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7
会子,宁萱儿都是茫然的。
这样的结果,也算是夙愿得偿了。
毕竟她确实还不想要一个孩子。
若是放在以前,身如浮萍孤苦无依时,她肯定觉得能怀上权贵子弟的孩子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毕竟这代表着你可以因此“母凭子贵”,从此飞上枝头做凤凰。
但,自从被人好好爱过,体验过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觉后——
她的想法变了。
孩子不是工具,也不是拿来攀附名利,狭要身份的垫脚石。
若没做好准备,便让这个孩子在无法获得爱的时候便降临于世间。
对那孩子而言,岂不是太不公平?
但哪怕她想得透彻,由于事情在短时间内发展的太快,还是让她有些恍惚,一时之间没办法安定下来。
这时,似乎是察觉到她的失神,谢枕鹤坐在了她身旁,掌心覆在了她的手上。
“在想什么?”
谢枕鹤在她发顶落下轻吻,认真凝着她双眼道。
宁萱儿抬眼瞧他,短暂沉默了一瞬后,软声道:“我突然想到,你之前和春明说过的话。”
“我的孕事,可能是一场计谋,如今我没有有孕,你岂不是就中了别人的计了?”
谢枕鹤认真听着,在她说完后含笑侧头看她:“小萱儿担心我?”
宁萱儿瞪他,不语。
谢枕鹤唇角翘起,珏玉般姣秀的容颜舒展开来:“是啊,还有可能失去今天的一切名利和地位,沦为一个普通的平民黔首。”
宁萱儿反握住他的手,震撼道:“这么严重?”
谢枕鹤点点头,颇为认真道:“对啊。”
宁萱儿屏住呼吸:“那怎么办……”
谢枕鹤捏捏她的脸,柔声道:“如果我一无所有了,萱儿还会妾随郎去吗?”
……
真是个致命的提问。
宁萱儿神色僵硬,第一反应便是犹豫。
显然,这不是谢枕鹤想要的答案。
被自己问出口的问题气到后,谢枕鹤脸色倏地一沉,捏她脸的力气大了几分:“嗯?”
宁萱儿捂脸惊叫:“痛痛痛!”
她把谢枕鹤的手拍开,婉言道:“你让我想想嘛。”
谢枕鹤被她话语噎住:“还要想?”
宁萱儿郑重:“当然,难道我口腹蜜剑欺你骗你,你就高兴了吗!”
谢枕鹤说不出话来。
宁萱儿便开始认真思考起来。
实话说,对于一心追逐荣华富贵的她来说,定然是不愿意的。
她爱财,爱身份,因为她未曾得到过这些,也因为没有这些而受过很多苦。
但……
网?址?F?a?B?u?y?e??????ü???é?n??????????⑤?.?c?o??
宁萱儿抬眼,陡然看见谢枕鹤怀揣着试探和忧郁的神情,心中微微一动。
如果对方是谢枕鹤的话,她也不是不可以做一些让步。
宁萱儿扬扬下巴,语气带着些许的小嫌弃:“如果你洗手作羹汤,勤勤恳恳赚钱养家的话,也不是不可以答应。”
谢枕鹤失笑:“只要求这个?”
宁萱儿抱着双臂,颔首道:“对啊,你也不要觉得我什么都不干,我负责算账呀!”
“别看我这样,我算数挺好的,幼时隔壁秀才都夸我呢。”
谢枕鹤嘴角不知何时已经高高翘起,遏制不住狂跳的心脏,俯脸在宁萱儿唇上印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宁萱儿被他突然举动弄得脸色一烫,找补道:“别误会啊,前提是三年之内你要让我过上好日子,不然就和离。”
这话倒是不假,她可不能跟着别人苦一辈子。
谢枕鹤笑意盈盈看着她,却将十指紧紧扣在她指缝中。
宁萱儿还是有些担心:“但你说的那些应该不会发生吧?”
谢枕鹤眸光晃动看着她,却一直没有回答。
直到宁萱儿有些着急了,谢枕鹤便揽着她的腰,向后一仰,让宁萱儿靠在他的身上,与他一齐落到了榻上。
宁萱儿想撑着他的胸膛跪坐起来,却被谢枕鹤牢牢按住了身子。
“做什么!”
谢枕鹤双手扶上她的脸颊,语气楚楚可怜道:“自从怀疑你有孕以后,我们便好几天没有做夫妻该做的事了。”
宁萱儿瞋目结舌,脸色涨红:“什么夫妻,你还没娶我呢。”
“而且白日宣淫是正人君子该做的事吗!你没活干的吗?”
谢枕鹤忍俊不禁,翻身将她压到身下,将才挂上没多久的床幔放下,吻住她白皙的脖颈道:“有心上人在旁,再多的事务暂且搁置一下又有何妨。”
“何况,我从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他的吻逐渐下移,阻断了宁萱儿还未说出口的其他话语。
*
“宁姑娘,可有见到过少爷?”
宁萱儿坐在玉兰树下的秋千上,烦躁得很,忽然便看见惊恐万状的白术朝她跑来。
宁萱儿摇摇头,身子微微晃着秋千:“我还想问你呢,怎么一天没见他了?”
宁萱儿心中也很是郁闷。
昨天看完大夫后,谢枕鹤便缠着她要了许多次。
完事后照例替她擦拭了身子,与她同榻而眠。
次日她一如既往的在清早没有见到他的身影,但也没多失落就是了。
毕竟昨天没去大理寺,许是堆了太多事务要处理了,才不得不早早的离开。
但直到中午,下午,乃至傍晚都没见到他时,宁萱儿就开始有些坐不住了。
明明往常再忙碌,也会抽空回来和她用顿膳的。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白术见她也一脸懵然的样子,不住长吁短叹:“如果少爷连你都没告诉,那就糟糕了。”
宁萱儿察觉到他话语的严重性,蹙眉道:“什么意思?”
白术既忧且愁:“今日少爷根本就没去府衙!”
宁萱儿眼前一黑,脑中嗡嗡作响。
心中的怨气骤然全部转化为了担忧。
“依少爷的性子,如果你都不知道这件事,那就说明要么,少爷是要去做一件极危险的事。”
“要么,少爷就是被……”
“不必找了。”
一个带着几分得意声音打断了白术的话语。
宁萱儿循声望去,眸光震颤。
只见一个玄衣墨沉,丰神俊朗的男子朝她走来,不是谢长衡是谁!
谢长衡脸上挂着张扬的笑,双手背于腰后,凤眼微眯:“二哥犯了大错,被父亲关在宗族祠堂里了,无令不得踏出一步。”
宁萱儿不可置信地摇头,一口气几乎要喘不过来:“你说什么?我不信!”
谢长衡拧眉看向宁萱儿,心中泛起一阵酸楚。
当初他在湖边救下宁萱儿时,她用最温柔缱绻的目光和语气对待自己。
如今不过隔了短短一段时日,竟是恍如隔世。
她用严厉的语气逼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