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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不过身后一步之遥,怎可能忽略得掉。
司锦回到屋中,进门就闻身后跟来的人关了门。
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下一步便是要同她一起躺到床榻上去似的。
司锦脚步一顿,蓦地回头。
萧嵘正关好门,一抬眸,便安静地对上她看来的目光。
司锦动了动唇,还未开口,心下就已是觉得荒谬。
但话语还是从她唇边道了出来:“不是说,我关着你也可以。”
这根本不是她原本能干得出来的事情,此事也仍旧超乎她的认知,所以连话语声也生硬得古怪。
她伸手拿过一旁柜子上张开锁扣的铜锁,僵着手臂指向了不远处的屏门。
“你今日,睡那。”
*
屋内陷入沉寂和黑暗后,司锦躺在床榻上闭上了眼。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或许天都要亮了,又或许只过了不过一瞬。
司锦蓦地从床榻上坐起身来,满脸痛苦又愤然。
她真的是疯了吧。
萧嵘是个疯子,她还顺了他的意跟他一起疯。
他把这事当什么了。
把人关进一间狭窄的屋里,再从门外扣上铜锁。
这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吗!
且不说萧嵘居然毫无异议甚至步调轻快地在她说出那话后,就一边答“好”,一边朝着屏门走了去。
而她也真的在他进门后,就扣上了铜锁。
现在那一头静悄悄的,像是空无一人。
实则正有人待在里面,除了由她打开门锁,里面的人再也没法出来了。
司锦面上神情古怪地流转好一阵后,终是深吸了一口气,动作极轻极缓地下了床榻,朝着屏门的方向走了去。
司锦心下肯定,若是今夜她的房门像这般被明目张胆锁着,她定会彻夜难眠,无法闭眼,但若是萧嵘……
怕不是睡得比平日还香。
她一边向前走,一边烦闷地想着。
最初的她究竟是怎么招惹上萧嵘这样的人的。
那些想被萧嵘完全留在她脑海里的记忆,那些被他称之为即使是阴暗的角落都好过现在的过往。
不管是什么,她只觉得那时她的所作所为,和萧嵘所理解的她,绝对不是同一份心思。
司锦走到屏门前停下了脚步,垂眸看着门上挂着的铜锁。
这一刻好像有诸多情绪窜上她心头,又在锁眼发出轻微声响时顿时消散无踪。
司锦迅速打开了铜锁,在仍旧持续的寂静中,她屏住呼吸拿着铜锁转身就走。
司锦重新回到榻上后,心里总算舒坦了一些。
果然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像萧嵘那样丧心病狂的。
这一整日的折腾,长时间的紧绷,在这一刻松缓下来后,很快便有疲乏涌了上来。
司锦闭着眼,本还想再理理脑海中的思绪,但不过一瞬,思绪就飘进了脑海深处,沉沉睡了去。
翌日天明。
司锦苏醒之际,视线中瞥见一缕黑发。
她没多在意,身体无意识地翻动了一下,别过头去,让那缕发丝完全移出了她的视线中。
“小锦,转回来。”身侧立刻传来低沉的嗓音。
司锦脖颈一僵,赫然惊醒。
她回头瞪大眼,方才被无视的发丝连带着萧嵘整张脸都映入了眼眸中。
她险些惊叫出声。
双唇才刚张开,一只结实的臂膀就搭上她的腰,随后圈住,缠紧,直至身侧之人的胸膛都完全贴到她身上。
萧嵘先她一步开口解释:“天亮我才上榻的,昨夜我一直在那间小屋里。”
这是重点吗?
“你松开!”司锦回过神来呵斥他。
萧嵘手臂像是要顺从地开始挪动,但他动作缓慢,挪动好一阵都还紧密无隙圈在她腰上,更莫说他整个身躯压根没动。
“你昨晚就替我解锁了,我知道。”
他低头以鼻尖轻蹭了一下她的发丝,嗓音含着几分低哑,让他所谓的天亮才上榻更不可信了。
司锦一大早的
安宁一瞬间就被萧嵘给搅没了。
她烦闷地蹙着眉头伸手掰开了他的手臂,不想和他解释自己为何没有真的将他一直锁在那间屋子里,只一言不发地起身,而后就要下榻。
萧嵘被她扔在原处好一会没有再有犯进的动作。
直到司锦当真从他身前离开后,他才逐渐有了动作,坐起身来,掀开被褥,要随着她离开这张很快就要没有她的温度的床榻。
司锦自是能够感觉到萧嵘又阴魂不散地跟在了她身后。
就在这半大的地方,就在这间屋子里,甚至她都没有要走出屏风往房门的方向去的意思。
他究竟要跟着她干什么?
司锦顿住脚步后,身后的动静也随之停下了。
她一面克制着回头和萧嵘进行无谓的争论,一面犹豫着是否要唤人进屋伺候。
迟疑无果,司锦最终还是回了头。
她以为自己会将萧嵘正目不转睛看着她后脑勺的视线逮个正着。
但没曾想,身后的人却是正低垂着头,并没有看她。
萧嵘目光凝在地面,显得有些落寞。
或是察觉到了她投来的目光,他眼睫轻颤了一下。
“昨晚我想了一夜,可我想不出结果。”
他眼睫很长,很密,抖动时像一排细软的刷子似的,扫在他冷白的皮肤上,透下一片暗淡的阴影。
“所以我今晨做了一个决定,你能不能看在此事的份上,不和我生气了。”
司锦闻言惊愣得瞪大了眼,脑海中一时间还反应不过来。
她连一句“是何决定”都还没来得及问出口。
萧嵘已是紧接着又开了口,像是要以此表明,这一次真的不是威胁了。
“我派人去了一趟沈府,沈迟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了。”
“什、什么?!”
第35章 “我以后不会再骗你了。……
若是有旁人知晓司锦这一刻的心情,估计会觉得她的心思好生扭曲。
司锦的第一反应是,萧嵘为了不让沈迟帮助她逃跑,直接把人连捆带绑抓来了萧府,要把沈迟也囚禁起来,再无逃脱的机会。
事实证明,司锦真的想得太过阴暗了。
沈迟是在半个时辰后抵达的萧府。
他衣着整洁,光鲜亮丽,是有为登门造访专程收整一番。
他除了脸上带着几分警惕和迷茫以外,丝毫看不出来时的路上遭受了什么恶毒的对待。
萧府的下人恭恭敬敬迎接着客人的到来,东侧的偏厅内更是早有准备的名贵茶品和丰盛果食。
只是吩咐这一切的萧嵘从沈迟进了萧府后,就不见了踪影。
似为眼不见为净。
司锦直到和沈迟在屋内的桌案前相对而坐,整个人都还处于回不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