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2
口感特别的酥脆。
程妈笑了笑,“这可是老程家的祖传手艺。”
她跟庄芙瑶聊了许多以前的事情,“我们现在住的这个房子是几十年前建的了,那时候有这么一套房子,在十里八乡绝对算顶尖的了…..只是后来啊,吃食越来越多,国内的国外的,对比起那些,糖瓜就不起眼了。”
作为一个从十六年前穿过来的人,庄芙瑶在这一块颇有感触,发觉现在的手工艺人确实少了许多。
她在网上搜了下糖瓜,惊讶道,“糖瓜原来是非遗美食。”
“非遗?”程妈不了解这些东西,“不过前几年,确实有人上门,说要花十万块钱买我们做糖瓜的秘方。我没信,觉得这是骗人的,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庄芙瑶点头,“程姨,前几年不一定,
但现在要是还有人跟你买,那肯定是骗人的了。”
如今网上随便一搜都是制作糖瓜的视频资料,哪里还会有人愿意格外花十万块钱。
程妈:“宝宝也跟我说过网上有。但各家有各家的做法,虽说都是糖瓜,味道却不一样。我们程家的糖瓜跟别家的还真不太一样。”
这点庄芙瑶确实不太清楚,不过没多久,她就切实感受到了程家糖瓜的火爆。
不到半天的时间,这几麻袋的糖瓜都卖光了。
庄芙瑶打心里替程妈高兴,“今天收获满满。”
程妈笑笑:“是啊,今天是赶上大集了,我们这边每个月赶三次集,只有赶集的时候才会这么热闹。”
这么一说,庄芙瑶就知道程家的困境了。糖瓜虽好,但在这个小地方,客流量有限,来来回回都是这些回头客,带来的收益也很微薄。
…….
在这待的第二天,程凡带着她去了程贝贝的墓地。
庄芙瑶对着程贝贝的墓碑,说了很多话,也大哭了一顿。
回来的时候,程凡骑车电动车载的她。
这边的人都很友善,街坊邻居都很热情,看见她了还会打招呼,他们知道她是搞艺术的,会尊称她一声“庄老师”。
“宝宝,带着庄老师去看贝贝呢!”
“对啊,李叔。”程凡笑笑。
回去的时候,程妈已经准备好了午饭了,肉蛋蔬菜都有,特别丰盛,吃完饭午休一小会儿,然后各自忙碌。这里远离喧嚣,没有996,是真正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回去的前一天,庄芙瑶说了一件事。
程凡今年已经二十五岁了,因为家里清贫也没有机会去谈恋爱,而菊花田和糖瓜带来的收益也有限,再加上程妈的身体……
所以她想着程妈和程宝宝回江市,正好国风餐厅也在筹备中,正是缺人的时候。程凡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但胜在人聪明,又有糖瓜这门手艺。
她可以跟程家签一个合同,把糖瓜列进餐厅的菜谱中,按照糖瓜的销售额给程家一定比例的分红。
这样可以解决程家的经济问题,她也能替程贝贝照顾好她的家人。
程妈一听,忙摇头,“这不行。”
因为给的待遇太好了。她不认为自家糖瓜有这么大的价值,更偏向于芙芙想要贴补他们。
但他们都有手有脚,怎么可以去占人这么大的便宜。
程凡也是同样的想法。
庄芙瑶劝说不通,就想着循序渐进,先把人带到江市再说,她挽着程姨胳膊撒娇,“那程姨,你跟宝宝跟我去江市玩一段时间,这你不忍心拒绝我了吧。”
-
江市
见庄芙瑶一连几天都没有消息。
梁淮序心里头升起一股没由头的烦闷,约何宗钦出来喝酒。
何宗钦特别热切地赶了过来,稀奇道,“难得啊,咱们上次出来喝酒,都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吧。”
他鼓起精神,正要听听这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说吧,这是怎么了?”
梁淮序沉沉地看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只闷头喝酒。
第17章 抓马带我妈去帅哥局被我爸撞见……
何宗钦不乐意了,“你嫂子从来不让我这么晚出来,为了过来陪你,我待会回去还要跪搓衣板的!我为了你牺牲这么大!你都不带搭理我的。”
梁淮序掀了下嘴角,“用嫂子知道你在外边这么说她的吗?还跪搓衣板。”
这个闷葫芦终于被他乍出了话,何宗钦笑着说,“你懂什么,没感觉到我在秀恩爱吗。”
梁淮序:“…….”
懂得经营感情也是一门学问,何宗钦这个人平时是有点没正形,但关键时刻还是很靠谱,看人也很通透。
梁淮序觉得让何宗钦给他分析一下也未尝不可,他将声音压低,“我有一个朋友,最近变得不太正常。”
这个开头……何宗钦饶有兴致地眯了眯眼,“怎么个不正常法?是不是变得不像他了?”
梁淮序顿了下,随即点头。
何宗钦脸上的笑容更甚了,继续问,“你这个朋友是不是在恋爱中?或者即将恋爱。”
梁淮序看何宗钦的神情多了丝认真。
见他点头,何宗钦说:“正常,陷入爱河的人就是这样的……”
他头头是道地说了一大堆,似乎像那么一回事。
但庄芙瑶最近不太正常的地方也太多了点,不光性格变了,喜好变了,似乎还忘了一些事。
那天庄芙瑶问他梁朝洛是不是谈恋爱了,他一开始以为是她在希望他去唱白脸,还能解释的通。
但后来一直没下文就比较奇怪了。还有上次在派出所她面对邓琦风时的陌生……
“也不是说完全不像她。”梁淮序想了想说,“只是对比起来,更像是好多年前的她。”
何宗钦颇为惊讶,他先前也只是觉得梁淮序和沈老师挺配的,现在一听,这哪仅仅是配啊,简直是情根深种了,“这说明你这个朋友遇到正缘了,人只有在遇到幸福的时候,才会变得幼稚,像过去的那个自己。”
梁淮序皱了皱眉,没继续聊了,要了杯酒,又恢复了之前沉默的状态。
何宗钦脸上漫不经心的笑容凝住,拦了下他,“小酌怡情,像你这么喝就是伤身了,你自己身体几斤几两心里没点数啊。”
“别管我。”梁淮序用胳膊肘挡过。
何宗钦知道梁淮序的性格,能跟他说这么多感情方面的问题已经是破天荒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在旁边默默地开导,“你都单了这么多年了,也该找一个了。人生短短几十年,还是自己活得开心最重要,别人的意见哪有这么重要,包袱背的再多,到头来也是一场空。”
从那天被何宗钦提点了后,梁淮序其实也有考虑一下。但只要想到那个人不是庄芙瑶,就觉得很膈应很不适,思路瞬间掐断。
他这辈子是无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