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8


不会害怕吗?”

众人都有些悚然。

华湛剑君希衡的确是修真界毫无异议的第一美人,就连更喜好热烈奔放美人的魔族,也不得不承认她清冷嫣然,比之热烈奔放更令人魂牵梦萦。

可是,她是剑君,诛魔时也从不手软。

玉嘲涯居然有此色胆。

真是癞蛤蟆搂青蛙,长得丑玩儿得花。

另一名魔这时道:“倒也能理解,华湛剑君到底也是一名女子,安知她没有寻欢作乐的女儿心思和情态呢?”

噗嗤一声,玉昭霁手中酒杯碎裂。

酒液倾洒,酒杯碎片如长了眼睛一般,朝那几名长舌聊天的魔飞去。

只听砰砰砰几声,那几名魔全被碎片所击,跪倒在地。

玉昭霁旋即冷然起身,他没分给那几名魔将一分神色,也没说自己为何忽然动怒,离开大殿。

真是君威难测。

那些魔将一直跪下,紧紧低着头,等玉昭霁的身影看不见了,才有一人强自镇定道:“殿下……为何动怒?”

“许是殿下嫌我们满心只有风月,不堪大用。”

魔将们都认为是这个原因,半点没往别处想去。

谁能想到一贯不好风月的魔族太子,会和修真界那位以诛魔除邪为己任的剑君有点什么?

他们一道一魔,一正一邪,是完全不同的人。

玉昭霁除开醉心修炼外,残酷冷情,一步步整顿各大魔界,可以想见他将是魔族权力最集中的太子殿下。

希衡除开修剑外,则胸怀天下、诛魔除邪,一心护天下太平。

他们有太多的不同,如泾水和渭水。

退一万步说,哪怕玉昭霁和希衡双双有择道侣的意愿,也不会择到彼此头上。

玉昭霁冷着脸回到太子寝宫,脑海里盘旋属下的那句“华湛剑君到底也是女子,安知她没有寻欢作乐的女儿心思和情态呢”

玉昭霁知道,修真界各世家宗门盘根错节,联姻之风俨然。

希衡系出名门,难道也会联姻寻找道侣?

这样的念头仅在玉昭霁心中盘旋一瞬,便尽数消弭。

希衡是什么样的人,玉昭霁再了解不过,恐怕铁树开花,她也不会有心思在修真界寻找道侣。

正好,玉昭霁想,无用的情感只会影响修炼的速度,他可不想希衡的时间再被占据,耽搁和他比试。

玉昭霁想到这里,忽然想见见希衡,继续上次未完成的战斗。

他拂开一面光可鉴人的宝镜,此镜有寻人之用。

宝镜中的画面不断变幻,从风云晦暗的魔界一路翻越十万大山,穿过山清水秀的修真界,落在玄清宗宗门下。

最终,定格在一名雪衣墨发,梅雪清绝般的女子身上。

是希衡。

玉昭霁眼睁睁看见希衡走入一座建筑中,建筑上方的牌匾只写了几个字:万花楼。

万花楼?玉昭霁皱紧眉头。

这样的名字,看起来不像什么好场所。

紧接着,玉昭霁便得宝镜里传来一个风流的女声:“客人,您请里边请,咱们万花楼新近来了不少生面孔,都是清白的少年郎,还有姿容妖冶的魔族呢!”

第33章 最肮脏的骗局爱上最干净的人

万花楼。

门口揽客的风流女子头簪一朵艳而不俗的花,将希衡迎进去。

她款摆着腰肢,一步三回头打量希衡:“客人可有相熟的人儿?奴家这就去把他叫出来。”

“请叫柳南衣出来一叙。”希衡回答。

柳南衣就是万花楼的负责人之一,希衡要通过万花楼寻找解千语,就要通过柳南衣。

那名风流女子听到这儿,收起嘴角轻佻的笑意,朝希衡一福身,庄重不少:“是。”

希衡则继续待在万花楼。

此时还未至傍晚,不是万花楼最热闹的时候。

但是,万花楼一楼的舞台上,已经有戏子在唱戏,水袖轻招,笙歌婉转,每一句唱腔都哀怨动人。

二楼、三楼等高楼栏杆上,有些过夜的修士脸色肿胀,一副被酒色财气掏空的模样,趴在栏杆上往戏台中央扔金瓜子。

他们吃吃的笑,又将手伸进来寻他们的女人衣服里。

一派浪浪靡靡的不堪之音。

希衡敛眸,不去听这些淫靡浪语。

起初希衡并不同意将万花楼这种销金窟设在玄清宗附近,一来,以炉鼎之法修炼并非正道。二来,万花楼里的女人大多都是可怜人。

世道之艰乱,使得她们沦落风尘。

身为炉鼎,以色侍人,不是她们下贱,而是世道过于沉重,哪怕是一粒灰落到她们身上,也足以让她们粉身碎骨。

希衡不喜万花楼这种地方。

可最终希衡仍然同意陆南衣等人将万花楼设在玄清宗附近。

因为这种事靠禁绝对会屡禁不止,如果万花楼不设在玄清宗附近,而是设在荒郊野岭,那些可怜女子一旦年老色衰、体虚生病,极有可能会被放弃,任之病死。

设在玄清宗附近,她们更有活路。

华湛剑君希衡连轴转的诛魔除邪、荡在修真界作恶之人,虽然累得天湛剑断,但总是有成效的。

有希衡在玄清宗一日,玄清宗附近哪怕是万花楼,都不会有草菅人命的事发生。

希衡站在万花楼中间,背后有脚步声传来。

她本要立即回转过身去,却蓦然发现哪里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

希衡抬头望去,万花楼三楼栏杆处。

一双人影正在交缠,一名柔美女子趴伏在男子胸膛,一双眼直勾勾盯着希衡。

见希衡望过去,她又将头埋在男子胸膛,两腿一跃,胯在男子腰腹间,让男子抱着自己进屋去了。

此时,红烛泪断,舞台上唱戏的戏子唱到高亢处,一滴泪水直直滑落。

啪嗒一声,重重砸到舞台上。

希衡望着那滴泪水,这时一道女声及时打断希衡的思绪:“剑君,您来了。”

柳南衣在那名风流女子和一群男仆女婢的簇拥下过来。

她身段窈窕,身量极高,含着笑意过来:“剑君来可是稀客,怎么,剑君也要试试做这红尘中人?”

她的目光在希衡清冷的脸上、雪白如云的衣服上。

这位一直心怀天下、几乎让柳南衣觉得她迟早把自己累死的剑君,也要来试试这里的花样?

这可真是……柳南衣掐紧手心,真是有趣啊。

希衡回应她:“本君来寻人,你可知晓解千语?”

柳南衣咬着指尖:“解千语?好像记得有这么一号人,这几天常来这儿,剑君找他做什么呢?”

希衡不答,柳南衣便打哈哈笑了笑:“看我这问题问的,剑君寻人自有剑君的道理,奴家必定配合。”

她以手掩唇:“这人现在就在这儿,但他大方得很,经常一找就找许多姑娘,现在估计还未醒呢。”

“若不然……剑君在雅间略微等一等,奴家这就差人去找他。”

希衡颔首:“多谢了。”

她被万花楼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