又眉眼飞扬了,“土默特部、兀良哈部、喀尔喀联合使团要进京的事,朕昨儿就知道了,但今天又演了一下,哈哈哈,你不知道,他们当时连脊背都有些弯了。”
这也是一场仗!
一场不见血,却更能攻城掠地的大仗。
皇帝实在是太开心了。
刚当皇帝的时候,他只想着,不被废了就行,替儿子守住这个位子。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多能干。
每天两头受气,有气还只能憋着,不能让父皇看到一丁半点儿。
虽有几个妃子,可是那些妃子啥样,他清楚的很。
包括已经生了皇子的吴贵妃,都只是某些人安插在他身边的人罢了。
皇帝每次气得不行,觉得自己撑不住了,都只能来找皇后。
“彩彩,能有今日,朕第一个要谢的是你。”
皇帝捉住皇后的手,喊她的小名,“那些年,辛苦你了。”
“我苦,皇上不苦吗?”
皇后靠到皇帝身上,“我知道那些年,皇上比我苦十倍百倍。”
她只要应对甄太妃和那些难缠的妯娌。
但妯娌们再难缠,她们能进宫的次数,一年也能数得着。
甄太妃虽然常给她气受,但甄太妃自己是个谨慎人,并不敢在明面上给她难看。
所以相对来说,她比皇上要容易许多许多。
“真好,如今我们都熬过来了。”
“嗯!”
皇帝搂住他的妻子,“以后我只让你过好日子。”
他不用提心吊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