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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安静翻书写字声的书房,顿时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唇舌交缠声。
不是说习书吗,怎么莫名其妙又亲到一起去了。
这种时候,宁萱儿仍然不合时宜地这么想着。
第49章 “这东西可以促进夫妻感……
宁萱儿靠在谢枕鹤怀中,侧着脑袋与他缠吻着,啧啧有声地交换着唾液。
两人的身子实在是太过熟悉,又太过契合了,只是这样紧紧靠着,便让宁萱儿小腹处涌起燥热和空虚。
宁萱儿扭了扭肩膀,想转过去与谢枕鹤面对面接吻,那张让她魂牵梦萦的唇却忽然离开了她。
“唔。”
宁萱儿半眯的眼透露出些许的迷惘,用嗔怪的眼神看向谢枕鹤。
谢枕鹤嘴唇红艳艳的,眸光却是清正毫无偏倚。
“萱儿,再不习书,今日功课的
时辰就要过去了。”
他将宁萱儿拽入欲海,却主动抽身而退。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解风情了!
宁萱儿蹙眉恨恨咬牙,却又实在不好意思主动说想要。
毕竟在这清雅书斋白日宣淫,实在有些突破她的底线。
但若是谢枕鹤执意想做,她便可以半推半就地享受了。
宁萱儿深深吐出几口气,白了谢枕鹤一眼之后便拿起毛笔吭哧吭哧地开始写字。
平日里一肚子坏水,这种时候倒是当上正人君子了。
宁萱儿心里有气,笔尖写得就愈发用力。
谢枕鹤见她这样,嘴角泄出几声吟吟轻笑。
宁萱儿瞥他一眼,没理他。
谢枕鹤就将她圈在怀中,沉静看着她邯郸学步般写下的一撇一捺,而后幽幽张口:“其实,我的年少岁月,并不痛苦。”
宁萱儿笔尖一顿,临摹的速度慢了些。
谢枕鹤在她耳廓落下一吻,淡声道:“母亲可能会和你说,我很恨她,但其实于我而言,他们都一样,或好或坏,都长着一样模糊的面孔。”
“爱也好,恨也罢,都是太炽烈的感情了,这种感情,于曾经的我而言,是不可能存在的。”
谢枕鹤一字一句地剖析着自己的内心,将自己已经结了痂的陈年旧伤扯开来给宁萱儿看。
宁萱儿有些写不下去了,方想停笔,右手便被谢枕鹤的大手包住,带动着她一齐落笔。
“只有你不一样。”
谢枕鹤用风轻云淡的语气侃侃而谈,徐徐泠泠的声音却让宁萱儿的心剧跳不止。
她那被谢枕鹤包裹着的手不自禁颤抖了一下,谢枕鹤注意到后,弯眼低笑了几声。
宁萱儿咬住唇,脸色瞬间红了几分。
谢枕鹤继续握着她的手,带着她描摹《三字经》中的内容,甜言蜜语却也不断。
“但在尝过心脏为人悸动,为人痴狂的滋味后,我便不愿再回到从前那般麻木不仁的日子了。”
谢枕鹤与宁萱儿一起落下最后一笔,而后将毛笔放在笔搁上,情真意切道:“所以,萱儿若心疼我的话,便多多陪着我,直到此生的终末好么?”
宁萱儿不由得失笑:“怎么就般悲观了,你才多大,便想着那么久远的事了?”
调笑完谢枕鹤后,宁萱儿抬起眼看向他,却撞进他满溢着认真的双瞳中。
她一时有些恍惚。
说不在意,便真的不在意了吗?
其实谢枕鹤这种封闭的性子,何尝不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方式。
他的心中缺乏安定感,才会反反复复,不厌其烦地要从她口中求得一个承诺。
一个于无情人眼中虚无缥缈,于有情人眼中重若千斤的誓言。
宁萱儿连忙挪了挪膝盖,将身子转到与谢枕鹤面对面的状态,正色道:“好。”
谢枕鹤有些紧绷的神情这才松弛下来,望着近在咫尺少女明媚的容颜,又想吻她,却被宁萱儿抢先一步。
宁萱儿勾住谢枕鹤的脖子,饱含情意地覆上谢枕鹤的唇。
望着谢枕鹤微滞的眼眸,宁萱儿默默下定了决心。
她想,谢枕鹤应当也是渴望寻常人家的亲情的。
如今奸人已除,若是可以……
她想帮助谢枕鹤与罗烟霞解开心结。
*
宁萱儿抚着用过膳后有些微胀的小腹,一边伸着懒腰,一边走进了卧房中。
大婚之后,她便顺理成章地搬到主屋和谢枕鹤一起住了。
一下子离开了自己那间屋子,一时还有些不习惯。
但两间房屋装潢都比较相似,故而宁萱儿适应得也算快。
谢枕鹤留在书斋处理公务,得到临睡前才回来,中间的这段时间她便可以随心所欲支配了。
学了那么久,她可得好好休息休息。
宁萱儿掀开坠着琉璃串珠的门帘,刚想去桌案上倒杯茶解解腻,却看到了一个久违的身影。
月见撑着脸坐在圆凳上,原在望着远处发呆,却在看见宁萱儿之后欣喜若狂,讨喜的圆脸蛋上扬起一个开怀的笑容。
“萱儿!”
月见几乎是“噌”地便站了起来,三两步走到宁萱儿身旁,握住她的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她,以此确认她过得好不好。
“当初只是希望你能顺利地在二爷这讨个名分,却没想到你这般有本领,直接做了他的正妻。”
月见热泪盈眶地摸了摸宁萱儿的头发,感慨良多:“萱儿,你比以前愈发漂亮了,纤细的身量丰腴了几许,却更加有韵味了。”
与旧日好友久别重逢,宁萱儿心中的喜悦自然是不必言说的。
她兴高采烈地看向月见,却在注意到她有些消瘦的身躯后,心情蓦地沉郁了下来。
“月见,你过得不好吗。”
宁萱儿皱起眉毛,红唇抿成一条直线。
月见一愣,而后摸着自己的脸颊,讪笑一声:“被你看出来了。”
“你也知道的,因着……谢老爷的事情,松香院和饮雪院的主子都受了牵连,受罚的受罚,流放的流放。”
“松香院空置出来,我就被调到园林中去做洒扫的活,那领头的与我本就有几分趔趄,便……”
宁萱儿柳眉倒竖,急切道:“谁!竟敢欺负你,我要找他算账。”
月见拦住她的手,连声道:“不必,真的不必!”
宁萱儿被月见按着肩膀摁在了圆凳上,不服气地看着月见耐心地和她说清楚缘由。
“你能将我叫来,我便已经脱离苦海了呀,何必再多此一举。”
“何况,萱儿……”月见握住宁萱儿的手,用力地拍了拍:“你现在是家主夫人,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若你刚上任便开始大动肝火拿底下的人开涮,这恶名传扬出去了,往后再想补救,就很难了。”
宁萱儿咬紧牙关,试图辩驳:“可是!”
月见却用手掌捂住了宁萱儿的嘴,柔声道:“别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