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9


察觉了玉昭霁的动作,她心里反倒觉得正常多了。

这才是真正的、正常的玉昭霁,他有温和不假,却绝不是那种刻入骨髓、犹如春雨的温柔。

他的温柔难以言喻,总之,和他的本性息息相关。

“希衡,不想回答我吗?”玉昭霁沉声询问。

希衡也在思考,道魔之恋?

她想起自幼所见的希家道侣们,都是淡淡的,若他们之间有一人身死,另一人或许会痛彻心扉,但是,绝不会表露在人前,更不会做出像玉昭霁那样的事。

希衡走南闯北这些年,倒也见过其余模式相处的道侣,但她内心深处,自然更认同希家的相处模式。

可玉昭霁带着她,强窥璧角,听夫妻间嬉笑怒骂。

他更是大胆到想要和她连死了也缠绵,也不畏一切到在她面前也敢说出。

他的情热烈之至,和希衡如水火一般本不相容,但一旦碰撞,就会产生格外激烈的反应。

玉昭霁见希衡久久不说话,他维持着面色沉静,但是,眼中黑日光芒耀耀,天上太阳摇晃,瞬间改换日月。

夜色瞬至,柔和的月光洒在了两人身上。

玉昭霁抬手,好似要掬一缕月光,捧到希衡的面前,看是否能软化她的心肠。

他改换日月,并非是要强迫希衡,是他先问希衡的,所以,哪怕是拒绝,玉昭霁这次也能接受。

他能接受,但绝不会放弃。

和希衡的纠葛,对玉昭霁来说,已经是跨越生死、绝不放弃之事。他的温和,就只有这区区的程度。

本质上,他的性格特征是占有,不知放弃为何物。

此时,希衡想明白了。

第140章 天道棋局,求道之争

日月改换,天地变色。

玉昭霁在沉黑的夜色下,等待着希衡说出宣判。

他眸色沉沉,哪怕是拒绝也没有什么,区别只在于时间长短,恰好,对玉昭霁来说,时光和寿元是他最不缺的东西。

他一眼不眨看着希衡,哪怕是拒绝,玉昭霁也要看清她的脸。正视拒绝,才能迎来翻盘的机会。

他的目光几乎要把希衡逼得融化,希衡现在需要冷静,她必须给脑子降一降温,才好思考一切、回答玉昭霁。

她必须得好好的回答他了。

男女之爱,是这世上最不稳定、却也最炽烈的爱,希衡见多了因爱生祸之事,若她明知玉昭霁的心意,也避而不谈,长久下去,哪怕玉昭霁不想,他也会化作烈火,直到和希衡一起焚烧殆尽。

她抬手微按眉心,把脑子里纷繁的思绪抛出去,仔细着眼于此事。

她微微垂眸时,看见了玉昭霁衣上暗绣的玉兰霜枝,玉昭霁曾经躺在她的棺中,也是这样,墨发如云、银莲发冠。

他握着希衡的尸骨,焚寂魔刀就那么靠在他身侧。他性如烈火,那时静躺着却如一樽玉雕。

希衡当时是什么反应?她震惊于玉昭霁掘她棺墓,入她坟冢,却没有一丝震惊是:他怎么会来?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é?n?Ⅱ?0????⑤?.??????м?则?为????寨?站?点

在什么时候起,希衡已经习惯了玉昭霁的存在?

她知道他会来寻她,来赴比试之约,无论她是否化作白骨、死讯是否传得天下皆知,玉昭霁都会来。

这个问题解决了,希衡又想到第二个问题,她死后的日子里等在凌剑峰是为什么?

她不想离开凌剑峰,是因为不想已死之身再看世间疮痍,她疲乏的魂灵想要歇息,除此之外呢?有没有一个念头是,等着那场还未比完的约定?

希衡一生为道,一生为希家之人,但她死后,知晓玄清宗宗主会猜忌自己,知晓希家不会因一时之恨掀起灾祸,希家之人从不沉湎过去,他们的报复从来都只会在恰当的时候。

她知晓这些算计、考量,她也用考量和理智去面对他们所有人。

唯有玉昭霁,玉昭霁孜孜不倦约她比试,是源于他的爱好,他想要,不掺杂任何利益。

她和玉昭霁的接触,更是弊大于利,一道一魔,成为亦敌亦友的关系,双方都有付出。

兜兜转转、细细数来,希衡发现自己在死后那些时日,看待同宗、希家都是以冷静理智的态度,唯有对玉昭霁,她是以另外的角度。

这说明了什么?

答案隐隐呼之欲出,希衡有些惧怕这个真相,她想要冲破这样的惧怕,触及更真实的自己时,空中一片乌云挡住了月亮,覆下一层阴翳,她衣服上的流光黯淡下来。

她不免抬眸而望,正对上玉昭霁烈焰涌动、炽热情深的眼。

他眼里的野望比任何时候都多,也比任何时候都高兴,淡淡压着唇角。

多智如玉昭霁,他定然从希衡的眼神中窥见了端倪,希衡待他也从来都是不同的,他们是日与月、水与火、魔与道,虽然相对但却如世间阴阳,相互依存,本就该在一起。

既然、既然如此……情之所至,何必再拖延忍耐?

他眼中那轮黑日已经越来越明显,周身已是明显情动之色,玉昭霁朝希衡越靠越近,他想吻上她,甚至,有更深的想法。

也正是这样炽热的举动,让希衡猛然清醒过来。

玉昭霁这时,身上的淡香环绕着希衡,他珍视地要吻下希衡的眼睛,同时,垂在两侧的手缓缓抬起,想要渴求更多。

希衡拉开二人距离,玉昭霁有些讶然,便听希衡道:“你太孟浪了,玉昭霁。”

她别开脸去,脸颊如有火烧,这样陌生的情绪,连她也会害怕。

玉昭霁:……

他霎时清醒,过犹不及,他此时正该是压抑自己的时候,怎能表露出来,以致于吓到希衡?

反而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玉昭霁不知为何自己每次面临和希衡谈情说爱的事时,都会昏头。

他立即正色,收起所有的孟浪,可惜希衡已心生警惕,仿佛她一旦说出一点利于玉昭霁的想法,玉昭霁就要拉她共赴春乡。

最终她只折中:“我对你,和对别人不同。”

“还有呢?”玉昭霁声声问。

希衡却不再回答,若有抗拒,玉昭霁便从后悔中明了,她需要时间。她现在知道了自己的不同,但是却不知该如何和玉昭霁相处,更无法做其余更亲密的举动。

道和魔,哪儿是这么容易的?现在她或许在想道魔相恋的困难重重,还是别的什么?

玉昭霁不再催促,他要是逼得太紧,希衡只会抬起手,化为流光回到修真界,她想走时,玉昭霁也是拦不住的。她不是魔族火热的魔女,也不是无自保之力的闺秀,而是冰冷的剑君希衡。

“这就够了。”玉昭霁道。

他有意让现在情动的气氛赶紧消弭,以免自己失去自控力,便话锋一转:“对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曾经你的遭遇,萧瑜风只是表象,另有大能扭转乾坤。”

希衡听见这个消息时,不算太惊讶。

她死亡时本就有种种阴云疑团,金丹杀出窍,太巧合了。玉昭霁坐下,在柳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