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3


萱儿的手腕贴在了自己唇侧,怜惜道:“对不起,对不起。”

被安慰了之后,宁萱儿就更难过了,用手臂擦着眼泪。

她抽抽噎噎道:“都怪你,我真讨厌你。”

谢枕鹤低垂的眸霍地闪过一丝暗色,而后抬起脸含笑摇摇头:“不要,不要讨厌我。”

宁萱儿哭泣的动作停住,莫名觉得有些害怕。

明明谢枕鹤的表情这般温柔,为什么她会觉得后背发凉?

谢枕鹤握着她的腰让她坐起来,而后撩开她浓密的长发,仔仔细细地观察着她后脑勺的情况。

确认无虞后,谢枕鹤才噙着笑看她:“还好,并没有撞红,也没有淤青。”

宁萱儿噎住,恃宠生娇道:“那你的意思就是,我太小题大做了?”

谢枕鹤抿唇看她,眸光脉脉含情,轻语道:“不,是我太不小心了。”

谢枕鹤将掌心搓热,而后贴在她脑后轻轻地揉了起来,在她耳边道:“再也不会让萱儿受委屈了。”

宁萱儿鸦睫轻颤,粉红渐渐爬上她脸颊,而后一发不可收拾。

她的心里好像住进了只小兔子,在死命地乱跳,害得她胸膛砰砰作响。

大骗子,她在心里悄悄地抱怨。

若是真的不再让她委屈,应该现在就一起盖被子睡觉,而不是埋在里头说这种话。

宁萱儿鼻腔发出“哼”地一声,权当是对谢枕鹤这句温情剖白地回应了。

谢枕鹤唇角勾着,一边按摩着她的后脑勺,一边轻轻地往她后脑勺吹气,好像这样便能让她的疼痛缓解些许。

没按多久,榻脚便又开始摇了。

再次被平放到榻上时,宁萱儿弱弱地最后问了一句:“我可以每天午时再起来吗。”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自从尝试过一次中午才起身后,她便不愿再回到以前那种比狗起得早的日子了。

何况每晚这么被索取,她也没精力起早贪黑了。

谢枕鹤在她脸颊啄吻着,笑眯眯道:“只要你愿意,睡到晚上都可以。”

宁萱儿放下心了,回抱住了谢枕鹤。

*

次日,宁萱儿是被肚子上沉甸甸的重量压醒的。

醒来前,她梦见自己在街上卖艺,正准备给大家表演一个胸口碎大石。

没想到原本好好的石头越来越大,几乎要将她压得喘不过气。

她大叫一声,高喊救命,却没人理她。

她绝望地尝试自救,死命推着那块石头,石头却纹丝不动,安如磐石。

再然后,她就醒了。

宁萱儿一睁开惺忪的睡眼,就看见墨虎坐在她小腹上,正津津有味地舔着花色的肉垫,给自己梳着毛。

这臭猫!

宁萱儿恶向胆边生,猛地坐起来,想把墨虎揪住好好欺负一顿。

可墨虎也是个精的,见她来者不善,连忙就灵活地跑走了,走到门帘前时尾巴还高高翘着,挑衅地看了她一眼。

这能忍?

宁萱儿立刻从榻上下来,匆匆忙忙地外衣穿上,口中还喊着:“不准跑!”

墨虎怎么会理她,踏着闲庭信步一溜烟便蹿出了屋子。

等宁萱儿系好腰带时,黄花菜都凉了。

她望着空荡荡的院子,颇有种拔剑四顾心茫然的悲凉感。

“可恶!”宁萱儿踹了一脚回廊的柱子,恶狠狠道。

可这一脚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墨虎正好藏在柱子前的草丛中,被她这么一踹又“噌”地飞了出来,三两下又闪到了远处。

虽然跑远了,但至少宁萱儿现在能看见它,比方才被动寻找可实在是好上许多。

宁萱儿快步追了上去,直到眼角再次捕捉到那抹乌色时,立时眼疾手快,手脚并用地扑了上去——

“喵!”墨虎没想到她这么拼,大惊失色,也使劲全身力气往后跳。

结果不用想,自然是宁萱儿完美扑了个空。

好在用手肘支着身子,她才没有狼狈地摔个脸朝地。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页?不?是?í??????????n???????②????﹒????????则?为????寨?佔?点

宁萱儿趴在地上,重重捶着地面,懊恼不已。

这时,她忽地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停在她身前。

这只猫怎么还落井下石呢!

看她摔跤还不够,还想走到跟前来幸灾乐祸一下。

宁萱儿大怒,撑着上半身跪坐起来便想破口大骂。

可没想到,第一时间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双黑色长靴。

咦?

宁萱儿怔怔眨眼,而后抬起头,与一双冷心冷情的眼对上。

来人一袭黑色劲装,生得俊朗不凡,长发高高束在脑后,漆黑双眸此刻正紧紧地凝着她,一眨也不眨。

宁萱儿皱起眉,总觉得这人有点面熟。

男人也蹙了蹙眉,朝她俯下了身。

宁萱儿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拉住了手肘。

“等等,干什……”

质问的话还没说完,下一刻,宁萱儿便被他拽着手臂站了起来。

男人双手抱臂,淡然道:“别一直跪着。”

宁萱儿听到这声音,蓦地想起了他是谁。

她掌心合十,神采奕奕看着他:“你是老爷院里那个冷冰冰的小护卫!”

“叫,叫……叫什么来着?”

宁萱儿“嘶”地一声,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男人神色不变,只嘴唇动了动:“无影。”

宁萱儿连连点头,欣喜道:“对,无影!”

无影是在她某次去帮表小姐给主母送东西时结识的。

说是结识,不如说是她见他生得俊,又总是板着一张脸,心生逗弄之意而单方面纠缠来的几面之缘。

但宁萱儿也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因而在无影终于肯跟她说话后没几天便觉得兴致缺缺,将他抛到脑后忘得一干二净。

宁萱儿拍拍身上的灰尘,细细打量着无影,心里生了些许好奇:“你怎么会到来鹤院呢?我记得老爷表现的很器重你啊。”

无影面无表情看着她,没有回答。

场面霎时陷入死寂,宁萱儿瞪大双眼,后知后觉,开始有些惶恐。

莫不是……

是被老爷赶来的?

那她岂不

是戳穿他伤心事了?

宁萱儿懊悔自己嘴快,连忙怜悯看他:“对不起啊。”

无影看着面前女孩一瞬间变换了三种情绪的面孔,心底微微一动,却还是没有张口解释。

他当然不是被老爷赶走了。

不仅如此,他还被老爷委以重任,来监视谢枕鹤。

谢枕鹤当然也心知肚明自己的身份,但老爷还是这么做了。

因为老爷只是想在他心里埋下一个钉子,能让他恶心,做每一件事都提心吊胆,便能达到目的。

但这种事情怎么能告诉眼前的人呢。

倒不是因为这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只是……

无影看着宁萱儿单纯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