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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厢房供他们休息。”

“你不如趁机混进去,见着我了,我会告诉你三少爷住的厢房。”

宁萱儿面上滚烫得要冒烟,嗔目结舌,呆站着愣了半天:“你你你,我我我……”

她把所有的羞怯都化作一句:“这不妥吧!”

品茗皱眉看她:“有何不可?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少爷醉酒错要了你,大可用一句饮酒误事来开脱,你一个小丫鬟,若不借这个机会接近他,换做其他时候,哪怕你成功了,你也会背负着爬床的骂名。”

品茗苦口婆心劝说着。

宁萱儿听到“爬床”两个字,还是一激灵,但由于品茗说的多了,她也逐渐能接受了,没有最初那么羞耻。

“我说的对不对?你打不打算做?”品茗急切要一个答案。

她心中其实觉得品茗说得也很有道理,所以在反复考虑后,还是咬牙点头称是。

品茗志得意满:“那明日不见不散了!”

宁萱儿眼看着品茗就这么打算走了,急忙唤他:“可,你为什么要帮我?”

对方于她而言终究只是个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她实在是不能完全放心。

万一想借机害她怎么办?

品茗先是一怔,而后咧嘴一笑:“当然不是平白无故帮你了。”

宁萱儿蹙眉,与他拉开距离,双手护住自己:“你想干什么?”

品茗无奈:“你想什么呢!”

“我帮了你,你成功了,你会记得我的好。你失败了,碍于自保,也不敢供出我。”

品茗洋洋洒洒说完,最后补充了一句:“没人愿意一直做下人,你不愿,我也一样。”

“我是在赌,赌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①

宁萱儿被他话语击中,久久不能回神,心中反复品味着他最后说的那句话。

良久,她扬起一个笑,赤诚看向品茗,与他心照不宣地做成了这笔买卖。

“好!那便多谢你慧眼识珠,发现我这个贵人了。”

这番野心勃勃的话说完,两人面上俱是一笑,心中却都聚起了对未来的期待。 W?a?n?g?址?f?a?布?页?ì??????????n?????????????????o??

*

黄昏之时,家宴如期而至。

谢老太太宽厚仁心,感念是月圆阖家团圆之日,给各院的下人们都放了半天假。

于是,除了贴身跟着主子的那几个,其余的丫鬟小厮们都各回各家了。

往常这种日子,宁萱儿都是一个人坐在下房中,望着墙壁发呆。

她母亲逝去后,他的父亲便迫不及待再娶,再将她卖掉。

这样的人,不配称作她的家人。

所以她孑然一身,只能和她的被褥相伴。

但今日不同了,宁萱儿望着铺在她榻上的,实在有些轻薄的里衣,心中各种情绪争先恐后地往外冒着头。

有害羞、有恐惧、有激动,可更多的,还是希冀。

希冀明日伊始,自己的生活便能焕然一新。

希冀明日伊始,她便能找回自己的名字。

不再做一株花,一棵草,只做宁萱儿。

宁萱儿指尖有些颤抖,轻抚着顺滑的丝帛布料,心跳变得愈发急促。

这衣服,是画眉给她的。

她和月见听了她这个计划后,一开始虽是觉得有些冒险,但想到她的处境,还是劝她放手一搏。

不仅如此,还苦苦寻了这个“致胜法宝”给她。

宁萱儿拾起这衣服,惊羞地发现自己手掌的肉色都能被这月光似得轻纱朦胧透出。

她的贝齿不由得深深陷在下唇,收起臂弯,将衣服紧紧贴在身前。

第21章 爬错榻衣物散落一地。

“老太太,您来了。”

罗烟霞原本站在阶下,见到远处被簇拥着走上来的银发老妇,欣喜一甩手中丝帕道。

谢老夫人见着她,舒展出一个笑容:“烟霞,久没见你了。”

罗烟霞一个眼神,原本搀扶着谢老夫人的几个丫鬟们纷纷自觉向后退。

她从容挽过老夫人的手臂,热络道:“您是咱们的老祖宗,须得静养,我们少去香莲院,是生怕吵到了你。”

谢老夫人嘴角牵了牵,嗤笑一声:“是怕吵着我,还是怕来见了我之后,你包揽的府内大小事务都要经我过问了?”

罗烟霞脸色一白,讪讪道:“老太太,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听不懂了。”

谢老夫人似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往远处一眺问道:“茂山人呢?”

罗烟霞怔了一下,而后忙牵着她往前走:“茂山和孩子们都在里头候着您了。”

谢老夫人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甫一进宴厅,便见香袅碧云,觥飞觞错。

谢茂山听见她们的脚步声,即刻起身朝谢老夫人走去。

“母亲。”谢茂山叫唤一声,扶着她往东边的屏背椅走去。

筵席中吵闹的众人见状也倏然静了下来,无一例外的纷纷离席向她问好。

纵然刚刚心中有些不愉快,老人家看见这种热热闹闹的,年轻人聚在一起的场面,还是会高兴许多。

谢老夫人扬起一抹笑,颊上沟壑皱纹都因此平展。

“都坐下,都坐下。”

谢老夫人乐呵呵地摆了摆手,而后在座椅前扯开了谢茂山的手:“不必一直扶着我,我还没老到不能自己坐下的地步。”

谢茂山有些尴尬,只能干笑着站在一旁。

可将谢茂山甩开后,谢老夫人并未立刻坐下,而是环视了一圈在场之人,最后微微皱起眉头:“怎么没见鹤儿?”

谢茂山轻捋长须,也随着谢老夫人的视线望了片刻,淡声道:“鹤儿去邬县办事了,公务繁多加之邬县离京城也有些距离,便来不及赶上这场家宴了。”

谢老夫人叹息一声,点了点头,撑着扶手坐在了软垫上:“原是如此。”

话音落下,便有丫鬟端着食盘给谢老夫人上茶。

谢茂山瞥见了,想接过那食盘,却被谢老夫人挥手赶走:“好好一个家宴,你一直杵在这做什么?”

“你一直站着,让孩子们怎么安得下心来用膳?”

谢茂山的手僵在原地,几次三番被谢老夫人拂了面子,脸色已经有些发青。

他知道,他母亲这是觉得他苛待了谢枕鹤,才借机给他寻不痛快。

但他到底是在官场摸爬滚打的人,很快便将这份不快咽了下去,陪笑称是:“母亲说的是,是儿子欠考虑了。”

说罢,他拂袖离开,转过身后鼻腔轻哼一声,带着罗烟霞一同回席间坐下。

谢长衡感到筵席气氛有些不对劲,起身端起自己面前一碟剥好的螃蟹肉走到了谢老夫人面前。

“祖母,衡儿知晓您喜欢吃蟹肉,但蟹壳锋利,易割伤您的舌头和手指,便亲自给您掰好了,但因时间不够,便只得了这么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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