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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不说,还给一笔傍身银子。

那些东西,是她和青竹陪着太太一起整理的。

“我们太太可怎么办呀?钟婆子和刘婆子真的一点也不能动了吗?”

青苹的眼泪掉下来,“她们照顾的那么好,我们太太又那么信她们,她们不在……”

“钟婆子的头还晕着,但刘婆子只是右手断了。”

尤氏已经做过最坏的打算,“你先帮我瞒一日,明天再差,刘婆子也能陪我和新来的三个稳婆一起照顾母亲,她虽不能亲自替母亲接生了,但看着别人不乱动还是可以的。

若是运气好,钟婆子头不晕了,或许她也还能替母亲接生。

所以青苹,你可一定要替我们拖好时间。”

拖的越久越好。

钟婆子的手没断,再有旁的稳婆帮忙,母亲平安生产的可能还是极大的。

“……是!”

青苹也想到了其中的厉害,忙应了,“大奶奶,您可要把府里的人看好了,所有人,没我同意,不能再进我们院子。”

刚刚那小丫环是什么都不知道,这若是知道,那肯定要说漏嘴呀!

“我这就亲自过去,让人看好。”

尤氏忙应了。

她其实已经约束过府里知道情况的。

这一会,她又忙着请稳婆、考核稳婆,忙着青竹她们的伤,就没歇过半点。

“其他的,就拜托青苹姐姐了。”

第64章 稳住 (二更)

荣国府,贾政的鼻血糊的满脸都是,一只眼睛以眼见的速度肿起来不说,牙齿也多处出血,还松动了两颗。

哎呀~

贾母心疼死了,“你个孽障,怎能这样打你的亲弟弟?你这是要打死他吗?你眼里还有没有祖宗,有没有我这个老母亲?”

“……那您怎么不问问他,都干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

贾赦满身郁气和没有发泄完的伤心、怒火,嘶喊着道:“老太太,”他再也不要喊她母亲了,“你偏心,我认了,可是你说我眼里没有祖宗,我贾赦不认,你应该问问你的好二儿,他眼里有没有贾家的祖宗,有没有把我当成哥。”

他红着眼睛,抓着胸口,“我儿子死了,我媳妇难产也死了,我这一辈子都过不了那天的事,他算我弟吗?你问问他,他在说些什么?”

贾赦努力撑着,不让自己倒下,还怒瞪着贾政,“你除了会窝里横,你还有什么本事?人家把你当傻子一样使,你还在那里傻乐,自以为掌控一切?

我呸!

说什么会读书?你考中过秀才吗?

你在工部这么多年,除了去喝茶看邸报,你还干过什么?”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赶来的贾珍看到贾赦抓着胸口,用了绝大力气在抑制发抖,控制身体,心下一惊,忙上前扶住他,“赦叔,我们去给婶娘和瑚弟上柱香去。”

少时他只心痛那个弟弟,对婶娘的难产,并没什么触动。

可如今眼见要轮到他娘了,贾珍才知道,身为至亲会有多痛。

而且赦叔那天不止失了妻,还没了儿。

贾珍紧紧扶住贾赦,感觉这场架,他才是伤的最重的那个,忙又道:“他们看到你这样,也会伤心的。”

“……”

贾赦的眼中带着绝大的伤心和绝望,甩开贾珍,踉跄奔出,奔向祠堂,那里有他的祖宗,他的父亲,他的妻,还有他的儿。

所有心疼他的人,都在那里。

贾珍远远跟着,也不让小厮跟得太近,看着他一路往宁国府的祠堂去,忙摆手让周围人离远点。

祠堂的大门被贾赦打开了,不过又被他以最快的速度关上了,没多会,里面就传出嚎啕痛哭。

贾珍微微一叹,能哭出来就好,他从另一边避开,却没想,一下子就撞见散学了欢快往母亲那边去的儿子。

“蓉儿。”

“父亲!”

贾蓉不再像以前那么怕父亲了,闻言急步过来,“您怎么……”

他正要问您怎么在这的时候,就好像听到什么声音,“父亲,祠堂那里……”

“是你西府的赦叔爷。”

贾珍本来不想说的,但家中出事,儿子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无知无觉,“他在哭他难产去世的妻子和溺水而亡的儿子。”

贾蓉:“……”

就很震惊,这不年不节的,好像也过了死祭日子吧?

琏二叔从不大办生日,就是因为他去世的母亲和哥哥,但琏二叔的生日不是初九吗?都过了快十天。

“赦叔爷……是不是又受老太太的气了?”

贾蓉指了指西边,偷问父亲。

“是受了气,但也是触景难过。”

贾珍掀开衣袖,给儿子看胳膊上青紫的一片,“今天若不是你赦叔爷拦着,你爹我一定已经杀人了。”

他缓缓的把今日发生的事说了一遍,“……蓉儿,你爹没用,让人欺到了家里,却还不知道仇人是谁。”

贾蓉:“……”

他看到父亲红了眼圈,想到祖母现在的情况,一双手忍不住攥的紧紧的。

“但今日之仇,我要记住,你也要记住。”

贾珍听着祠堂那边传来的痛哭,声音幽幽,“宁荣二府,两代四位国公,身为他们的子孙,我们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寄希望于皇上和太上皇,念着祖上的情份对他们关照,那就是笑话。

贾珍现在特别恨自己脑子不够,他要有他爹的本事,谁敢如此欺他?

可怜贾家和军中牵涉太深,为让上面的两位放心,他爹不仅没袭爵,连家也没待,要不然又何至于此? w?a?n?g?址?f?a?布?y?e?i???ǔ???e?n??????????5?????ō??

贾珍特别想念他爹,满身郁气亦无处发泄。

“蓉儿,你要好好读书,做个像你祖父一样,站在那里,就让人不敢轻举妄动的人。”

贾蓉:“……”

他抿紧了嘴巴,没说话。

人人都说祖父厉害,可祖父还不是要自缚道观?

如今已在求仙问道的路上一去不返,连祖母和这一大家子人,全都舍了。

他不要当祖父那样只会逃避的人,他要比祖父厉害。

“你祖母还不知道两个稳婆的事,”贾珍不知儿子在肚里反驳他,还在交待,“去那边吃饭,可不要说漏嘴了。”

“……儿子知道。”

贾蓉犹豫了一下,“家里已经请了其他稳婆吗?”

“请了。”

贾珍叹了一口气,“只是你祖母年纪大了,生你小姑姑本来就是一个大坎,新请的……”

“祖母说,小姑姑应该是四月上旬的生日。”

贾蓉道:“今天是三月十九,如果祖母能稳住,我们是不是还能再培养出她相熟,且能信任的稳婆?”

这?

贾珍看着儿子清亮的眼睛,咽了口唾沫,“你觉得你祖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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