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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亓、巫妖战争等许许多多的磨难。

在磨难和风霜中,他们都一直是彼此的后背,彼此的依靠,从来没有被磨难和分歧击溃,就此分道扬镳。

这样的感情,这样的经历,比一千个一万个人说他们匹配还要坚定、弥足珍贵。

玉昭霁和希衡的感情,宣之于口的少,落在手下的居多。

如今,只是借着婚典的借口,撕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里边露出来的情天欲海,便足够让这些人神侧目,再也说不出来希衡和玉昭霁不匹配的事。

鼓过三声,吉时已到。

惊春魔君和玄叶真君是主婚人,见吉时已到,玄叶真君连忙到:“新人敬香!”

照理,无论是魔皇魔后大婚,还是修真界的剑君大婚,都该上敬天地,再敬高堂,还应行跪拜之礼。

但问题的关键在于,希衡和玉昭霁都没有高堂健在。

原本玉昭霁倒是有一个魔皇父亲还活着,但昨天刚杀……

这,就只能略过敬拜高堂的环节了,只剩下敬拜天地。

希衡和玉昭霁都是神明之首,而神明虽强大,但也受过天地哺育。

所以,他们拜谢天地,倒也天经地义。

希衡和玉昭霁分别持香,玄叶真君含笑:“天地见证,神明为誓,此生永世共敬彼此,忠贞不二,若有所背弃,请天地神人共诛。”

玄叶真君的话刚一出,别说人族妖族和神明,就连魔族都面面相觑。

发这么大的誓词?

神明之誓,那可不是嘴上说说就算,而是真真的天地共同见证。

希衡和玉昭霁这两位神君……真是一点儿不给自己留后路。

其实,希衡本无意当着这么多人魔妖和神明的面发这么重这么毒的誓言,倒不是她轻视她和玉昭霁的感情,而是觉得行事在心在迹而不在口,誓言不过是加了责罚的话罢了。

但是,玉昭霁坚持要加这么重的誓。

而且他当时的目光,好似希衡要是不同意的话,就如同当场负了他的心。

希衡无法,只得同意。

现在,婚典之上,希衡和玉昭霁随之发誓。

神明之誓,引动了天地异象,希衡和玉昭霁在天地之间,以神明的名义起誓,玉昭霁不只不觉得沉重,反而唇角带着笑意。

等誓成,天地之间顿时降下九九八十一道紫雷,昭示着天地已经作为他们感情的见证。

这也是婚典上最重要的一个环节。

这个环节完成后,便是礼成。

惊春魔君高喊一声:“送入洞房!”

气氛如同隐隐要沸腾的水,表面水汽蒸腾着,只等着一道火焰,彻底点燃。

玉昭霁深深看了眼希衡,一起进入洞房。

但是,无论是魔族习俗还是人族习俗,都没有一下子就真正进入洞房的,总要由新郎或者新娘出来给宾客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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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衡并不喜欢这样的事情,此事,便全让玉昭霁代劳。

玉昭霁虽有千万分的不太情愿,但他都已经等到了这份儿上,难道还差一个敬酒的时间吗?

于是,玉昭霁看似不慌不忙,风度翩翩敬酒,实则则在心中暗数还有多久。

偏偏,还有些喝大了的神明或者魔君,拉着玉昭霁不让走:“神君,再喝一杯!”

“殿下!再来!”

玉昭霁:……

玉昭霁给惊春魔君使了一个眼色,惊春魔君连忙挡上前来,为玉昭霁挡酒。

可是,惊春魔君只有两只手,一张口,哪里拦得住喝高兴了的诸神。

最后实在没办法,玉昭霁既不想在婚典上和这些并无恶意的神明闹翻,又实在不想花费时间在敬酒上。

他揉了揉眉心,实在无奈至极,干脆给所有魔族飞升成神的魔道神明以及诸位魔君传讯。

讯息只有两个字:挡酒。

一时间,所有原本喝高了,正在疯狂给玉昭霁敬酒的魔道神明:…………

一些也很亢奋,不自觉露出魔族本性的魔君们:…………

他们瞬间酒醒了,看着眉眼寒凉的玉昭霁,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瞬间,这些从魔族飞升成神的魔道神明以及这些魔君,绝口不提再敬酒的事情,反而纷纷揽住旁边人的肩膀,一个劲往他们嘴里灌酒。

……

这些因为喝到魔族佳酿而飘飘然,有些放浪形骸的神明只占神明中的一小部分。

大部分神明都并未忘形,哪里敢在玉昭霁面前灌他的酒?

所以,有这些魔道神明们和魔君在,场面很快控制下来,再加上惊春魔君、扁无真君、玄叶真君以及谢璧和谢云也不时援手,玉昭霁很快脱身而出。

玉昭霁身穿天魔二十八裳,朝诸位人神礼节性告罪,而后进入后殿。

他身上的天魔二十八裳走动间流光溢彩,在真正进入后殿前,玉昭霁往谢璧的方向一看。

谢璧此时已经彻底放下。

希衡和玉昭霁是注定的姻缘,别人天生一对,无比契合,婚典也是隆重盛大,再纠缠下去,谢璧都要瞧不起自己了。

谢璧遥遥举起酒杯,朝玉昭霁隔空敬一杯酒。

玉昭霁微微勾唇,嫌隙尽消,他虽然无意再多喝酒,但是谢璧如此行径做派,倒让玉昭霁甘愿回敬他一杯酒。

生活中,不只有爱情,玉昭霁和谢璧之间,也不只有竞争关系。

玉昭霁虚空一点,一个酒杯飞入他的手心,玉昭霁虚虚握住酒杯,回敬谢璧一杯酒。谢璧率先喝下酒水,玉昭霁紧随其后。

清冽酒液入喉,玉昭霁再将酒杯投掷回去,头也不回进入后殿。

希衡并不在后殿。

虽说婚典现场在这里,但希衡进入后殿之后,自然去了新的寝宫。

那里才是今夜的婚房。

繁琐的婚典流程之后,已经时至半夜,希衡并未多么拘束地手持大红喜扇,而是将扇子放下,坐在桌畔,手中拿着一卷书。

她现在本无聊,却又想起玉昭霁的叮嘱,并不是很好在此时修炼。

婚典之前,玉昭霁就给希衡说过,今日之际,无论是他还是希衡,谁都不许修习,甚至玉昭霁还特意加了一句谁修习谁就是狗。

面对玉昭霁如此难得一见的举动,希衡自然不会拂了他的意。

她现在无事,也不能修炼,便想着看一本书,很顺畅地在枕头下面摸到了一本书。

希衡想着,天下无书不可看,哪怕是最三流的小说家写的粗俗话本,也总有些拾前人牙慧的精彩处。

看书,总是没错的。

但当希衡翻开手中那卷书时,还是挑了挑眉。

这居然是春宫野戏图。

希衡看了几页,刚要关上,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玉昭霁走进来,他面如冠玉,含着看似浅淡却极为真挚的笑,走到希衡身后:“在看什么?”

希衡如实回答:“在看你们魔族准备好的书。”

玉昭霁微愣一下,下一刻便明白过来,他轻轻抽走希衡手中的书:“我从未叫他们准备这样的书,许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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