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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着地面缓缓坐了起来。

从方才起,谢长衡就将她的上半身放到了自己的双膝上,一直让她靠到了现在。

起初她是有点感动的,所以不好意思乱动,可靠久了她半边身子都快麻了,实在是想起来活动活动。

香软温热的身子霎时从怀中离开,谢长衡心里空了一瞬。

还没来得及品味这份突如其来的情绪,谢长衡便感到一阵黏腻感从肌肤各处传来。

原是随着从水里出来的时间变长,他浑身都已经被湿漉漉的布料紧紧贴着,难受到了极点。

怎么方才便丝毫没有感觉呢……

谢长衡压下心中愈发汹涌的感情,利落地起了身:“既然没什么大事,那你便早些回去吧,我也去看祖母了。”

他拍了拍沾了尘埃的手,转过身后还没往前走多远,又停住了脚步,侧过脸深深地凝了一眼宁萱儿。

宁萱儿站在原地,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目送着谢长衡的背影,在他回过头来时,有些落寞的圆眼瞬时睁得大大的。

她扬起一个雀跃而欣喜的笑,往前迈了几步,声音大小恰好能被她二人听见:“少爷,今日之恩,奴婢将何以为报?”

谢长衡垂眸望向她腰间,低喃道:“香囊暗解,罗带轻分。”①

再抬起眼时,他看向宁萱儿有些羞赧的神情,笑得恣意而不羁:“自古以来,女儿家都用香囊聊以寄情,我看你绣工不错,这香囊漂亮得很,不如便将这给我了吧。”

宁萱儿指尖陷进掌心,脸红得像个石榴。

虽然她没念过书,却也清楚得很,方才谢长衡口中说的分明就是句艳诗。

这也意味着,谢长衡接受了她的“邀请”。

宁萱儿心跳得愈来愈快,手指不住绞着:“奴婢腰上这枚香囊已经湿透了,实在拿不出手……”

“不如,奴婢回去再给您绣一个,亲自送到饮雪院。”

宁萱儿娇柔楚楚地抬眸,撞进谢长衡暗蕴着灼热的眼。

第18章 “你浑身都好漂亮。”……

“萱草,你在做什么呢?”冬青抱着晾晒好的衣物掀帘而入,视线落在盘腿坐在床榻上的宁萱儿。

今夜下房里的其他丫头都去守夜了,只留下她和宁萱儿两个人。

她一进门便见到宁萱儿背对着她,照着烛光而坐,出于好奇和无聊,就随口询问了一句。

宁萱儿勾起唇,轻声道:“我之前那个香囊沾了水,不好用了,新绣一个。”

宁萱儿一面说着,一面将针尖从布匹间挑出,带出一根黄色的丝线,在银烛摇曳下,透着暖融融的光。

“这样啊。”

冬青叠起了衣物,嘴上继续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听说表小姐好事在即了。”

宁萱儿闻言手上动作一顿,绣花针险些刺到指尖,摇了摇头平静下来后应了一声:“嗯,那又怎么了?”

冬青抬头觑她:“你这么平静?表小姐嫁到四少爷那后,这碧玉院恐怕就要空置了,她的心腹必然会跟去松香院,我们这些粗使丫鬟又该何去何从呢,多半要打哪来回哪去了吧。”

离开碧玉院?对她而言无论如何都是件好事啊。

宁萱儿心中这么想着,口头上还是宽慰了冬青几句:“没事啊,我们这种小喽啰,跟哪个主子不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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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

说不定她马上就被人要走了呢?

宁萱儿嘴角不自觉噙起一抹窃笑。

冬青没再回话,宁萱儿便专注着手上的香囊,完成了凤蝶纹样的最后一针。

她拿起铰刀将丝线剪短,而后抬起腕,满意地欣赏着自己还未完成的绣品。

“哟,这般有闲心。”冬青见宁萱儿这般专注,来了兴致,悄然朝着宁萱儿走去,站定在她的身后,窥视着她手上的香囊:“但你为什么要绣凤蝶啊……”

宁萱儿方才看得太专注,一时没听见冬青的脚步声,被她吓了一跳,忙胡乱将香囊翻了个面,慌张道:“怎、怎么啦!”

冬青噗嗤一笑,抱着双臂调笑道:“你紧张什么?”

看着宁萱儿面庞肉眼可见的涨红,冬青心中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我知道了!”她好整以暇地看着宁萱儿,打趣道:“你是打算绣蝶恋花吧?”

冬青素来喜欢爱打听别人的风流韵事,见宁萱儿这幅不打自招的模样心中窥探欲更甚,扶着她双肩道:“可没人会给自己绣蝶恋花呀,你是打算送你的情郎吗?”

“是哪个小厮,还是哪个护院?”

冬青喋喋不休,见她不回答便自说自话了起来:“可也没见你和我们院里哪个小厮关系密切啊,什么时候勾搭的,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

“好歹我们也是同屋一场,怎么这般见外!”

宁萱儿被她吵得一个脑袋两个大,甩开她双手道:“别闹了别闹了!”

冬青头一回见她态度这么强硬,有些愕然。

宁萱儿将香囊藏到被褥里,从榻上一跃而下,把冬青往她床位推:“就是给我自己绣的,别想了,赶紧睡吧。”

按着冬青的肩膀迫她坐下后,宁萱儿立马将方才燃着的那盏烛火吹灭了。

“诶诶,怎么这样!”

宁萱儿爬回床塌上,将被子蒙头一盖,闷声道:“明天还要干活呢,别贫嘴了。”

冬青见她这样,懊恼地捶了捶被子,冲她大喊道:“喂,怎么这么小气啊。”

“现在不告诉我,哪天被我撞见了,小心我告诉表小姐!”

宁萱儿懒得理她,并不说话,佯装真的要睡了。

冬青听着耳畔均匀的呼吸声,也“嘁”了一声躺了下去,翻了个身背朝着她睡下了。

周遭终于安静了,宁萱儿才又拿起那香囊,指腹摩挲着绣好的凤蝶图案,想起了一些不该想起的人,脸颊有些热。

谢枕鹤动身邬县前那几日,他们几乎天天在螺髻亭见面。

她本以为谢枕鹤迷恋她的身子,会对她做那些羞人的事,却没想到,谢枕鹤一改往常情态,莫名变得矜持了起来。

在那昏暗又隐秘的假山洞里,谢枕鹤什么都不做,每天只是问问她过得如何,吃的好不好,穿得暖不暖,有什么想要的,有没有什么人欺负她。

宁萱儿是喜欢肌肤相亲的,所以有一次她实在受不住那缠绵暧昧的氛围,主动引诱了谢枕鹤。

可谢枕鹤哪怕被她勾得动情到了极点,也只是在她脸颊、发侧落下一个不含任何情欲的吻。

她有些奇怪,又有些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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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自己变成了话本子里勾引正人君子的女妖怪,使劲浑身解数对方也岿然不动,实在是好生没趣。

索性便也抛下了那些旖旎念头,与谢枕鹤在假山洞里头谈星星谈月亮,就是不谈风月,不谈欲念。

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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