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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忙道:“三师妹!”

温雨勉心中震颤、心中的预感越来越重,惧怕如鼓点乱锤。

他在慌乱中不免对白馨儿加重语气,严厉道:“三师妹!我们是弟子,师尊为上,岂有师尊来见我们的道理?”

“自然是我们前去拜谒师尊,才是尊师重道之理。”

温雨勉快速说完,顾不上白馨儿的反应,他注视着希衡,朝她奔去,生怕下一瞬,希衡就乘剑化光而去。

这是他的师尊啊。

白馨儿则没反应过来,大师兄怎么这么严厉?

不过,白馨儿还是跟上温雨勉,共同去拜见希衡。

温雨勉是金丹境真人,白馨儿则是半步金丹,都有在空中飞行之力。

温雨勉和白馨儿拦在希衡的云剑之前,二人齐齐在空中下跪行礼:“弟子见过师尊。”

希衡没叫起,冰冷垂视这两人。

她刚才懒得理他们的小心思,现在他们要送上门来给她削?

被出窍期真君注视,温雨勉后背已有冷汗,他恭敬询问:“师尊身体可康健?师尊本就负伤,上古贪魔更是……”

白馨儿听温雨勉忘了刚才的计划,心底着急,连忙打断这话,撒娇似的说道:“师尊,馨儿今天差点都负伤了,您也不来看看馨儿。”

白馨儿的裙身被火星子穿破,一片焦黑。

她曾被希衡护得太好、太周全,也就自然而然地忘记,她只是被火光木柱燎了一下裙身,连皮都没蹭破,希衡则是在南楼直面上古贪魔和一个实力莫测的魔族太子。

孰轻孰重,孰安孰危?白馨儿全忘了。

难道还要希衡安慰她不成?

希衡并未因白馨儿被火星溅射的裙子有一丝心疼,而是直言询问:“你是修士,普通破损之伤尚且能自愈,破了一件裙子,你便要哭哭啼啼?”

白馨儿垂着头,没想到师尊不只不安慰她,还这般诘问她。

若是以前,师尊一定会看穿她想撒娇,摸摸她的头,用清冷但柔和的语调说辛苦馨儿了,再换一条裙子便是。

怎么现在师尊、变了呢?

白馨儿有些委屈道:“弟子不敢……”

希衡没理会白馨儿,声音冷下来:“温雨勉,白馨儿,你二人可知错?”

这声音如雪照轻烟,霜雪凝寒,全无之前的关怀。

本在撒娇的白馨儿意识到不对劲,声音渐渐消弭,不敢再饶舌撒娇。

可她还是不知自己错在哪里:“弟子、弟子不知,还望师尊明示。”

第22章 你们自去水火崖领罚吧

希衡敛眸,她渐渐对这些徒弟连残存的耐心都丧尽了。

寒樱枝白,一株老樱斜照长空,希衡在长剑之上,宇天之下,如梅雪清绝,惊鸿照影。

希衡冷漠看着白馨儿和温雨勉,白馨儿仍然不知自己错在何处。

温雨勉到底年长一些,跪下时将头埋得更低:“弟子知错。”

白馨儿诧异地看温雨勉一眼,到底错哪儿了?

难道是她不主动朝师尊请安、不关心师尊的伤势?可是,那是为了四师弟考虑。

白馨儿总觉得,四师弟江离厌只是犯了一点小错,不至于就被赶出师门,他们师兄妹在一起,热热闹闹快快乐乐不好吗?

希衡见白馨儿执迷不悟,不想再见到她。

在对白馨儿做出处罚前,得让她被罚个明白。

希衡冷道:“第一,你们错在不敬师长,不重人伦,本君教你们识文断字、修真功法,传授你们立身之本,让你们有一技之长可傍身,是为了让你们行走天下,有所凭依,而不是让你们在背后商讨如何利用本君的伤势算计本君。”

温雨勉和白馨儿听此话说得重,可他们都无法反驳,脸皮一阵热辣。

当初希衡救他们上玄清宗,可以说他们的一切都是希衡给的。

没有希衡,他们此时要么是一抔黄土,要么在某个不知名的小宗门,为一两粒筑基丹大打出手,没有良师教导,说不得所谓的“师”还会盗窃他们的天赋。

谋天赋而害命。 网?址?F?a?布?Y?e?i??????????n?2???②?5???c???M

天骄在幼时更易碎,是所有人的共识。

世间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像希衡这样,既是万中无一的天才又是能因材施教的剑君师尊,更是少之又少。

可是,温雨勉和白馨儿回报希衡的是什么?

是明知希衡有伤,反而想利用希衡的伤势,让她寂寞伤心,从而给江离厌造成可乘之机。

白馨儿连裙身上擦破了一些火星子,尚且想要希衡安慰,她有没有想过在希衡伤重时,她们作为希衡的徒弟,无视希衡,会让希衡多么伤心?

她或许想过,但她忘了。

她只知道索取,忘记了师尊希衡也是活生生的人。

温雨勉将头低得更低,几乎要与地面平行,连觉得自己是为了师姐弟情谊的白馨儿也说不出话来,深深低着头。

希衡还没说完,她眉眼如霜。

“第二,你们错在阳奉阴违,视本君命令如无物。江离厌如今已然出师,本君说得十分清楚,你们背地里却为了给江离厌转圜,手段百出,不惜将阴谋动到师长头上。”

“你们不舍江离厌,在当初江离厌步步踩到本君底线时,你们可曾规劝过他?你们没有,而是放任自流,只一味期望本君会大度纵容你们,本君不是没给过你们机会。”

她就活该当大度的锅王,任自己亲自教导的徒弟对自己不驯,直至身死道消?

希衡毫不留情叱责温雨勉和白馨儿,将他二人最后一句辩驳之语也给堵死。

是啊,如果他们不舍江离厌,为什么当初在凌剑峰,江离厌出言侮辱师尊时,他们没有阻止?

难道是因为,他们都习惯了师尊希衡对他们的宽容?

温雨勉不敢深想下去,他想说什么,希衡却抬手制止他说话。

希衡冷漠道:“你们还有最后一错,此错,非在师徒伦理之间,而在强弱之别。”

温雨勉和白馨儿齐齐顿住,直觉希衡这最后一句,不是他们能承受的。

希衡容色清绝,白衣胜雪,出窍期剑君的威压微微透出,仅仅是一丝,就让温雨勉和白馨儿白了脸孔,差点当场道心破碎。

她道:“你们一个金丹、一个半步金丹之境,是谁教你们以微末修为算计高阶修士?今日若非是本君,你们二人现在就会血溅当场。”

温雨勉和白馨儿勉力稳住道心,还是在希衡的放水之下。

他们都知道,希衡没有说假话。

如果希衡不是他们的师尊,他们现在估计连尸骨都难存。

……他们,是仗着师尊以往的纵容,才敢堂而皇之用不高明的手段算计师尊,白馨儿和温雨勉猛地认识到这一点。

可现在,师尊不愿再纵容他们了吗?

“是本君太过纵容你们,才让你们不知天高地厚。”希衡冷冷扫向白馨儿、温雨勉。

“白馨儿,你为主犯,不尊师重道、胆大妄为算计师长,本君罚你去水火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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