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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东厢房一直是在前面这个方向啊。”
谢长衡眉头拧得紧紧的,还是觉得不对劲。
但由于方才在席间被谢欢兰和谢枕鹤你一言我一语灌了太多酒,他现在头疼得几乎要裂成两半,索性也不再思考了。
反正在家中,能有什么问题呢?
谢长衡便顺从地跟着谢枕鹤,直到他将自己送进了厢房内。
厢房已经点上了灯,床榻也已经铺好了,看着十分柔软温暖。
他一进房便忍不住一头栽到床榻上,脱靴时不忘关心准备阖上门离开的谢枕鹤:“二哥,多谢你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谢枕鹤掩门的动作一滞,半边身子被游廊昏暗的阴影笼罩着,另半边身子披洒着屋内暖黄的烛光,有种诡谲阴恻之感。
“休息?恐怕不行。”
他冲谢长衡弯唇一笑,柔声道:“还有些未成的事要做,得忙上一晚上了。”
*
东厢房内。
拔步榻前的毛毡上,是凌乱堆叠着的粉色衣裳,和赤色小衣、小裤。
宁萱儿跪坐在榻上,被褥整整齐齐地叠在一旁,心几乎快要跳出喉咙。
冷静,冷静。
宁萱儿反复深呼吸,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她甚至不敢低头看,因为她身上只穿着那件薄纱里衣,一垂眸便是一览无余。
脑袋里各种想法乱七八糟地交织在一起,她却完全平静不下来。
直到听见“吱呀”一声,门开了。
宁萱儿轻轻提起一口气,连忙伏下身子躺了下去。
“嗒——”
“嗒——”
门前传来几声疏缓、沉着的脚步。
长靴落地的声音便像玉珏相触,动听穿耳,一声声击在了宁萱儿的心尖
。
她不敢抬头,因为害怕,头埋在臂弯间,身子不住地颤。
可她看不见对方,对方却看得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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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银烛只留了一盏,有些昏暗,却也能将她看得真切。
少女姣好的玉体笼在一层淡色冰绡下,瓷白的肌肤融着欲色。
宁萱儿仿佛听见他呼吸滞了一瞬的声音。
她终于做好了心理准备,刚想抬起头,可下一刻,屋内最后一盏烛火便被熄了。
宁萱儿仰起脑袋,发现眼前已然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了。
她的心漏了一拍。
少爷应当是看到她了的,那为什么要将灯熄了?
难道风流如三少爷做这事也这么保守,要摸黑着来。
那她这身衣服不就白穿了。
很快,宁萱儿便无暇胡思乱想了。
“萃蔡——”①
一阵褪衣声传来,宁萱儿依稀能看见有宽大外袍落地,与她原本就堆在地上的衣物交缠在了一起。
宁萱儿的心再次高高提起。
而后床榻一沉,原是男人坐了下来。
可坐下来后,他什么也没做,只是一直朝她这个方向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是时候该说些什么了。
宁萱儿娇怯张口,小声道:“少爷……”
男人闻言身躯一僵,还是一动不动。
这三少爷什么情况。
箭在弦上,哪有不发的道理?
宁萱儿毅然决定主动出击。
她挪动膝盖,朝男人贴近几分,伸出双手揽住他的后颈,昂头献上了她的吻。
感受柔软撞进怀中后,谢枕鹤也自然而然地将手覆到了她腰后,享受着她难得的主动。
可他还没沉浸在这甜蜜中多久,宁萱儿的下一句话便让他从云端骤然坠落深渊。
“三少爷,让奴婢来伺候你。”
少女生涩的吻结束了,含羞带怯地软声道。
谢枕鹤心底冷笑一声,放在她腰后的手掐紧,惹得宁萱儿惊嗔一声。
他扯下床幔,欺身将她压在榻上,发了狠般按住她的双肩,将唇送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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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既然她想要,就给她。……
谢枕鹤含住宁萱儿的唇瓣,用力蛮横地啃咬着。
他本想向每一次亲吻一样撬开宁萱儿的牙关,却没想到他还没做什么,宁萱儿的唇自己就张开了,乖乖地与他的舌头缠了起来。
谢枕鹤身躯蓦地紧绷了几分,而后眼底翻滚着浓郁的妒色。
他重重地用尖利犬齿往她下唇碾磨,很快便尝到了血腥味。
“啊……”
宁萱儿按在谢枕鹤后颈上的手稍稍收紧,吃痛一声。
她脆弱的唇瓣上沁出了几颗小血珠,下一刻便被谢枕鹤吞吃吮尽。
宁萱儿双眼迷离的看向身上的男人,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这么粗暴。
谢枕鹤原本淡色的唇因为覆上一层血色而变得艳红,让他整个人都显得鬼气森森。
若现在屋内有烛火,她定然会被吓得神飞天外。
但她看不见,便只能用身体去感受。
她只能觉察到,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此刻正垂着眼眸,专注地与她缠吻。
他纤长的羽睫一下一下地扫在她的脸上,荡起轻柔痒意。
宁萱儿忽然想起一个人。
那个人在吻她时,也是这样,看着温柔,实则强硬得很。
宁萱儿心中一动,水葱似的手指渐渐向下,抚到了男人的背上。
感受到男人心跳渐快后,宁萱儿拥着他,拽他身子坠沉,逼着他与自己贴得更紧。
而后在双唇短暂相离时,婉转道:“少爷,其他地方,奴婢也想要……”
谢枕鹤深吸一口气,心中绞痛,仿佛有一把刀划开血肉,在他心中反复地搅动。
为什么宁萱儿对着他和谢长衡时,完全是两幅面孔?
对着自己时,是巧言令色,谎话连篇。
对着谢长衡时,却是玉软花柔,娇俏婉顺。
酸痛到极致,谢枕鹤却怒极反笑。
好啊,既然她想要,那他便给她。
这一次,哪怕她哭着喊着求他停下,他也绝不会心软。
他眸底厉色乍起,沉郁幽暗胜过那丛林里的阴谭。
谢枕鹤薄唇勾起,拆下了自己里衣的腰带。
没了衣带,里衣骤然松散开来,露出谢枕鹤泛着白玉莹泽的结实胸膛。
若在平时,宁萱儿肯定要好好欣赏一番。
可此时此刻,她没办法一亲芳泽,垂涎欲滴了。
除了眼前太过黑的原因外,便是身前的人根本没有给她想入非非的机会。
“呀!”
随着宁萱儿一声娇嗔,谢枕鹤用衣带缚住她的腕骨,再将她的手拉过她头顶,与榻前的栏杆绑在了一起。
宁萱儿手臂挣了挣,发现根本动弹不得,脑袋嗡嗡发懵了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
谢长衡在这事上还有这种癖好?
宁萱儿倒吸一口凉气,突然有点后悔今天为什么要走进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