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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哪有她爹娘吹嘘的这么好呀。
好吧,她其实还是有点沾沾自喜的。
可说到底,这桩婚事是假的,到了时候便会结束。
司锦为着私心,还是小声地铺垫了一下:“其实也没那么好,我和他也是会有矛盾的。”
这话说完,司锦又提紧了心弦。
会不会说得太明显了些,她爹不会明日就被弹劾吧。
程宜却是笑意更甚:“夫妻哪有不吵嘴的,床头吵床尾合,正是好啊。”
她爹一张俊脸也是乐开了花:“就像你经常骂我那样吗?”
“骂你?我看着你就……”程宜目光落在司承远剑眉星目的脸庞上,喉间一噎,生硬地改了口,“就是我们这样。”
司锦:“……”
看来是她多虑了。
*
司锦留在家中同爹娘一起用了午膳。
直到用完午膳,她未叫爹娘相送,道别之后便动身要回萧府了。
不巧午后变了天。
夏季突有暴雨也是常事。
暴雨来得猛烈,转眼便在门窗外蒙上厚重的雨帘,屋檐石阶被雨滴撞得声响密集。
司锦站在檐下看着连绵不断的雨滴落下,心底陡然生出几分惆怅。
倘若没有这桩婚事,她如今或许还未嫁人,仍旧留在爹娘身边,或者她寻得如意郎君结为夫妻,也能够在归宁之时与爹娘讲述她真正的夫妻生活。
司锦轻提裙摆,不想叫石阶溅起的水渍沾湿。
再一抬眼,一面金桂伞面映入眸中。
伞沿渐抬,眼前出现萧嵘的面容。
司锦微怔:“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萧嵘将伞朝着司锦倾斜了些,“已经和岳父岳母道别了吗?”
“……嗯。”司锦问,“你要进去吗?”
“下次吧,雨下大了,先回府。”
司锦动了动唇:“祖父今日也问起你。”
“嗯,下次。”萧嵘仍是这句话。
他似乎情绪不高,不知是否是被突如其来的大雨影响了心情。
只是他这副模样,看上去就像只为专程来接她似的,除此之外的事,都不再被考虑其中。
正此时取伞归来的春杏躬身停步在几步外。
司锦见她,便道:“那走吧。”
欲朝马车迈步,手腕忽的被萧嵘握住往他身边拉拽了去。
她一个踉跄,脸颊触及热意,竟是贴上了萧嵘的胸膛。
强力的心跳声震得她耳尖发麻:“怎、怎么了?”
萧嵘松了手,视线不移地看着她:“同我一起。”
“……哦。”
司锦踏上萧嵘的马车,头顶一直有伞替她遮挡雨水,直至她入到马车里落座,左右查看竟是没见衣裙沾湿半点。
马车轻晃了一下。
司锦眼前一暗,还未抬眼,就先见到萧嵘衣衫臂膀处淌着水。
车帘未落,马车旁候着的下人抬眸可见马车内的情形。
司锦犹豫了一下,还是捏着帕子抬手擦上他的臂膀:“怎都淋湿了,我替你擦擦。”
萧嵘身形微顿,垂下的视线顺着司锦的指尖看见了被她捏着的丝帕。
今日是一张云纹帕,浅淡的天蓝色,和她烟青色的衣裙很搭。
细嫩的指尖只扫过衣衫缎面,令他手臂触不到那份触感,只能由暗下的眸光缠绕那抹白皙。
司锦装模做样地擦了擦,很快便收了手。
丝帕沾染些许湿濡,但还是被她掖回了衣襟里。
忽然间,身侧有一只手臂挡在她脸颊旁伸了出去,她闻到萧嵘袖口上的墨香味。
萧嵘连带着车门一并关上,将风雨和旁人的视线关在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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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抬手整理衣襟,一边淡声道:“无妨,里面并未浸湿,回府换下便可。”
萧嵘有一双很漂亮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他皮肤偏白,也总让人想起曾撞见过的染血的一幕。
司锦霎时回神,一抬眼却见萧嵘又直勾勾地看着她。
光影渐暗,萧嵘眉眼冷淡,好似不会有任何情绪流入那双眼眸。
偏偏那双眼一但落到她脸上,就要意味不明地盯着她好半晌不移开。
每次都是这样,看得人浑身不自在。
就如此时这般。
司锦忍不住开口问:“怎么了?”
萧嵘绷着唇角并未回答。
他盯着她俏丽的小脸,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暧昧不明地往她唇角抹去。
司锦唇边灼上热意,蓦然瞪大了眼,余光似要往窗外瞟,形成习惯般先看是否有旁人在看。
萧嵘已先一步道:“好吃吗?”
“什么?”
“酥糕。”
萧嵘收了手,拇指上沾着一片碎屑,正是他买给她的酥糕屑。
这这这,这是从她嘴角抹下来的?!
那得沾了多久了,方才怎么没有一个人提醒她!
难怪他方
才那样盯着她!
他不会是面无表情地在心里取笑她吧!
司锦脸上肉眼可见地开始泛红,水嫩嫩的,像一颗熟透的苹果。
萧嵘喉结重重地滚动一瞬,似有预谋般抬手就往司锦衣襟前抽走她刚放回去的丝帕擦拭自己的拇指。
丝帕微润,捏在手里柔软顺滑。
“喜欢我再命人给你多买些回来,尝尝不同口味。”
司锦鼓着腮帮子,脸上热意散不去:“擦完了便还给我!”
“脏了。”萧嵘神情意味不明。
哪脏了,明明丝帕仍旧洁净,甚至连那一小丁点碎屑也瞧不见踪影。
萧嵘却淡然地随手将丝帕放到一旁的抽屉上掖着:“我会命人替你拿去洗净,就先放在这里吧。”
第3章 “我的丝帕你命人拿去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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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嵘成婚后便未再住在萧府大宅。
司锦料想,应是为了他们成婚做戏所准备,否则就连如今这般情况都时常令她手忙脚乱,若再在萧家那一众人眼皮子底下,他们的假婚事要不了多久就会暴露。
马车在府邸门前停下,下人在外打开车门,扑面而来一股夏日的湿气,又闷又潮。
司锦躬身走出马车,头顶已有伞撑来。
萧嵘另一手顺势而上,揽着她的腰便将她从马车上抱到了自己身前。
司锦呼吸一窒,霎时绷紧了腰身。
“你今日是否又……”
演得太过了。
司锦低声未尽,萧嵘已是收了手。
他们身体不再接触,但萧嵘仍站在她身边近处,隔着夏日轻薄的衣衫,都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
萧嵘撑着伞,面上神情平静无波,只静静地看着她。
司锦下半句也不好再继续说下去了,只在唇边微不可闻地嘟囔一声:“你别总是动手动脚的……”
萧嵘似乎没听见,脸上仍然没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