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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合适的时机与他说话,但若是能在门口拦住人……

冬日山上的风有些冷,陈江沅揽了揽大衣,朝正门看去。

站在花园吹了半天冷风,手都僵了,但连个人影都没等到,她只好转身回屋。

却在回身瞬间,瞥见一个男人站在二楼。

高挑的身影倚着露天阳台栏杆,正无声无息的看着她,不知看了多久。

鬼似的。

陈江沅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是那晚救她的人。

陈江沅连忙垂眸,想要当作看不见人,闷头往里走,只听头顶闲散语调,漫不经心的问:“去哪?”

有一瞬间,陈江沅只希望是真的没听见他说话。

或者假装没听见。

但她已经下意识停下身,只能硬着头皮退了两步,仰起头尴尬的打招呼:“……您好。”

“看见我跑什么?”

跟秋后算账似的。

陈江沅瞪大了眼睛:“没、没有,是天太黑了,您又是背着光的,我没太看清楚。”

她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十分无辜,像是真的没有看见人一般。

但洞悉一切的黑眸像要把她看透,不知过了多久,男人这才慢条斯理的说:“上来。”

风将发丝衣角一同吹起,小姑娘鼻尖被冻的泛红,男人端详着,见人慢吞吞应了声,不情不愿的推门返回大厅。

只是陈江沅没有找通往二楼的路。

徐图有一句话说的没错,那就是这群人不是她能得罪的起的,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远离。

能离多远离多远。

她快步穿过大厅,找到了餐厅经理:“你好,我想问一下,晏总他刚刚来了吗?”

经理正忙着核对菜品,抽出空回:“还没有,没看见人来。”

“哦。”陈江沅思考了下,又问,“那方便问一问,今天二楼的客人是哪一位吗?”

“二楼的还能是谁,不就是那几位。”

说了跟没说一样。

不过好在她确认了一

件事,那就是晏绪慈今晚仍然没有到场。

最多不过半个小时,晚宴就会开始,要是这期间他都不出现,怕是今晚都不会来了。

想到这,她干脆从别墅正门出去,打算直接在门口守着晏绪慈,等不到人就回车里等徐图一起走。

正门外两侧是喷泉水池,即便是冬日也正常涌出漂亮的水花,穿过昂贵的造景与拱桥,再往前就是直接通往车库的车道。

别墅大门口站着不少人,除了餐厅的保安外,似乎还跟着谁的保镖。

“你好,请问.”

保安闻声回头,但陈江沅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一旁保镖的电话忽然振动。

他身子站的笔直,接通电话不过两秒,视线忽然落在陈江沅身上:

“是,在,我明白了。”

然后。

陈江沅惊恐的发现,这人拿着手机走到了她的面前。

“小姐,请您接下电话。”

一瞬间,那股凉意顺着脚底一路蔓延。

她猜到了是谁。

陈江沅喉咙发紧,她任凭保镖举着手机,没有动:“我能不接吗?”

保镖顿了顿,好心询问:“需要我替您问一下吗?”

你直接挂了能怎样。

陈江沅深吸一口气,拿过手机,小心翼翼的凑近:“喂?”

“刚刚你是答应了我吧。”

磁性低沉的声音透过手机似乎有变化,但陈江沅依然听出了这个人是谁。

压迫感从手机蔓延,她屏住了呼吸,没敢说话。

“是保镖请你回来,还是你自己回。”男人仿佛十分体贴。

但事实上,他没有给陈江沅其他选择。

男人像是一头等着猎物落网的猛兽,耐心十足的等着她回答。

陈江沅咬着唇,她想直接告诉他,自己压根就不想回去,但她害怕男人真的让保镖来请。

一旦这么做,那么今晚发生的事情转头就会传的人尽皆知。 W?a?n?g?阯?f?a?B?u?y?e???????????n?????????5?﹒??????

至于流传的故事版本会是什么样,她不敢赌。

须臾,她干巴巴说:“我自己回去。”

“好,三分钟。”男人说,“三分钟后,我要在别墅二楼看见你。”

大门距离别墅有一段距离,三分钟的时间未必来得及,陈江沅正想挂电话,却听到男人慢悠悠的补充:

“你也趁着这个时间,想想该如何跟我解释。”

“滴”一声,电话被挂断了。

“小姐?”

陈江沅将手机往保镖怀里一塞,头也不回的往酒店走,她心跳很快,脑子乱成了一团。

那人是怎么知道她出现在大门的,还是说只要她不上去,哪怕是晚宴结束,他也会专门派保镖拦在门口?

这种认知一旦出现,陈江沅手心变得湿淋淋的,因为太过紧张,甚至连徐图都直接无视,踩着三分钟的时间走上楼梯。

二楼是与大厅截然不同的氛围,她只走了两步,就不由自主的停下。

太静了,静到陈江沅能清楚的听见自己的呼吸。

她视线漫无目的的乱瞟,最后将目光停在敞开门的那个房间,试探性的,陈江沅忐忑不安的走到了门口。

欧式风格装修的书墙整整占满一侧,男人穿了身黑色衬衫,袖口解开挽起,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精壮的小臂,正翻看着一本书。

见她站停,男人将书随手放在桌上,长腿一迈坐进了沙发,明明什么也没说,但那股不容忽视的视线让陈江沅恨不得马上转身离开。

“编好了?”男人自然的敞开双腿,微微后倾,上位者的姿态。

陈江沅几乎要把自己镶在门框上,一步都不肯往前走,原本想好的理由也因为男人一句话封死了。

“我有想过上来的。”陈江沅慢吞吞的解释,“但……迷路了。”

“是么,那看来是我误会了。”男人语气微凉,“还以为你见了人就跑,是故意躲着我呢。”

一句话直接把陈江沅的小心思点了出来。

她嘴唇动了动:“没。”

尾音刚落,男人便示意:“那就过来,站那么远做什么。”

陈江沅特意隔着长桌坐到了最远的沙发,与男人面对面,机敏的跟只小动物。

男人见状鼻腔轻嗤一声,然后堪称彬彬有礼,抬手示意:“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擅自做主点的,尝尝。”

陈江沅看向茶几上那杯饮品,后知后觉男人连她落座的位置都预测到了。

被人注视着喝水是一件非常令人不舒服的事,陈江沅顶着男人的目光,囫囵喝了口,来不及品尝味道。

“味道如何?”

“还可以。”陈江沅想也不想的回。

男人挑了挑眉:“你的表情看起来不太像。”

陈江沅顿了下,真诚的看着他:“真挺好的。”

她将杯子放回茶几,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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