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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晏绪慈刚刚走出来的地方……

贺屿视线上移,落在那道窗户上,那是陈江沅的家。

……

折腾了一整晚,等陈江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她慢吞吞的爬起来去洗漱,后知后觉想起了晏绪慈的话。

陈江沅猛地想起,自己给人拉黑这件事。

男人没有追究,但不代表他不生气,让她主动发消息,就已经是在警告了。

她有点头疼,不太情愿的将人从小黑屋里放了出来,一跳消息蹦出去:

——我醒了。

下一秒,余光瞥见时间,陈江沅倒吸一口气,手指点的飞快。

聊天框小字显示消息又被她撤回,贼喊捉贼似的。 w?a?n?g?址?发?布?Y?e?ì????u???ě?n??????2??????c?o??

陈江沅咬着唇,后悔自己怎么没先看一眼时间,这个时辰联系他,晏绪慈极有可能会找过来。

她只能捧着手机,默默祈祷男人因为太忙看不见。

但事与愿违,晏绪慈不但看见了,甚至还拨来了视频。

手机忽然振动,陈江沅无声的闭眼,等了两秒,这才慢吞吞接通。

男人背后是办公室,侧面台面上摆着工艺雕塑,暗色调的装修风格中透着低调的奢华。

暖光从落地窗外映射,中和掉办公室中的冷意,平添一分柔和。

晏绪慈慵懒的坐在沙发椅中,他似乎洗过澡,换了身衣服,深灰色衬衫领口解了两颗,露出小片锁骨,薄肌若隐若现,腰身紧实,力量感的线条向下隐匿在镜头之外。

眼睫被夕阳映出一片阴影,男人偏了偏头,乌黑的双眸直勾勾看过来。

陈江沅被盯得有些紧张,她咽了下唾液,等他说话。

“消息都发出来了,撤回做什么。”晏绪慈声音平淡,听起来只是单纯好奇。

陈江沅睡的脑袋发蒙,她慢吞吞的答:“我怕影响你工作,就想着晚点再说。”

空气陷入一片诡异的沉默。

似乎被看穿了,男人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看的她浑身发毛。

就在陈江沅以为他要戳破谎言时,晏绪慈缓缓开口,语气低沉:“想那么多,是不是要夸你一句懂事?”

陈江沅没吭声。

“睡了一天,有哪里难受么。”晏绪慈一寸寸观察着小姑娘的表情,淡声问道。

像是捕捉到了点希望,陈江沅福至心灵的蹙起眉,小声呢喃:“有点头疼。”

她想借着这个由头让晏绪慈打消一切念头,于是装模作样的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给梯子就爬啊陈江沅。”晏绪慈短促的笑了声,声音懒懒散散,融入她的耳中。

陈江沅顿时屏住了呼吸。

所幸男人没揪着她不放,只命令道:“睡醒了就下楼,司机在等你。”

视频被掐断了,陈江沅一头扎进被子里,忍不住捶床,小发雷霆,把枕头当晏绪慈打扁。

陈江沅是司机送到了盛誉,不知道前台是不是得了消息,见了人一点都不意外,反而笑着问好,引她走专用电梯。

往来的员工投来探究的神色,却转瞬即逝,没人敢再多看一眼。

两侧电梯门几乎同时在一楼打开,员工电梯步出一道人影,陈江沅垂眸往里走,两人交错的瞬间,只听一声试探传来:“陈江沅?”

她脚步一顿,猛地回头,贺屿复杂的神色完整出现在眼前,实在太过突然,陈江沅没有任何心理准备。

“你怎么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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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应该是我来问你吧。”贺屿蹙眉,他走了两步,“你是来见那个人的?”

下意识的,他没能喊出全名,而是刻意在陈江沅面前回避了晏绪慈。

但这个问题让陈江沅无法回答。

贺屿是她朋友,上一次见面可以说是剑拔弩张,场面闹得太过难看,让她此刻承认她来见晏绪慈,管是对她,还是对贺屿来说,都太残忍了。

“我想找你好好聊聊。”陈江沅深吸了一口气,“你明天方.”

“现在吧。”贺屿罕见的打断她,“现在就去。”

“贺屿……”

“我不想让你为难。”贺屿退了半步,“但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他今天高兴,谁都可以好过,明天不高兴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俱乐部那天就是例子,你不能再和这种人接触了。”

“…那天真的很抱歉。”陈江沅垂下眸,她没有回应贺屿的话,这样的态度无异于将人往外推,贺屿不敢相信,声音冷了不少,“这是什么意思?”

“陈江沅,那天发生的事和你没有关系,你为什么要道歉?还是说在你心里,已经把我当成外人了?”

“当然不是。”陈江沅握紧拳头,死死的咬着牙关,“但你既然知道他是什么人,就不应该再插手了,你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贺屿被钉在原地,陷入一片死寂。

因为盛誉只要抛出一点鱼饵,所有公司都会争相抢食,这不是童话故事里不喜欢谁就可以离得远远的,可以将骨气支起来喊一声“老子不伺候了”,然后甩钱滚蛋。

而是即便再不情愿,也不得不曲意逢迎。

即便他已经不算普通人,但这就是名利场最无情的、血淋淋的世界。

他不仅代表着自己,还有他身后的公司,和贺家。

贺屿还想说些什么,但大概是晏绪慈等的太久,已经失了耐心,一通电话打破了两人的对话。

陈江沅握着手机,没有接。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明天再说吧贺屿,明天我去找你。”

振动声一遍遍催促,陈江沅几乎可以预见男人的神色和态度,像是等待捕猎,不厌其烦且耐心十足。

直到贺屿离开,电话打了第三遍。

她感觉到心跳在变快,平复了下心情,缓缓接通。

“在哪。”对

面声音冷淡的问。

像是单纯问她有没有到。

但半个小时前的视频,男人的语气还不是这样的,陈江沅轻声回:“一楼电梯口。”

“见到人了?”

“什么?”陈江沅下意识反问,随即头皮阵阵发麻。

晏绪慈问的是贺屿,她脑子乱成一团,分不清男人是不是故意在这个时间将人叫来盛誉的。

她嗓子发干,拿着手机的手忍不住攥紧,想要找他讨个说法:“你不是答应我,不会针对贺屿的吗?”

“嗯?”晏绪慈鼻腔轻轻透出狐疑,声音似笑非笑,“他是这么说的。”

“他什么都没说,但.”

“陈江沅。”晏绪慈慢条斯理的打断她,压迫感无声的透过屏幕,朝她涌来,铺天盖地。

小姑娘不但不急着见他,在楼下跟别人缠绵难分就算了,眼下还为了这个人质问他。

男人失了兴致,凉薄开口:“我不太喜欢用别人威胁你,这会让我很不高兴。”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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